砚单手插兜站在晨光里,西装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你...”她硬生生把脏话咽下去,“怎么进来的?”沈砚指了指玻璃门上的营业牌:“消费者。”他指尖在柜台点了点,“和你刚才骂的傻逼资本家是同一类生物。”江晚差点捏碎咖啡杯。冰美式被重重砸在台面上,褐色液体溅到沈砚袖口。江晚等着看他变脸,却见男人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露出腕骨上狰狞的疤痕。“去年股东大会,”他突然说,“有人往我咖啡里投毒。”江晚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