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暖的原创画作,改成自己的署名,并且在个人展览上发表。
原主的记忆一半关于家庭,另一半则是为了画作事业的付出。
她的每一幅画都耗费了大量心血。
这段视频是污蔑!
然而,评论区骂声一片。
我作证!我曾经是柳娆娆的助理!她的画有一半都是用钱买别人的原创!而且最有名的几幅画都是路小暖画的!她未经允许就盗取路小暖的创意灵感!
什么美女画家,都是虚假人设!实际就是一个骗子!
支持路小暖维权!支持新人画家路小暖!
听说柳娆娆前些日子被绑架凌辱,她纯属活该!
恶人自有天罚!
柳娆娆赶紧退钱!退圈!跪下来道歉!!
我轻轻皱起了眉头。
这些侮辱性的言语对我没什么攻击力。
不过如果原主看见自己的心血被质疑造假,而且完全没有辩驳的空间,她一定会伤心死的吧。
晚上,医生给我上药,再一次对晏靳北提出我的伤势过重,需要赶紧动手术。
儿子不屑地冷哼:“医生你搞错了,妈咪看着根本没什么事。”
医生一脸凝重地掀开被子,将我溃烂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检查报告不会出错!只能说病人福大命大,否则这种伤势换作另一个人早就不治而亡!”
事实上,原主确实死了。
看见伤口的那一刻,晏靳北呼吸一紧,嗫嚅着嘴唇:“怎么会这样……”
儿子脸色一白,抬起头:“爸爸,你不是嘱咐过那帮人下手别太
《虐文女主,含水量95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路小暖的原创画作,改成自己的署名,并且在个人展览上发表。
原主的记忆一半关于家庭,另一半则是为了画作事业的付出。
她的每一幅画都耗费了大量心血。
这段视频是污蔑!
然而,评论区骂声一片。
我作证!我曾经是柳娆娆的助理!她的画有一半都是用钱买别人的原创!而且最有名的几幅画都是路小暖画的!她未经允许就盗取路小暖的创意灵感!
什么美女画家,都是虚假人设!实际就是一个骗子!
支持路小暖维权!支持新人画家路小暖!
听说柳娆娆前些日子被绑架凌辱,她纯属活该!
恶人自有天罚!
柳娆娆赶紧退钱!退圈!跪下来道歉!!
我轻轻皱起了眉头。
这些侮辱性的言语对我没什么攻击力。
不过如果原主看见自己的心血被质疑造假,而且完全没有辩驳的空间,她一定会伤心死的吧。
晚上,医生给我上药,再一次对晏靳北提出我的伤势过重,需要赶紧动手术。
儿子不屑地冷哼:“医生你搞错了,妈咪看着根本没什么事。”
医生一脸凝重地掀开被子,将我溃烂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检查报告不会出错!只能说病人福大命大,否则这种伤势换作另一个人早就不治而亡!”
事实上,原主确实死了。
看见伤口的那一刻,晏靳北呼吸一紧,嗫嚅着嘴唇:“怎么会这样……”
儿子脸色一白,抬起头:“爸爸,你不是嘱咐过那帮人下手别太的,还有几百条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
都是晏靳北发过来的。
娆娆,你到底在哪?
他们都说你死了,但我不相信,我不会给你办死亡证明的,只要一天没见到你的尸体我就一直找下去……
娆娆,别再生我气了好不好?不要和我玩捉迷藏了。
回家吧娆娆,我会给你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只要你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中间掺杂着几张儿子的照片。
他举着道歉信,希望我回来。
小家伙的脸上布满泪痕。
我在商场逛了一天。
有店员似乎认出了我,询问我是不是画家柳娆娆?
我摇头说认错人了。
“抱歉,你和柳娆娆长得太像了,网上都在传柳娆娆已经去世了,前一阵子不知道谁污蔑柳娆娆抄袭,结果真相根本不是那样的,柳娆娆的作品不存在抄袭。”
“如果柳娆娆真死了就可惜了那么闪闪发光的美女画家……”
店员唏嘘着走开。
我挑了下眉头,貌似在晏靳北发的消息里看见了路小暖的名字。
我找了家奶茶店,坐在休息区详细地把晏靳北的消息看了一遍。
晏靳北发过来一段视频。
点开。
昏暗肮脏的环境,透过视频好似都能闻到一股恶臭。
路小暖双膝下跪,她的衣服破破烂烂,还沾着血污。
她恐慌地睁着眼睛,连滚带爬地来到视频左下角晏靳北的面前,十根弯曲畸形的手指抱住男人的腿,哀
我是一只水母,意外穿到了掏心掏肺的虐文女主身上。
男主要我的肾移植给偏爱的小青梅,就连儿子都一心想让对方成为自己的妈咪。
他们甚至精心策划一场绑架,十几个男人把我拖进小巷。
解救出来时,四肢扭曲变形,浑身是血。
病房门外,我听见儿子犹豫地说:“爸爸,我们对妈咪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男主神色果决地摇头:“你的妈咪性格太刚强,必须狠狠磨一磨!只有变成一个废人,才能让她知道以后能依靠的只有我们。”
“等小暖阿姨的病好了,以后我们再好好弥补你的妈咪。”
他们不知道,我是一只含水量95%的水母。
没有肾脏,没有痛觉。
只懂得掉小珍珠,排除体内多余的水分。
1
“病人心率和血氧呈直线下降,四肢骨折,也许还伴随颅内出血,建议立刻进行手术。”
晏靳北英俊的眉宇拧成一团,最终开口道:“等等,先观察一晚上。”
医生诧异地瞪大眼睛:“病人的情况很不好,虽然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如果不及时纠正折了的骨头,很可能压迫神经导致瘫痪!”
“我在新闻上看过病人的展览,对于一名画家来说,失去双手简直生不如死!”
儿子板着一张小脸,看向晏靳北的视线有些踌躇不安。
“爸爸……要不然我们先给妈咪动手术吧?”
晏靳北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下定决心一摇头。
医生走后,儿子面色凝重:“妈咪要是成为残疾人,班上的同学会笑话我的。”
临走前,他掷下一句话:“我去隔壁病房照看小暖,再也不想看见你这张死人脸!”
我小小雀跃。
那太好了。
凌晨两点,我正在睡觉。
忽然,一声惊恐的尖叫响起。
我睁开眼睛,浓烟顺着门缝钻进来,外面是一片燃烧的火海!
我很快感到一阵呼吸不顺,连忙躲进卫生间,变成水母的形态顺着洗手池的管子溜走。
医院着火了。
水管都被烫得温度灼热。
我好不容易从水管钻出来,再次变成人形,狼狈地躺在空地上。
抬起头,我看见不远处晏靳北抱着路小暖正在细声安慰。
“小暖,你还好吗?”
儿子同样满脸担忧:“小暖阿姨,你别吓我……”
路小暖露出一个淡然的笑容,对他们摇了摇头,示意没关系。
父子俩长舒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们看见了我,表情变得震惊和错愕!
晏靳北舔了下嘴角:“娆娆?你有没有受伤?”
还没等我开口,路小暖剧烈咳嗽起来。
没有任何犹豫,晏靳北和儿子赶紧送路小暖去找救援队的医生。
我们这些病人转移到了另外一家医院。
凌晨四点半,晏靳北叫醒了我。
他躺在床的另一侧,轻轻环住我的腰肢,蓦地开口道:“火灾发生的太突然,我一时间只能确保儿子和小暖的安全。”
晏靳北的语气罕见夹杂上了愧疚。
他有些不安地凝视我:“其实我从没真正地想过害你,只要你答应做移植手术,我们的感情肯定能回到从前。”
“娆娆,别犟了。”
我扭过头,一眼不眨地看着他,冷不丁地说:“我同意移植手术。”
晏靳北愣住,明明这是他梦寐以求的结果,可直觉告诉他有些奇怪。
不过他来不及多想,眼底跳动喜悦的光。
“好,这是你说的。”
“放心,我会找最专业的医生先治好你的身体,然后再做移植手术。”
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6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装作接受治疗,实际计划着如何离开。
我能变成水母,顺着水管溜走。
但这样做会牵扯到无辜的医护人员。
难保晏靳北不会对医护人员发火……
我需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医生说我的恢复速度很快,不出意外的话,马上就能做移植手术。
为了确保手术万无一失,医生给我做了全套的体检。
还拍了B超,说B超单和体检结果一起在三天后出来。
也不知道他们看见我体内什么都没有,会是什么表情……
我坐在轮椅上,晏靳北推着我来到海边散心。
儿子突然问:“爸爸,你和小暖阿姨即将举行婚礼了,你不去看看场地吗?”
晏靳北脸色一变,条件反射地看向我。
他解释道:“这是小暖的心愿,她想和我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