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吻得站都站不稳,贺岁聿小心翼翼护着她,顺着势和她一起倒在床上。
唇分。
徐漪沅轻轻喘了下,胸口一起一伏。
贺岁聿目光碰触到那山峰沟壑,眼神幽深,他一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腋下两侧,“元元,以后这种不许说,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什么后果?”徐漪沅眼神闪了闪,悄咪咪地试探他的底线。
贺岁聿恶狠狠地放狠话,“以后再说这种,我就拿铁链把你锁起来。”
徐漪沅恼怒了,“你凭什么?”
贺岁聿盯着她的眸,狭长的眸里藏着疯狂,下一刻却被他掩住,嗓音里带着魅惑,“元元乖,你不走,一切都不会发生。”
徐漪沅轻轻摇头,“你别自欺欺人,你妈刚才的话你没听到吗?”
贺岁聿拉着她的手裹在自己掌心,“不用理她。”
徐漪沅不置可否,清冷的眸移开视线。
贺岁聿从出生到现在又一帆风顺,自小就没有受过委屈或打击,性格执拗又桀骜难驯,从来都只有别人顺着他,没有他哄人的份,一时半分很难说得通。
此刻,她心里写了一万个悔字,她二十五年的人生中犯过唯二的错误:一是饮了一杯柠檬苏打水,二是在流光顶楼,她亲手扯开贺岁聿银灰色的领带,和他发展成不正当的地下关系。
她打了个哈欠,眸子染上一层薄薄的雾气,声音轻轻的,“我真的困,我要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