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漪沅不在意她放狠话,“行,我等着。”
马秀秀憋屈地拉开门,徐漪沅清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马秀秀,我没拿你爸的钱,也不欠你的,你别一副我欠你家百万十万的样子,相反,你家欠我的,我还要保留追责的权利。”
马秀秀猛得一下回头,“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家欠你的?”
“字面上的意思。”
“喂喂喂……”
徐漪沅没理她的喂,将她推出去,关上门,在床上躺下,一气呵成,可躺下之后,闭上眼睛却怎么都睡不着。
两年前,医馆已步入正轨,她受了贺家太多的恩惠,不想再占他们的便宜,有心想从贺家搬出来。
有一天,她的科室来了一个病人。
他叫马富才。
马富才第一次来医馆是想挂男医生的号,但他没说明,前台小姑娘帮他挂到徐漪沅这边。
马富才五十多岁,生得老相,看着有六七十岁。
他看的老寒腿,说一到下雨天就疼得不能走路,但第一次看诊时,看到徐漪沅是年轻的女医生,马上就想转身走。
在他的印象中,年轻代表着没经验,信不过。
徐漪沅喊住他,“您现在走挂号费不能退,我帮您看看,您觉得看得不好不开药就是了,几分钟的事情,碍不着什么。”
马富才犹豫几秒,转身坐在椅子上。
徐漪沅把脉发现他不止是寒气重,还肝气郁结,心事沉沉,双眼浑浊无神。
她又问了好些问题,问得很仔细,马富才一一作答,徐漪沅把脉又看舌苔,指出他现有的症状,他不住地点头,慢慢地他终于相信,眼前这位医生虽然年轻,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