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靳北整张脸布满愤怒的乌云。“柳娆娆,我没想到这种情况了,你还能硬气得起来!”“摆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心甘情愿地同意移植手术,我保证日后会好好弥补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要么……”“反正你已经成为废人了,没有反抗的力量,你自己考虑一下吧。”听到关门的声音,我松了一口气。捂着被窝痛痛快快地哭了一晚上。2第二天一大清早,护士过来给我输液、换药。看见我骇人的伤势,她心疼地叹了口气。我面无表情。水母的自愈能力很强。其实这些伤经过一个晚上已经好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