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漪沅看他脸色不错,问道:“马叔最近有什么喜事发生吗?”
马富才憨厚地点点头,“我女儿最近肯理我了。”
马富才喜欢和她说话,会跟她说家里的事,说他女儿初中毕业后因为他坐牢,哥哥打临时工供她上学,但女儿因为他的事成绩一落千丈,没有再上高中,而早早地出来打工,做了工厂妹。
他出狱之后,儿子已经结婚有了自己的小家,如今过得也还不错,他不敢去找儿子,他厚着脸皮去找女儿,女儿不肯认他,还拿扫帚赶他出门,父女俩的关系闹得很僵。
“是吗?那恭喜了。”
徐漪沅一边说,一边示意他伸手帮他把脉,半晌之后,又让他伸舌头,看完她说:“症状好很多了,继续喝药吧,我先给您开十四天的剂量。”
马富才问,“徐医生,能不能还是开一个月?”
他笑了笑,脸上的皱纹褶在一起,“我要赚钱给我女儿花,现在工作难找,我找到一份工作,半个月来一次的话,我没那么多时间过来,不好请假。”
徐漪沅点头,“那这样,这十四天的量还是按这个,下半月的药,我稍微调整一下,您记得喝完前面的再喝后面开的。”
“好。”
忙碌一天,徐漪沅到点下班,刚走出医馆门口,就看见马富才蹲坐在门口的石狮子旁,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徐漪沅脚步停住,想了想,走上前,“马叔,您怎么坐在这儿?”
他手里还提着早上她给他开的中药,好大一袋子,鼓鼓囊囊的。
“徐医生。”马富才抬头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被慌张淹没,“徐医生,能借一步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