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囚笼:冷面佛子夜夜跪吻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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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付阿宝
  • 更新:2025-03-31 23:37: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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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吊灯在头顶摇曳,将T国地下拍卖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场内来自各国的竞拍者齐聚一堂。

简绍一来就被安排到第一排的位置,身边分别坐着特助林东和下属兼生意伙伴陈俊杰。

这次的地下拍卖会,也是陈俊杰邀请他来的,神秘兮兮地说是只要运气好,能淘到不少好东西。

拍卖师站在高台上慷慨激昂,简绍却在台下无聊的玩起了手机。

无非就是一些古董,字画,珠宝,玉石,家里快堆成山的东西,无聊!

简绍打了个哈欠,都准备走了,陈俊杰却拉着他,求他再等等。

“您先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又等了一会儿,高台上一束光打下来,将拍卖师的脸部肌肉映照得忽明忽暗。

拍卖师扫视了一圈台下的竞拍者们,神色激动道,“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多半都是为我们最后这一环节而来。”

“我敢用性命担保,今年的货品成色,绝对会让大家不虚此行。”

随着拍卖师的手一挥,黑色的帷幕缓缓落下。

三个同样的大小的笼子被戴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推了出来。

三个笼子,只有最后一个被用黑布遮得严严实实。

而能被看见的笼子里,则赫然坐着两个浑身赤luo的绝美少女。

简绍放下了手机,饶有兴致的将目光投向了高台之上。

陈俊杰立马凑上来邀功道,“怎么样简总?我没说错吧。”

简绍勾起唇角,“有点意思。”

拍卖开始,拍卖师首先走到第一个笼子面前。

“1号货品,T国本地人,身高165cm,体重45kg,三围,80,55,85,起拍价5万美金,下面竞拍开始,请举手示意。”

竞拍的过程中,一号一直在笼子里瑟瑟发抖,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惊恐的望着众人,想哭却又不敢哭出声。

女人长得很美,不过简绍貌似对这种类型的不太感冒,全程没有举手。

陈俊杰试着举了一次,不过最后还是没有竞争过一个名叫麦克的黑人。

这个麦克陈俊杰恰好认识,Y国人,在T国做的就是黑市拍卖的生意,十分心狠手辣,手上沾染过不少人命。

有人见一号是被他买走,不由地开始小声嘀咕。

“可怜了,这女孩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晚?”

“还记得去年那个被他买下的女人吗?死得太惨了,说是被人拖走的时候,骨盆轻轻一碰就碎了……”

说话间,二号也开始拍卖了。

陈俊杰见简绍还是没有举手,不由问道,“怎么了简总?不合胃口?”

“一般。”

先头的新奇劲儿一过,简绍意兴阑珊的转着手里的烟盒。

陈俊杰看了看台上的二号,这还叫一般?

就算放在国内,也有二线女明星的水平了吧。

二号是也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异国女人,因为姿色要比第一个稍高一些,起拍价也相对较高一点。

最后,被一个相貌丑陋身材矮小的T国人,以20万美金的价格买下。

现在,只有第三个笼子还放在台上。

如果是按照颜值高低排序的话,这三号应该是最漂亮的了。

加上笼子一直被黑布蒙上,更加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有人不耐烦了,开始催促拍卖师。

拍卖师气定神闲道,“不好意思,先给大家卖个关子。”

“因为这个三号实在特殊。除了样貌倾国倾城之外,更重要的是,她还没有被开过苞。”

此言一出,那个买下一号,名为麦克的黑人,立刻用英语飚了句脏话。

他在可惜自己下单下早了。

毕竟这年头,处女已是稀有物种。

更别提被抓到这里的女孩了。

陈俊杰也道,“简总,要我说你这运气真好,我几乎每年都来,就没遇到过雏,不过您放心,一会儿您要是出价,我绝对不和您争!”

简绍依旧神色慵懒,“看看再说。”

拍卖师继续道,“不仅如此,我们还找专人验了一下。”

“此女还是难得的九曲连环的构造……”

说着,拍卖师伸出食指,往上勾了勾。

众人眼神放光,更有人已经开始摩拳擦掌。

九曲连环万中无一,实属可遇不可求,但凡喜欢玩女人的,都知道这种构造的稀有性。

拍卖师的手已经抓住了黑布的一角。

“三号货品,Z国人,身高168cm,体重45kg,三围,89,62,88,起拍价30万。”

拍卖师一边说,一边向下一扯。

黑布滑落,众人看清了笼子里的少女。

少女长发如墨,皮肤胜雪,一双大眼睛快占了脸的一半。

巴掌大的小脸,苍白、精致,美得就像个艺术品一样。

除了有些瘦之外,全身上下可以说没有任何缺点。

全场沸腾!

简绍也坐直了身体,阴鸷的目光紧紧盯着笼子里的三号。

真的好像……

但他敢肯定,不是她。

很快,便有人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35万。”

“40万。”

“80万!”

一个肥头大耳的异国富商举起了手里的牌子,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有人认出了他,这个人在T国做宝石生意的,非常有钱。

果然,此价一出, 场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拍卖师环视一圈,“还有没有人出价了?没有的话……”

简绍慢条斯理的举起手里的牌子,“200万。”

众人纷纷将惊异的目光投向他。

不管周遭的人如何议论,简绍始终面无表情。

但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强硬气场,却在无形中告诉了所有人,这个三号,他是要定了。

拍卖师高兴得手都在发抖,“200万一次。”

“200万二次。”

“200万——”

这时,简绍放在西装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在看到来电显之后,简绍倏然起身,抬脚就准备朝外走去。

陈俊杰懵了,也跟着起身,小声提醒:“简总,马上就要成交了,您这是……”

“送你了。”

留下这三个字,简绍大步离开。

送给他了?

有这种好事!

陈俊杰高兴得嘴都合不拢。

看到自己的买主后,云溶的心彻底死了。

被推下台后,很快就有人过来将她从笼子里扯出来,将她拖进浴室冲洗。

洗得干干净净后,再用被子裹起来送上车。

十多分钟后,车子在一处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有人将她抬下来,送上了顶层的总统套房。

云溶被呈大字型绑在了床上。身下的床很软很舒服,她的心却每时每刻都在遭受着凌迟。

想回家。

想爸爸妈妈。

想学校,想同学们,想闺蜜。

想回到过去,想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门开了,她的买主走了进来。

男人个子不高,身材中等,头发中间染着一缕黄毛,一双眼睛邪性的很。

走过来时,云溶闻见了他身上浓烈的酒气。

男人在云溶面前站定,如同欣赏战利品一样,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

今年真的是没白来,一分钱不花,得了这么一个极品。

简绍那家伙还真他妈是人傻钱多!

陈俊杰在床边蹲下身,抓起女人的一缕秀发,深深嗅闻。

他将手里的酒瓶放下,松开了皮带。

“喜欢吗?”他在女人眼前晃了晃,欣赏着她恐惧的神情。

“放心,一会儿一定会让你爽……”

谁料,此话一出,女人恐惧的目光中,竟多了几分嫌弃。

陈俊杰瞬间感觉受到了侮辱。

“你他妈什么意思?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试试?”

他重重挥手,打了云溶一耳光,“贱人!敢嫌弃老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西裤落到脚面,男人踩着脱掉一条裤腿,带着浑身的酒气,迫不及待的压了上去。

但女人的四肢都被绑着,实在是影响发挥,陈俊杰便解开了云溶脚上的绳子。

他拿出一个小刀,抵在女人苍白的小脸上。

他将她翻过来,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小刀抵在她的脸上。

“一会儿,我叫你含住什么你就含住什么,否则我就毁了你这张脸,把你变得一文不值后,扔到贫民窟里当母狗,听到了没有?”

云溶点点头。

陈俊杰刚要再次欺身上来,云溶忽然抬脚,狠狠地朝前踹去。

一下击中了男人要害的位置。

男人哀嚎了一声,捂住下体,蜷缩在床上,疼得话都说不出来。

云溶趁此机会,用脚拨过小刀拿在手里,迅速割断了手上的绳子之后,飞快的跑出了房间。

昏黄的廊灯下,云溶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咚咚。

身后,传来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他追过来了!

情急之下,云溶随意推开一扇门就躲了进去。

房间里,简绍正抬手解开衬衫扣子的手一顿,抬头,目光淡漠地看向面前一丝不挂的女人,薄唇微启:

“滚出去。”

《蚀骨囚笼:冷面佛子夜夜跪吻全局》精彩片段


水晶吊灯在头顶摇曳,将T国地下拍卖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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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绍一来就被安排到第一排的位置,身边分别坐着特助林东和下属兼生意伙伴陈俊杰。

这次的地下拍卖会,也是陈俊杰邀请他来的,神秘兮兮地说是只要运气好,能淘到不少好东西。

拍卖师站在高台上慷慨激昂,简绍却在台下无聊的玩起了手机。

无非就是一些古董,字画,珠宝,玉石,家里快堆成山的东西,无聊!

简绍打了个哈欠,都准备走了,陈俊杰却拉着他,求他再等等。

“您先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又等了一会儿,高台上一束光打下来,将拍卖师的脸部肌肉映照得忽明忽暗。

拍卖师扫视了一圈台下的竞拍者们,神色激动道,“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多半都是为我们最后这一环节而来。”

“我敢用性命担保,今年的货品成色,绝对会让大家不虚此行。”

随着拍卖师的手一挥,黑色的帷幕缓缓落下。

三个同样的大小的笼子被戴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推了出来。

三个笼子,只有最后一个被用黑布遮得严严实实。

而能被看见的笼子里,则赫然坐着两个浑身赤luo的绝美少女。

简绍放下了手机,饶有兴致的将目光投向了高台之上。

陈俊杰立马凑上来邀功道,“怎么样简总?我没说错吧。”

简绍勾起唇角,“有点意思。”

拍卖开始,拍卖师首先走到第一个笼子面前。

“1号货品,T国本地人,身高165cm,体重45kg,三围,80,55,85,起拍价5万美金,下面竞拍开始,请举手示意。”

竞拍的过程中,一号一直在笼子里瑟瑟发抖,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惊恐的望着众人,想哭却又不敢哭出声。

女人长得很美,不过简绍貌似对这种类型的不太感冒,全程没有举手。

陈俊杰试着举了一次,不过最后还是没有竞争过一个名叫麦克的黑人。

这个麦克陈俊杰恰好认识,Y国人,在T国做的就是黑市拍卖的生意,十分心狠手辣,手上沾染过不少人命。

有人见一号是被他买走,不由地开始小声嘀咕。

“可怜了,这女孩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晚?”

“还记得去年那个被他买下的女人吗?死得太惨了,说是被人拖走的时候,骨盆轻轻一碰就碎了……”

说话间,二号也开始拍卖了。

陈俊杰见简绍还是没有举手,不由问道,“怎么了简总?不合胃口?”

“一般。”

先头的新奇劲儿一过,简绍意兴阑珊的转着手里的烟盒。

陈俊杰看了看台上的二号,这还叫一般?

就算放在国内,也有二线女明星的水平了吧。

二号是也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异国女人,因为姿色要比第一个稍高一些,起拍价也相对较高一点。

最后,被一个相貌丑陋身材矮小的T国人,以20万美金的价格买下。

现在,只有第三个笼子还放在台上。

如果是按照颜值高低排序的话,这三号应该是最漂亮的了。

加上笼子一直被黑布蒙上,更加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有人不耐烦了,开始催促拍卖师。

拍卖师气定神闲道,“不好意思,先给大家卖个关子。”

“因为这个三号实在特殊。除了样貌倾国倾城之外,更重要的是,她还没有被开过苞。”

此言一出,那个买下一号,名为麦克的黑人,立刻用英语飚了句脏话。

他在可惜自己下单下早了。

毕竟这年头,处女已是稀有物种。

更别提被抓到这里的女孩了。

陈俊杰也道,“简总,要我说你这运气真好,我几乎每年都来,就没遇到过雏,不过您放心,一会儿您要是出价,我绝对不和您争!”

简绍依旧神色慵懒,“看看再说。”

拍卖师继续道,“不仅如此,我们还找专人验了一下。”

“此女还是难得的九曲连环的构造……”

说着,拍卖师伸出食指,往上勾了勾。

众人眼神放光,更有人已经开始摩拳擦掌。

九曲连环万中无一,实属可遇不可求,但凡喜欢玩女人的,都知道这种构造的稀有性。

拍卖师的手已经抓住了黑布的一角。

“三号货品,Z国人,身高168cm,体重45kg,三围,89,62,88,起拍价30万。”

拍卖师一边说,一边向下一扯。

黑布滑落,众人看清了笼子里的少女。

少女长发如墨,皮肤胜雪,一双大眼睛快占了脸的一半。

巴掌大的小脸,苍白、精致,美得就像个艺术品一样。

除了有些瘦之外,全身上下可以说没有任何缺点。

全场沸腾!

简绍也坐直了身体,阴鸷的目光紧紧盯着笼子里的三号。

真的好像……

但他敢肯定,不是她。

很快,便有人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35万。”

“40万。”

“80万!”

一个肥头大耳的异国富商举起了手里的牌子,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有人认出了他,这个人在T国做宝石生意的,非常有钱。

果然,此价一出, 场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拍卖师环视一圈,“还有没有人出价了?没有的话……”

简绍慢条斯理的举起手里的牌子,“200万。”

众人纷纷将惊异的目光投向他。

不管周遭的人如何议论,简绍始终面无表情。

但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强硬气场,却在无形中告诉了所有人,这个三号,他是要定了。

拍卖师高兴得手都在发抖,“200万一次。”

“200万二次。”

“200万——”

这时,简绍放在西装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在看到来电显之后,简绍倏然起身,抬脚就准备朝外走去。

陈俊杰懵了,也跟着起身,小声提醒:“简总,马上就要成交了,您这是……”

“送你了。”

留下这三个字,简绍大步离开。

送给他了?

有这种好事!

陈俊杰高兴得嘴都合不拢。

看到自己的买主后,云溶的心彻底死了。

被推下台后,很快就有人过来将她从笼子里扯出来,将她拖进浴室冲洗。

洗得干干净净后,再用被子裹起来送上车。

十多分钟后,车子在一处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有人将她抬下来,送上了顶层的总统套房。

云溶被呈大字型绑在了床上。身下的床很软很舒服,她的心却每时每刻都在遭受着凌迟。

想回家。

想爸爸妈妈。

想学校,想同学们,想闺蜜。

想回到过去,想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门开了,她的买主走了进来。

男人个子不高,身材中等,头发中间染着一缕黄毛,一双眼睛邪性的很。

走过来时,云溶闻见了他身上浓烈的酒气。

男人在云溶面前站定,如同欣赏战利品一样,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

今年真的是没白来,一分钱不花,得了这么一个极品。

简绍那家伙还真他妈是人傻钱多!

陈俊杰在床边蹲下身,抓起女人的一缕秀发,深深嗅闻。

他将手里的酒瓶放下,松开了皮带。

“喜欢吗?”他在女人眼前晃了晃,欣赏着她恐惧的神情。

“放心,一会儿一定会让你爽……”

谁料,此话一出,女人恐惧的目光中,竟多了几分嫌弃。

陈俊杰瞬间感觉受到了侮辱。

“你他妈什么意思?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试试?”

他重重挥手,打了云溶一耳光,“贱人!敢嫌弃老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西裤落到脚面,男人踩着脱掉一条裤腿,带着浑身的酒气,迫不及待的压了上去。

但女人的四肢都被绑着,实在是影响发挥,陈俊杰便解开了云溶脚上的绳子。

他拿出一个小刀,抵在女人苍白的小脸上。

他将她翻过来,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小刀抵在她的脸上。

“一会儿,我叫你含住什么你就含住什么,否则我就毁了你这张脸,把你变得一文不值后,扔到贫民窟里当母狗,听到了没有?”

云溶点点头。

陈俊杰刚要再次欺身上来,云溶忽然抬脚,狠狠地朝前踹去。

一下击中了男人要害的位置。

男人哀嚎了一声,捂住下体,蜷缩在床上,疼得话都说不出来。

云溶趁此机会,用脚拨过小刀拿在手里,迅速割断了手上的绳子之后,飞快的跑出了房间。

昏黄的廊灯下,云溶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咚咚。

身后,传来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他追过来了!

情急之下,云溶随意推开一扇门就躲了进去。

房间里,简绍正抬手解开衬衫扣子的手一顿,抬头,目光淡漠地看向面前一丝不挂的女人,薄唇微启:

“滚出去。”

简绍冷眼看着她,眸底结了霜。

他承认,对这个女人,他确实产生了几分兴趣。

但是光是这几分兴趣,不足以让他可以容忍她一而再再而三要加害自己。

这是他给她的惩罚。

只要她现在肯求他,向他保证再也不会这么做,甚至只要稍稍露出那么一丝后悔的情绪,他都会立刻拿出解药。

他从未对一个人这么宽容过,也希望她不要不识好歹。

可惜,云溶的眼中只有羞恼。

“你这是干什么?”

她给他下毒,还问他要干什么?

简绍眸底的杀意愈发的浓郁。

他冷笑一声,指节在身下攥得发白。

“毒酒的滋味怎么样?”

“什么毒酒?”云溶云里雾里。

还在装。

“你在酒里下毒了,以为我不知道?”

云溶更懵了,“我什么时候给你下毒了?”

装,继续装。

“就不怕自己毒发身亡吗?”

简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这个毒俗名叫穿肠药,毒发起来可是会让人痛不欲生。”

“倒不至于。”

云溶淡定的从沙发上爬起来,“不过是一些小感冒药而已,不至于说的这么玄乎。

感冒药?

简绍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她肯定又是在找理由骗他。

还有一分钟,毒性就会发作。简绍抬起手腕,看了下表。

“我这里有解药,坦白从宽,我可以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云溶只是看着他,一言不发。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相比于女人的淡定,男人眼底的烦躁却在一点点堆积。

难不成她是不想活了,故意这么做的?

还有十秒钟。

简绍渐渐有了抓狂的感觉。

他有意提醒,只有不到十秒钟了,“你确定没有什么想说的?”

云溶道,“我无话可说。

还有五秒钟。

简绍忽然拿出一个白色的药丸,塞进了云溶的嘴里。

恶狠狠道,吞下去。

下一秒,云溶却将药丸吐了出去。

简绍瞳孔骤缩,手控制不住地掐上云溶的脖子,双目猩红,咬牙切齿道,“你是疯了吗?”

“没见过你这么找死的!”

然而,这时候,简绍才发现,明明时间已经到了,云溶却并没有毒发。

甚至,一点点难受的迹象都没有。

简绍缓缓松了手,“真的只是感冒药?”

云溶神色平静的端起酒,又喝了一口,这才解释道:

“老林说你最近有点感冒,但你因为怕苦,从来都不爱吃药。

”我就想,反正酒也是苦的,就把药磨成粉,偷偷加在了酒里,这样你就能喝下去了。没想到……”

云溶澄澈的大眼眨了眨,“你以为我在给你下毒吗?”

简绍眸中闪烁,他忽然觉得嗓子痒痒的,忍不住干咳了一声,“确实很让人误会。”

“看来,我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啊。”

云溶眼里没有什么情绪,但简绍却能明显感觉到,她周身的气压有些变低。

两人相对沉默了一会儿,简绍忽然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起身,留下一句,“我去睡觉了。”

就走了。

云溶继续坐在沙发前,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酒杯,美眸中闪烁一丝狡黠。

她想得没错。

婉容果然还是在挑拨离间。

幸亏她没有选择相信她,否则她现在早就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还女人不会骗女人。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当初之所以被拐卖到这里,也是因为一个女人吗?

**

第二天,云溶是被菲菲的拖拉机声吵醒的。

睁眼一看,菲菲就趴在她的胸口上,屁股对着她的脸,安逸的享受着晨光。

临时再去找新的合作商,在合作机制上就得磨一磨,会严重耽误各个项目的进展。

何况,现在R还有并购的事需要忙,李国胜和高层们都不禁有些焦头烂额。

几个高层私下聚会的时候,还背地里吐槽李国胜自不量力。

虽然李家也属于豪门,但豪门之间也是分等级的。

李家最多也只能在T国风光一下,人家简氏可是真正的跨国财团。

再说了,要真想让自己的女儿上嫁,首先得让她改改那个臭脾气吧!

嚣张跋扈的。别说是人家总裁了,就是他们也不想娶这种女人过门。

这不纯纯花钱找罪受的吗?

再说李瑶这边,当她得知R遭遇危机,皆因他爸不知道那句话得罪了简绍。

就急不可耐的想要找简绍面谈。但每次打简绍都是他身边的林助理接的。

找的理由都是简绍在忙。

这次,也是陈俊杰提前给她透露的消息,她才故意约着几个小姐妹找到这里来,假装偶遇。

至于慕川,则是卜风邀请过来的。

卜风和慕川、简绍的关系都不错。

知道最近两人因为生意上的事闹得有些僵,也想用此机会缓和下两人的关系。

李瑶来之前心里对简绍是有点怨气的。

但一看简绍那张脸,她又什么怨气都没有了。

简绍今天上身穿得是一件黑色的冲锋衣,下身搭配的是黑色休闲裤。

虽然这个男人穿什么颜色都好看,但黑色显然更适配他凌厉的气场。

李瑶抬头看着这个自己心心念念了多年的男人,脸颊不由地有些微微发烫。

“简哥哥,好巧啊,我们竟然能在这里遇到。要不就一起玩吧,人多热闹。”

简绍根本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他手上的帐篷已经搭完了,蹲下身,从包里又拿出一个折叠凳,随手往河边一放,长腿随意伸直,低头咬住一根烟。

看李瑶被晾在原地有些尴尬,陈俊杰忙道:

“当然可以了,人越多越好玩,你把你的小姐妹全叫来吧,我们一会儿就准备生火烤肉了。”

简绍闻言冷冷地回头睨了陈俊杰一眼,陈俊杰,我发现你最近的话很多啊。

被简绍这么一看,陈俊杰顿时觉得脊背凉飕飕的,他低下头,又不敢说话了。

这时,云溶她们也抱着树枝走了过来。

慕川率先在三人中注意到了云溶,主动和她打招呼,“云小姐,好久不见,你也来了?”

云溶点点头,虽然她和慕川也不是特别熟,但是能在一个团体里,看见愿意对自己主动发出善意的人,还是很有安全感的。

琳琳八卦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几圈,忍不住调侃道:

“慕川哥的眼睛好像只能看到云小姐呢,都不理我们。”

慕川不好意思的笑笑,不过,他好像很擅长处理这种社交场合,笑意不减的对卜风说:

“你看你的小未婚妻,连别的男人醋都吃,该好好管管了。”

卜风无奈的笑笑,“管是不敢管了,好不容易找到的老婆,我怕给管跑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笑了。

就连李瑶也被卜风这个窝囊样给逗得笑了一下。

唯独简绍依然坐在那张折叠椅上,面无表情的抽着烟。

笑着笑着,李瑶忽然注意到站在琳琳旁边的宋玉,忽然感觉她有些面熟。

再和另一边的云溶一对比,终于知道面熟的原因了。

“我是想告诉你,别得意太过。”

“我只是拒绝换马而已,婉小姐就要恶语相向,未免心眼太小了。”

云溶依然笑呵呵的,完全没有被激怒的意思。

不远处,陈俊杰对这边使了个眼色,婉容垂下头,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去死吧,贱人。

再抬起头时,婉容完全变了副神色,“不好意思云小姐,刚才是我唐突了。”

“你看,他们男人骑得多欢啊,我们也一起走两圈吧!”

说完,就要伸手去拉云溶的缰绳。

感觉到有外力介入,小白马不满的喷了几下鼻息。

感受到马儿的躁动,云溶连忙道,“我自己会走,不要动我的缰绳。”

可婉容就像是没听见一样,尽管云溶已经试图上手阻止,却还是死死拽着她的缰绳不放。

忽然,婉容伸手拍了把小白马的屁股,小白马貌似受了惊,直直的朝前方冲去。

云溶使了好多办法都没法让马停下来。

为了保持平衡,她只能将身体紧紧贴在马背上,同时用手死死拉住缰绳。

简绍看见这一幕,神色骤变,立刻调转马头,朝着云溶的方向追过去。

小白马也不知道怎么了,跑着跑着竟然口吐白沫,但速度依然未减,甚至径直撞倒了护栏,朝着远处的湿地林区跑去。

**

云溶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房间光线昏暗,白色的纱帘被窗外的风吹到鼓起。

云溶发现自己的手臂和腿上都已缠上了绷带,轻轻一动都疼。

她记得小白马带着自己跑到林区不久,自己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随后就陷入了昏迷当中。

不过,这里是哪啊?

云溶忍着疼,勉强起身,柔嫩白皙的双足,踩在了暗红色的地毯上。

她扶着墙,光着脚走了出去。

这是一个位于林间的独栋别墅。

落地窗外,只能看见大片茂密的植被,连阳光都很难照进来,颇有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别墅里养了很多只猫,有只黑猫跳到了墨绿色的沙发椅上,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虽然云溶很喜欢猫,但还是觉得有些渗人。

空气中好像隐隐飘荡着血腥味,云溶听到了有奇怪的声音从壁炉那边传来。

那儿有一道小门,打开便是楼梯,应该是通往地下的。

声音也从那里传出来的。地下室里的光线更加昏暗,只有几盏昏黄的小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亮。

楼梯深不见底,直直通向黑暗,云溶有些胆怵。

要不还是算了吧!

然而,她的脚刚刚收回,忽然听到底下有人在说话,似乎,还提到了简绍的名字。

云溶脚步一顿,咬咬牙,扶着把手,小心翼翼地慢慢往下走。

声音越来越清晰。

但说话的人似乎很是虚弱,每说一句,都要大喘一下。

“陈少,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那天我确认无误后,就让人搬货了。然后警察就来了,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

“我真的没有和简绍的人里应外合,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云溶悄悄从墙角探出两只眼睛。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瞬间头皮发麻!

因为没有其他家具,地下室要比楼上显得更加空旷。

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正被绳子吊在空中,身上全身血,几处伤口深可见骨。

在他的身下,放置着一个一米多高的鱼缸。

里面密密麻麻的挤满了食人鱼,男人身上的每一滴血落下,都能让鱼儿瞬间兴奋起来。

简绍瞳孔骤缩,单手掐住云溶的腰,将她背朝自己压在了墙壁上。

云溶双手撑着墙壁,踮起脚尖,死死咬住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这里是房间内部的卫生间,不用担心有人会进来,但是没办法保证声音不会传出去。

“怕了?”简绍嗤笑,“就这点小胆儿就敢勾引我?”

“你轻一点,我不想被人听到。”

简绍将云溶的腰用力往上一提,声音低沉道,“咱俩到底谁是主人?还敢对我发号施令?”

“对不起。”云溶的认错态度倒很诚恳。

但男人显然并不准备放过她。

房间里,几个男人打牌的动作停了下来,一边听着卫生间里的动静,一边彼此交换会心的笑容。

“简哥真猛啊,上个厕所的功夫都忍不了?”

“能不猛吗?26年没开过荤,头一次碰女人,当然食髓知味咯!”

“啥?你说,简哥在这之前是处男?”

大家都一脸惊愕的望着这个知情人。

知情人见大家都不信听,招招手,所有人围成一个小圈。

他低声道,“我要是说谎,出门被车压死,几年前,我哥生意最红火的阶段,带我入的圈子,有次喝酒,有个煤老板想要讨好简哥,往他房间塞了个嫩模。”

“结果没多久,那个嫩模就哭着跑出来了,脸上还有个鞋印,肯定就是简哥踹的呗!”

“隔天,那个煤老板就被简哥踢出圈子了。”

“后来,一个算是简哥发小的人物悄悄和我们说,他从来没有见过简哥身边有过女人。”

“我们当时还猜,会不会是性取向的问题。现在看来,应该不是,咱们简哥啊,单纯就是眼光高……”

**

半个小时后,简绍牵着云溶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有人冲着云溶开玩笑,“哟,怎么进去一趟,腿都不会打弯了?”

简绍一个眼神杀过去,那人立刻闭紧了嘴巴。

云溶正要和简绍回到座位上,忽然,感觉臀部被人轻拍了一下。

她猛地回头,发现陈俊杰正若无其事的冲她笑。

云溶心里像吃了只苍蝇一样膈应。

可惜没有证据,她要是将事情闹大,在场没有人会站在她这边,包括简绍。

云溶只能暂时咽下这个哑巴亏。

简绍再次让云溶坐在自己的腿上,给她看自己手里的牌。

“怎么样?

“不错。”

“会赢吗?”

“看你怎么出。”

简绍干脆将牌递给云溶,“你替我打。”

云溶大大方方地将牌接过来。

云溶的牌风和她的外表截然不同。狠辣、果断,只要被她抓住一点机会就会毫不犹豫地反击。

尤其在和陈俊杰1v1的时候,起初,陈俊杰还带着一脸不屑,打着打着,脸色就难看了起来。

前几把,云溶都是一招制敌。

但面对陈俊杰,她却故意不出大牌。

等到陈俊杰以为有机会了,又挑衅的甩出几个炸来,把他耍得团团转。

气得陈俊杰干脆把牌往桌上一扔,“艹,你他妈是玩牌呢?还是耍人呢!”

云溶赶紧缩到简绍的怀里,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模样。

简绍眸色阴沉下来,“陈俊杰,玩不起就滚。”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纷纷从彼此的脸上看到了震惊之色。

在座的几个虽然和简绍关系没那么好,但也是认识很多年的生意伙伴。

哪曾见过简绍为了一个女人这个样子?

陈俊杰端起酒杯,透过杯沿上方,恶狠狠地瞪了云溶一眼后,将杯里的酒喝光。

**

又过了一会儿,简绍的酒喝没了。

他刚想叫侍者过来,云溶主动站起身。

“我帮你去拿吧,你想喝什么酒?”

简绍眸色深邃,看着她,没说话。

云溶知道他在意什么,于是趴在他耳畔轻声道:

“放心吧,我不会乱跑的,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

她也不敢乱跑。

简绍唇角半勾,“Dalmore 62。”

“拿到酒就赶快回来。”

“好,放心。”

**

打开门那一瞬,就像打开另一个华丽的世界。

云溶缓缓走向吧台,对身着制服的侍者说:

“一瓶Dalmore 62,谢谢。”

“好的,稍等。”

云溶坐在高脚凳上,冷眼观望着。

水晶吊灯如星河倾泻,照亮着大厅内身着华服的人们。

美酒、美女、美食,美景,这里的一切,无处不透着奢靡。

她忽然感觉这个世界十分割裂。

有人穷得吃不起饭,有人光是一瓶酒就花掉几十万。

有人抱怨着家里保姆做饭不好吃,有人光是为了活着就要竭尽所能。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哄笑声。

云溶寻着声音看过去,一号正浑身赤裸的站在人群之中,僵硬的舞动着四肢。

不时有人伸出手推搡她,故意看她出糗的模样。

一号脸上的泪痕已经干透,此时的神情更接近于麻木,和围在四周,那些充满恶意的笑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云溶低下头,不敢再看下去。

侍者此时也将酒递了上来。

云溶提着酒,快步离开大厅。

她和一号聊过几句。

知道她比自己大三岁。

如果她没被拐到这里,恐怕现在已经和自己的青梅竹马兼未婚夫结婚了。

陈俊杰那个变态。

要不是她阴差阳错跑到了简绍的房间。

恐怕她现在的境遇,和一号差不了多少吧。

云溶刚想推门而入,便听见房间里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简总,您不会真的对那小丫头上心了吧?”

“玩玩而已。”简绍低沉的嗓音随之响起。

“呵呵,我就说,一个丫头片子怎么能绑住简总的心?不过,等到时候玩腻了,您准备怎么处置啊?”

云溶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简绍沉默半晌才道,“赏你们,随便玩。”

陈俊杰喜不自胜,“ 那我就代表兄弟们提前谢谢简总了!”

云溶咬紧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才松开。

就在刚刚,自己还心存侥幸。

仔细想想,去地下拍卖会的人,又能是什么好人?

是她太单纯,轻易相信他的谎话。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一眼便看到陈俊杰那张不怀好意的笑脸。

简绍刚拿出海马刀,云溶就道,“我来开吧。”

简绍将工具递给她。

云溶先用小刀割开锡箔纸,然后熟练的将螺旋钻旋转插入瓶塞。

一只手握住瓶身,另一只握住手柄,缓慢提起。

一套动作娴熟而优雅。

简绍漫不经心的问,“不错,学过?”

云溶:“为了存钱旅游,在西餐厅工作过三个月。”

然后,这笔钱将她送到了这个恶魔手上。

**

宴会结束,简绍和云溶一起坐车回到酒店。

房门刚打开,简绍就迫不及待地将女人打横抱起,上楼,踢开房门,扔在了床上。

刚才在卫生间,简绍没能尽兴,忍了一路,终于可以痛快的找补回来。

九曲连环,果真让人食髓知味。

云溶身体在床上弹跳了两下,还没等简绍压过来,她扯住了他的领带,主动将唇送了上去。

简绍黑眸一凝,却没有阻挠,然后,忽然倾身,将面前的小人儿重新压倒回了床上。

一手探进她的裙摆,一手掐着她的下颚,吻得又急又凶。

云溶一边热烈的回应着他,一边缓缓从身下拿出那把藏好的海马刀,猛地朝着简绍的脖子扎过去!

似乎早有准备,男人一把攥住了云溶的手腕,轻轻一折,海马刀就掉在了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月色下,男人的眸光幽暗下来。

“想杀我?为什么?”

“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简绍神色一凝,“听到多少?”

“全部。”

他忽然笑道:“杀了我你也逃不出去,你当我那些手下是吃素的?蠢的要死。”

云溶闭上眼,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至少,我可以死得痛快一点。”

空气沉寂了半秒,简绍忽然将云溶扔回在了床上。

“没劲。”

那一晚,简绍没有碰她,他将她扔到床上后,起身去了别的房间。

落地窗外,月亮幽幽地泛着寒光。

云溶一想到自己可能永远见不到父母和朋友们了,鼻腔一酸,泪水滴滴答答的落在被子上,洇成一滩水渍。

隔天早上,云溶红肿着眼从床上爬起来。

下楼一看,早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摆在了餐桌上,简绍已经不见了人影。

回忆着她昨晚偷听到简绍与陈俊杰的对话,云溶心里逐渐萌生了一个想法。

她要想办法自救。

云溶先填饱了肚子,然后给自己套得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

简易的收拾了一下行李之后,她走下楼,来到门前,按下门把手。

确定外面无人后,云溶才敢溜出来。

走廊里空荡荡的,有种渗人的寂静。

想到电梯可能会有声音,保守起见,云溶决定走安全出口。

一共十八层楼,云溶体力本就一般,下到最后一层时,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她站在原地修整了一下,才缓缓推开出口的沉重的大门——

林助理带着一帮穿着黑色西服的人,站在门口。

好像,已经等待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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