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关门的声音,我松了一口气。
捂着被窝痛痛快快地哭了一晚上。
2
第二天一大清早,护士过来给我输液、换药。
看见我骇人的伤势,她心疼地叹了口气。
我面无表情。
水母的自愈能力很强。
其实这些伤经过一个晚上已经好了一半。
紧接着,他们看见了我,表情变得震惊和错愕!
晏靳北舔了下嘴角:“娆娆?你有没有受伤?”
还没等我开口,路小暖剧烈咳嗽起来。
没有任何犹豫,晏靳北和儿子赶紧送路小暖去找救援队的医生。
我们这些病人转移到了另外一家医院。
凌晨四点半,晏靳北叫醒了我。
他躺在床的另一侧,轻轻环住我的腰肢,蓦地开口道:“火灾发生的太突然,我一时间只能确保儿子和小暖的安全。”
晏靳北的语气罕见夹杂上了愧疚。
他有些不安地凝视我:“其实我从没真正地想过害你,只要你答应做移植手术,我们的感情肯定能回到从前。”
“娆娆,别犟了。”
我扭过头,一眼不眨地看着他,冷不丁地说:“我同意移植手术。”
晏靳北愣住,明明这是他梦寐以求的结果,可直觉告诉他有些奇怪。
不过他来不及多想,眼底跳动喜悦的光。
“好,这是你说的。”
“放心,我会找最专业的医生先治好你的身体,然后再做移植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