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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活得不耐烦了是吧?”周以牧冷声打断他们:“别怪我没提醒你们,等下贺爷要削你们别找我求情,我的面子没你们想象中的大。”
被他这么一说,大家都噤了声,转而聊其他话题去了。
钟可颖轻嗤一声,转过头去。
张博森低眸看着杯中的透明的酒水,脸色晦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话题中心的两位主人公此刻坐在另一个小包厢里。
贺岁聿将徐漪沅逼到角落的位置,有力的双臂将她圈在怀里。
徐漪沅挣扎着,背后都出汗了,还是未能撼动半分。
“贺岁聿!”
贺岁聿将头埋到她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别动,让我抱抱。”
徐漪沅控制不住地颤了颤,耳尖也热了起来。
“真敏感。”贺岁聿很满意她的反应,含着她的耳尖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好整以瑕地盯着她的反应。
徐漪沅眼睫轻颤,白瓷的肌肤很快染上了桃花般的粉红,像是熟透的桃子,诱着人去咬一口。
在没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贺岁聿从来都不会压抑自己心底的欲//望,对着她的脸颊咬了一口,很轻,不像咬,像挑逗。
“想一口把你吞下肚子。”
像狼一样恶狠狠的语气。
“……”徐漪沅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别咬脸!”
脸上留了印,等下让她怎么出去见人?
“不咬。”贺岁聿舔了一下她的手心,声音连笑带哄,“我咬别的地方,好不好?”
说好的时候,尾音拉长,湿热的唇扫过她的手心,徐漪沅心尖像是有羽毛扫过,纤长的睫毛颤动,想收回手,却被男人一把抓住。
贺岁聿漆黑的眸紧紧盯着她,像是草原的狼盯上了美味的猎物,亮得让人心颤。
徐漪沅看到这个眼神就知要遭,心下一跳,用力推他,“你……”
话刚出口,男人捏着她的后颈,让她的脸微微抬起,粗暴强横的吻不由分说的落下来。
强势,侵略性十足。
徐漪沅想要反抗,但是她整个人坐在贺岁聿的大腿上,下半身被他用双腿夹紧,他一只手抓住她两只手腕,她的反抗在他眼里就像是虱子挠大象,不痛不痒,反而增添了几分情趣。
她陷进皮质的沙发里,无力又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掠夺。
双方都很熟悉对方的身体,吻着吻着,有擦枪走火的危险。
徐漪沅感觉到身后有股凉意,猛地惊醒,挣扎着推开他,但是男人沉醉在深吻里无知无觉,她猛地合紧牙关,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
“嘶……属狗的?”
贺岁聿终于放开她,不甚在意地舔了舔唇边的血迹,眸中闪着嗜血的光。
徐漪沅胸口起伏厉害,清冷的眸子氤氲了一层朦胧的雾气,她低声骂道:“你才是狗!”
随时随地发情的狗男人!
贺岁聿非但没发怒,还心情很好地亲了亲她的眼尾,“那正好,我们天生一对,简直绝配。”
比厚脸皮,徐漪沅是比不过他的,她无语地推了推他,“我真的饿了。”
因亲吻而起的情动还未消褪,她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落到贺岁聿的耳中,却如同染了让人欲罢不能的媚意,他喉结滚了几滚,眸色幽深。
他低下头,如同虔诚的信徒,亲了亲她的唇角,嗓音低沉带着气音,有旖旎的意味,“那我现在喂饱你。”
“……”
徐漪沅眨一双眸子潋滟灵动,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贺岁聿动作一顿,心软得不行,他喉结滑动几下,扫了眼身下,轻咳一声:“你想哪儿去了?说喂饱你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徐漪沅用气音发出一个“哼”字。
他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就馋她身子,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贺岁聿好笑地刮了下她的鼻尖,“不信?”
仿佛是为了证明他的话可信,话刚落,就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
贺岁聿松开她起身去开门。
服务员推着吃食的车子过来,很快就摆了满满一桌子。
徐漪沅是真的饿,也不跟他客气,径自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动作优雅,看着赏心悦目。
贺岁聿坐在她旁边,时不时拿筷子夹一些她喜欢吃的菜放到她碗里。
“离姓张的远点。”
徐漪沅抬睫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徐漪沅直言不讳,启唇:“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贺岁聿抬手捏了一下她嫩滑的脸蛋,戏谑道:“胆子越来越肥了啊,现在都敢骂人了。”
徐漪沅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嗓音冷清,“实话实说而已。”
“行,我不是好东西。”贺岁聿倾身过来,声音落在她的耳边,“今晚洗干净给我等着,让你见识一下我是不是好东西。”
说完,还恶劣地在她耳朵吹着气。
徐漪沅忍住想缩脖子的冲动,将人推远一点,“吃饭呢,别挨过来。”
贺岁聿听了,不但没有离开,反而伸手掐住她的细腰,一把将人抱在大腿上,一只大掌抓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抓着筷子夹了菜喂到她嘴边。
“喂你,啊——”
徐漪沅对他这种行为很是无语,但她知道两人力量相差悬殊,连挣扎都懒得挣扎,张开嘴巴吃了,才说:“我自己吃。”
贺岁聿似乎对喂她很感兴趣,嗓音懒散,手上动作不停,“说好要喂饱你的,怎能失言?”
徐漪沅:“……”
喜欢喂人吃饭?
真不知道大少爷哪儿来的恶趣味。
吃得差不多了,她才扭开脸,“我饱了。”
贺岁聿手里还夹着菜,闻言,拐了个弯,将菜塞进自己口中,“饱了?那现在轮到你服务我了。”
徐漪沅:“!!”
她就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
徐漪沅纤细的手指拿着筷子夹着食物递到他眼前,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不太乐意的样子。
贺岁聿被她的表情气笑了,双手捏着她的脸颊,“不乐意?笑一笑。”
徐漪沅抬着手臂,神色不动,“我不卖笑。”
贺岁聿:“……”
说什么浑话?谁要她卖笑了?
贺岁聿低头吃了东西,却在她准备夹别的菜的时候,伸手抓住她洁白的手腕,俯身亲了下去。
“我是要这样的服务。”
《徐漪沅贺岁聿的小说撞入霸总怀,我狠狠拿捏了他的心》精彩片段
“你们活得不耐烦了是吧?”周以牧冷声打断他们:“别怪我没提醒你们,等下贺爷要削你们别找我求情,我的面子没你们想象中的大。”
被他这么一说,大家都噤了声,转而聊其他话题去了。
钟可颖轻嗤一声,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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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中心的两位主人公此刻坐在另一个小包厢里。
贺岁聿将徐漪沅逼到角落的位置,有力的双臂将她圈在怀里。
徐漪沅挣扎着,背后都出汗了,还是未能撼动半分。
“贺岁聿!”
贺岁聿将头埋到她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别动,让我抱抱。”
徐漪沅控制不住地颤了颤,耳尖也热了起来。
“真敏感。”贺岁聿很满意她的反应,含着她的耳尖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好整以瑕地盯着她的反应。
徐漪沅眼睫轻颤,白瓷的肌肤很快染上了桃花般的粉红,像是熟透的桃子,诱着人去咬一口。
在没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贺岁聿从来都不会压抑自己心底的欲//望,对着她的脸颊咬了一口,很轻,不像咬,像挑逗。
“想一口把你吞下肚子。”
像狼一样恶狠狠的语气。
“……”徐漪沅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别咬脸!”
脸上留了印,等下让她怎么出去见人?
“不咬。”贺岁聿舔了一下她的手心,声音连笑带哄,“我咬别的地方,好不好?”
说好的时候,尾音拉长,湿热的唇扫过她的手心,徐漪沅心尖像是有羽毛扫过,纤长的睫毛颤动,想收回手,却被男人一把抓住。
贺岁聿漆黑的眸紧紧盯着她,像是草原的狼盯上了美味的猎物,亮得让人心颤。
徐漪沅看到这个眼神就知要遭,心下一跳,用力推他,“你……”
话刚出口,男人捏着她的后颈,让她的脸微微抬起,粗暴强横的吻不由分说的落下来。
强势,侵略性十足。
徐漪沅想要反抗,但是她整个人坐在贺岁聿的大腿上,下半身被他用双腿夹紧,他一只手抓住她两只手腕,她的反抗在他眼里就像是虱子挠大象,不痛不痒,反而增添了几分情趣。
她陷进皮质的沙发里,无力又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掠夺。
双方都很熟悉对方的身体,吻着吻着,有擦枪走火的危险。
徐漪沅感觉到身后有股凉意,猛地惊醒,挣扎着推开他,但是男人沉醉在深吻里无知无觉,她猛地合紧牙关,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
“嘶……属狗的?”
贺岁聿终于放开她,不甚在意地舔了舔唇边的血迹,眸中闪着嗜血的光。
徐漪沅胸口起伏厉害,清冷的眸子氤氲了一层朦胧的雾气,她低声骂道:“你才是狗!”
随时随地发情的狗男人!
贺岁聿非但没发怒,还心情很好地亲了亲她的眼尾,“那正好,我们天生一对,简直绝配。”
比厚脸皮,徐漪沅是比不过他的,她无语地推了推他,“我真的饿了。”
因亲吻而起的情动还未消褪,她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落到贺岁聿的耳中,却如同染了让人欲罢不能的媚意,他喉结滚了几滚,眸色幽深。
他低下头,如同虔诚的信徒,亲了亲她的唇角,嗓音低沉带着气音,有旖旎的意味,“那我现在喂饱你。”
“……”
徐漪沅眨一双眸子潋滟灵动,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贺岁聿动作一顿,心软得不行,他喉结滑动几下,扫了眼身下,轻咳一声:“你想哪儿去了?说喂饱你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徐漪沅用气音发出一个“哼”字。
他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就馋她身子,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贺岁聿好笑地刮了下她的鼻尖,“不信?”
仿佛是为了证明他的话可信,话刚落,就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
贺岁聿松开她起身去开门。
服务员推着吃食的车子过来,很快就摆了满满一桌子。
徐漪沅是真的饿,也不跟他客气,径自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动作优雅,看着赏心悦目。
贺岁聿坐在她旁边,时不时拿筷子夹一些她喜欢吃的菜放到她碗里。
“离姓张的远点。”
徐漪沅抬睫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徐漪沅直言不讳,启唇:“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贺岁聿抬手捏了一下她嫩滑的脸蛋,戏谑道:“胆子越来越肥了啊,现在都敢骂人了。”
徐漪沅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嗓音冷清,“实话实说而已。”
“行,我不是好东西。”贺岁聿倾身过来,声音落在她的耳边,“今晚洗干净给我等着,让你见识一下我是不是好东西。”
说完,还恶劣地在她耳朵吹着气。
徐漪沅忍住想缩脖子的冲动,将人推远一点,“吃饭呢,别挨过来。”
贺岁聿听了,不但没有离开,反而伸手掐住她的细腰,一把将人抱在大腿上,一只大掌抓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抓着筷子夹了菜喂到她嘴边。
“喂你,啊——”
徐漪沅对他这种行为很是无语,但她知道两人力量相差悬殊,连挣扎都懒得挣扎,张开嘴巴吃了,才说:“我自己吃。”
贺岁聿似乎对喂她很感兴趣,嗓音懒散,手上动作不停,“说好要喂饱你的,怎能失言?”
徐漪沅:“……”
喜欢喂人吃饭?
真不知道大少爷哪儿来的恶趣味。
吃得差不多了,她才扭开脸,“我饱了。”
贺岁聿手里还夹着菜,闻言,拐了个弯,将菜塞进自己口中,“饱了?那现在轮到你服务我了。”
徐漪沅:“!!”
她就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
徐漪沅纤细的手指拿着筷子夹着食物递到他眼前,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不太乐意的样子。
贺岁聿被她的表情气笑了,双手捏着她的脸颊,“不乐意?笑一笑。”
徐漪沅抬着手臂,神色不动,“我不卖笑。”
贺岁聿:“……”
说什么浑话?谁要她卖笑了?
贺岁聿低头吃了东西,却在她准备夹别的菜的时候,伸手抓住她洁白的手腕,俯身亲了下去。
“我是要这样的服务。”
他背对着她,徐漪沅不知道他有没有说话,在说什么,但莫名地觉得他今日比往时更加虔诚。
贺家在北城有着百年的底蕴,父辈钱、权已到顶尖,到了贺岁聿兄弟这一代,只会更上一层楼。
别看贺岁聿桀骜张扬,但和外面那些纨绔子弟相比,还是低调的。都说越是站得高,为人处事越谦卑,贺岁聿和谦卑不太占得上边,便其实真正看他的过往,他是高调做事,低调做人。
处在他这个位置,巴结他的人很多,那些苦于找不到门路,甚至还有人从她这里入手,她有自知之明,从不沾手这些事,久而久之,找她的人也少了。
前几天,她听陆晴晚说在帮他物色相亲对象,也不知道选的是哪家?不知能不能入他眼?
是了,沈书雅也要回来了,到时候,他会怎么选?
还有他们的关系,也是时候考虑了。
徐漪沅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事情,连贺岁聿站在她面前都没发觉。
“想什么?这么出神。”
徐漪沅那双如皎月般的双眸眼波流转,“说完了?那走吧。”
贺岁聿被她双眼看得恍了下神,手指压着她蓬松的头发抓了一把,“说完了。”
他打开手电筒,白色的光照亮了前方的路,他大掌牵着她的手下山,两人有节奏的脚步声在山路上回响。
有他陪着,这条路没有那么难走。
“你不问问我和你爸说了什么?”
徐漪沅好奇心不重,只是顺着他的话问,“你和我爸说了什么?”
贺岁聿又贱兮兮的卖了个关子,“你猜。”
她猜个屁。
徐漪沅闭了嘴,她看着前方被手电筒照出来的路,随着脚步移动,那束光也在向前,他们就像被一束光牵引着走在月光的浪漫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可能是刚见过父亲,她内心比平时更加柔软感性。
贺岁聿到底没有告诉她,他和徐父说了什么。
半路,徐漪沅抬手撩了下头发,突然发现手腕少了点什么东西,低头在手提包里翻了翻,“贺岁聿,你有没有看到过我那条福字的手链?”
“手链?”贺岁聿拧眉想了想,摇头,“没看到。”
他知道是哪一条,那是徐伯谦生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也是最后一次送她的礼物,她宝贝得很,戴着就没舍得摘下来。
有时候,他都嫉妒,那条手链陪她的时间比他多多了。
徐漪沅脸色一白,心里有些慌,“我记得出医馆前,我摘下来放包包里了,怎么会不见?”
“贺岁聿,我要回去找找,快调头。”
她清冷的声音有些变调,听得出来,她很着急。
“好。”贺岁聿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声音轻缓,“别着急,我们现在就回去,会找到的。”
“你先回忆一下,有没有落在医馆?”
“我不确定,先医馆吧,这里过去近点。”
希望能找得到,这手链对她很重要,是父亲留给她为数不多的念想,很珍贵。
“好。”
库里南在前方路口掉了头,往岁元馆方向疾驰。
到了地方,徐漪沅推开门就往医馆跑,医馆晚上不营业,徐漪沅开了小门进去。
万幸,她的手链正静静地躺在她诊室的桌面上,可能是当时和护士说话,随手放这里,而她潜意识以为是放进包包里了。
她小心翼翼地戴在手腕上,用衣袖遮住才转身下楼。
贺岁聿长身而立,靠在车旁低头看着手机,听到脚步声,迎上来,“有找到——”
胡朵儿眼睛亮了一下,“你说得对,我现在发信息给他问问。”
身后的对话徐漪沅不知道,两人走进影厅,张博森先去自动兑票机前兑了两张票,又去前台买了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拿在手里。
离进场还不到十分钟,徐漪沅在等候厅找了个位置才刚坐下,电影院的白炽灯闪烁了几下突然全暗了。
“靠~我是不是瞎了?怎么周围一片黑?”
“停电了?”
“怎么回事?”
“……”
周围一阵骚动。
张博森刚才兑票时收到胡朵儿的信息,正准备回复,眼前突然一黑,好一会眼睛才适应过来,站起身看向服务台,“我去问问怎么回事。”
不一会,他回转,“有个影厅路线短路,跳闸了。”
过了几分钟,广播里通知大家因为路线短路烧坏了机器,正在紧急修复,八点之后的电影都播放不了了,大家想退票的可以退票,不想退票的,明晚这个时间可以再来看。
张博森询问徐漪沅的意见,“明晚再来吗?”
徐漪沅摇头,“明晚有事来不了。”
“好吧。”张博森有些遗憾说:“那等退了票,我请你喝咖啡。”
徐漪沅还未回答,他手里的电话响了,他看了眼,按掉,但对方锲而不舍,继续打过来。
徐漪沅扫了眼他手里的电话,“咖啡我就不喝了,我想到家里还有点事情,先赶回去处理,我看你也挺忙的,先接电话吧。”
张博森追过来,“徐小姐,我送你……”
徐漪沅回过头,微笑着说:“不用,你忙吧,我先走了。”
张博森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背影走远,终于拨通不停震动的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劈头盖脸的骂道:“胡朵儿,不是让你不要打扰我的工作吗?”
“……”
也不知从哪来的那么多人,广播一出,好多人排队退票,现场嘈杂无比。
徐漪沅越过人群,准备去乘电梯下楼,拐弯处突然被人扯了一下,她下意识的一个胳膊肘撞过去。
那人反应很快,抓住她的手肘,另一手揽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按。
徐漪沅心里一惊,又抬腿就往他的胯下踢,双腿却被人夹住,头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是我。”
她抬头看去,一张过分凌厉帅气的脸入眼,赫然是贺岁聿。
“你怎么在这儿?”她停止动作,愕然问道。
贺岁聿声音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醋意,“电影院又不是你开的,只准你来,不准我来?”
徐漪沅:“……”
说这话,谁不知道这个商场是他家开的?
徐漪沅,“你要看电影?机器坏了,看不了,明晚再来吧。”
贺岁聿撇了撇嘴,“看样子你还挺遗憾?”
“没什么遗憾,影响你赚钱了。”徐漪沅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就那几个钱,谁看得上?”贺岁聿微低着头,热气喷在她脸上,声音压着怒气,眸光森冷狠戾,紧紧擢着她,有被外来东西入侵自己领地的愤怒,“你想看电影为什么不跟我说?还有,我之前说过让你远离姓张的,你怎么不听?”
徐漪沅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眼神清冷,“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的意思是我还坏了你的好事?”
贺岁聿眼神桀骜凶狠,感觉她回答的不如他意,他就会咬断她的脖子。
徐漪沅没回答,想到什么,“所以,刚才说什么机器坏了,其实是你搞得鬼?你无不无聊?”
贺岁聿没有否认,轻咳一声,揽着她的腰,下一秒就带着讨好的语气,“你还想看电影吗?我带你去看。”
她不想看电影。
张博森选的是一家热门的网红西餐厅,进门就有情侣拍照打卡点。
徐漪沅到的时候,张博森已经在坐在那儿等着了,远远看到她的身影,眼睛都亮了。
徐漪沅今日穿着一件浅色碎花雪纺衫,下身配了条阔腿牛仔裤,剪裁得体的裤腰身,配上七厘米的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张博森站起身迎上来,满眼是笑,“徐小姐,请坐。”
徐漪沅点头:“张少。”
她坐定后问:“等很久吗?”
“没有,才坐下十分钟。”张博森把餐牌推过来,“看看想吃什么?是朋友推荐来的,说这儿出品不错。”
徐漪沅看了两眼,问服务员,“这儿有什么招牌菜?”
服务员上前一步说:“小姐,您好,我们餐厅的招牌菜是雪花牛扒、芝士焗大龙虾等,另外,我们餐厅今日推出了情侣套餐,经济又实惠,里面还包含了几个招牌菜,不知二位要不要点一份?”
徐漪沅看向张博森,对方表示她随意就行,“那就来一份吧。”
服务员收起餐牌,“那么请先生小姐移步到前面,拍一张情侣照发到朋友圈,即可获得。”
徐漪沅:“……”
张博森有些心动,但看徐漪沅没有动作,收回了伸出去的脚,主动说:“那太麻烦了,就按这个菜牌来一份就好。”
服务员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徐漪沅,低头点好餐便离开了。
一名公子哥搂着个美女走进餐厅,远远看到徐漪沅和一名男子坐一起,想了想走过去打招呼,“徐小姐,好巧,你也来这儿吃饭啊?”
徐漪沅抬头看过去,看着眼熟,却记不清是哪家的,她礼貌地点头,“你好,好巧。”
公子哥似乎看出她的困惑,主动解释,“我是城北何家的。”
经他提示,徐漪沅总算想起来了,她一向不热衷社交,声音依然清冷,“何少。”
何少和她攀谈了几句,便揽着美女走到后面,找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拿出手机拍了张发到公子哥的群里。
这男的是谁啊?竟然和徐大美女在情侣餐厅约会。
徐漪沅养在贺家,认识她的人不少,有关于她的话题也不少,在公子哥的群里,被讨论得最多的是她的美貌,不少公子哥都觊觎过她的人,却没有几个人会真心实意娶她回家。
说到底,在豪门家族里头,他们瞧不起她养女的地位。
周以牧混迹于各大公子哥的群里,何少照片一发出来,他就看到了。
他点开图片,放大,认出男的是那天在他生日会被贺岁聿的怼的男人,勾起笑容,坏心眼地转发给贺岁聿。
张博森是徐漪沅的相亲对象这件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周:元元妹妹谈恋爱了?
贺岁聿在外面奔波了一天,紧赶慢赶的将手头上的工作在五点半前做完,下班就往家里赶,准备陪漪沅一起吃晚饭。
回到家却被告知她今晚不回家吃饭,整个人都恹恹的。
陆晴晚嫌弃地推了推他,“做什么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这菜有这么难吃吗?”
贺岁聿没答,依然恹恹的,“元元什么时候说不回家吃饭的?”
他看了自己的手机,中午还在发信息,她提都没提这回事。
“早上就跟我说好了。”陆晴晚说,“她说她约了张家的少爷吃饭。”
贺岁聿骨节分明的手指抓着筷子,“无缘无故的,她怎么会约那人?是不是你又说了什么了?”
“什么叫我又说了什么了?”陆晴晚对他的话表示不满,“我看张家少爷条件还不错,让她尝试着相处一下,她年纪也到了,谈一两年恋爱,二十六、七岁结婚,时间正正好。”
他狠狠吻了下来,又啃又咬,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
徐漪沅都要疯了,到底是吃饭还是吃她?
她挣扎了下,但她的一点小蛮力在男人面前根本不够看的,男人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有后退半步的机会。
一顿饭吃得两人气喘吁吁,特别是徐漪沅。
亲吻过后,她的脸如阳春三月的桃花染着粉红,那双水润的双唇娇艳欲滴,挑得人想一亲再亲,欲罢不能。
贺岁聿大掌捧着她的脸,手指轻抚着她的唇,狭长的眼尾上挑,嗓音沉哑,“你怎么那么诱人?真的想在这里办了你。”
徐漪沅轻喘了下,虽然也情动但明显要比他理智,冷静提醒道:“出来太久了,等会以牧哥他们要找过来。”
“来就来,我又不怕他们。”
“我怕。”
贺岁聿憋屈,气不过,将人狠狠压在怀里抱了好一会慢慢平复气息。
重新回到包厢,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大家知道贺大少爷挑剔,吃个饭一两个小时也不出奇。
他们也没想着出来找,都在拼酒玩游戏。
看到他们进来,好闺蜜陆予薇就走过来揽着徐漪沅的手臂,“你们吃的什么饭?能吃一个多小时,要再不来,我就要去包厢找你们了。”
徐漪沅冷汗都要滴下来了,“可能今晚人多,上菜上得慢。”
“哦。”陆予薇也没在意,拉着她坐在沙发上和她聊八卦,“不是说姑姑给你介绍了个对象?他长得怎么样?帅不帅?能处得来吗?”
徐漪沅抬抬下巴,“喏,就是那位。”
陆予薇眯着眼看过去,只看到一张模糊的脸。
陆小美女爱美,四百度的近视不肯戴眼镜,隐形的戴了过敏,不知道是不是看小说看多了,说眯着眼看人很有魅力,于是,陆小美女宁愿瞎着也死活不肯去做激光手术。
“看样子没有表哥帅,配不上你。”
陆予薇瞬间没了认识人的兴趣。
徐漪沅弯了弯眉,“有几个能和你表哥比?”
“也是。”陆予薇对比完又吐槽,“也不知是不是他长得太妖孽,现在看谁都觉得不过尔尔,完了,照这么个标准下去,我怕我未来找不到男朋友。”
她看了看自己的好姐妹,怂恿她,“元元,要不然你收了这个妖孽吧?我在圈中看来看去,也就你的颜值和他有得一拼,除了你,谁站在他旁边都黯淡无光。”
“你和表哥又不是真正的兄妹,连户口都不在一个本上。”
陆予薇越说越觉得有戏,“你俩的智商都这么高,生出来的宝宝肯定也是个高智商宝宝,难道你不期待吗?”
徐漪沅合理地怀疑她是不是背着她收了某人的厚礼,这么不遗余力地推销。
“从实招来,你是不是收了什么好处?”
陆予薇嘿嘿地笑,“哪有,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
陆予薇抱着她的手臂,头埋在她胸前撒娇,“没有没有,这次是真没有,我是真心觉得你们相配。啊啊啊~元元宝贝,你好软,又软又大,怎么做到的?听说让男人揉揉能变大,是不是真的?你说如果你有男朋友,那会不会更大?”
徐漪沅:“……你个色女。”
她正色道:“以后那种话别说了,被你姑姑听到会削你的。”
陆予薇吐了吐舌头,抱怨说:“姑姑舍近求远了,也不知图啥。”
“图家族更上一层楼。”
“……”
两人正聊着,周以牧招了招手,“元元妹妹,来玩游戏吗?”
他们玩的是撕纸巾游戏,游戏规则是第一个人用嘴咬着一张纸巾依次往后面传递,下一个人要用嘴巴撕下纸巾再传给下一个人,如果到最后纸巾没法撕了,那个人就输了。
桌面上散落一堆纸巾屑,大概刚才战况还挺激烈。
徐漪沅不太喜欢玩游戏,但今天是周以牧的生日,她也不能太扫兴。
她点点头,“玩。”
“那聿哥呢?”周以牧又看向贺岁聿。
这种无聊的游戏,贺岁聿向来不参与,他也就是意思意思随口问一下,没指望他会答应。
果然,就听到男人沉沉的回答,“不玩。”
周以牧习以为常,“行,你不玩,我们玩。”
陆予薇看徐漪沅说要玩也说要加入,两人站在一起。
徐漪沅第一次玩,随意从陆予薇嘴里扯下一块纸巾,准备传到下一位。
站在她旁边的是张博森。
张博森注视着她水润的双唇,咽了咽口水,非常主动地倾身过去,“传过来吧。”
徐漪沅不怎么玩游戏,不太懂规则,此刻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扯下的纸巾好像有点小了,她犹豫了下,打算认输。
大家看到男男女女的暧昧组合尤其兴奋,都在逗趣。
“传下去啊,短是短了点,小心一点还是能传的,大不了亲一个呗。”
“亲一个,亲一个!”
徐漪沅往后退了退,正打算拿掉纸巾,旁边突然挤进来一个人。
贺岁聿将张博森挤到一边,“麻烦让让。”
周以牧笑着嚷嚷道:“贺爷,你不是不玩吗?”
贺岁聿脸色明显不好,漆黑的眸子尽是不悦,“现在想玩了,不行?”
行!
周以牧哪里敢说不行。
其他人就更加不敢了。
张博森只能往旁边退让。
大家都盯着徐漪沅,看她下一步怎么做。
如果直接认输,那么贺岁聿的加入就显得有些多余,并且还很不给他面子。
如果传给贺岁聿,他们毕竟不是亲兄妹,兄弟姐妹玩亲亲什么的,也有好戏看。
大伙燃起熊熊的八卦之心。
众目睽睽之下,徐漪沅倒是淡定,不改初衷,准备默默地吐出纸巾。
可贺岁聿似乎看出她的想法,下一秒,他伸手捏住她的肩膀,让她向自己靠近。
徐漪沅猝不及防,一下子撞进他的眸子中。
那双眸子盯着她,眼底翻滚着晦暗不明的情绪,似乎还沾染了一丝化不开的情愫。
徐漪沅愣愣地看着他,忘记了反应。
贺岁聿盯着她看了片刻,嘴角勾起笑意,随即慢慢低头往她唇边凑过去。
纸巾很薄,温热的唇相贴,呼吸交缠。
徐漪沅能感觉得贺岁聿的唇擦过她的唇,很轻,像是蜻蜓点水。
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徐漪沅却觉得这种似有似无的感觉最是拨撩心弦。
脸上的温度升腾,眼底涌起惊涛骇浪,她眼睫轻颤,只一瞬便恢复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波澜只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