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靳北皱起眉头,看着我乖巧柔顺的样子,内心涌上一抹不祥的预感。最后,他忽视奇怪的感受,笑了笑,抚摸宠物狗似的摸了摸我的脑袋。“娆娆,你越来越乖了。”“我让你长教训的心意没有白费”“真好。”之后三天,晏靳北再也没来医院看过我。他忙着婚礼,样样都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