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以后更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要是被简总知道我将这事告诉你,被扒层皮都是轻的。“
“当然,当然。”云溶兴奋地搓着手,“没想到这人还怪好的咧,是我一直以来错怪他了。”
云溶心中的郁结一扫而空,坐到桌前,胃口很好的将餐盘里的东西全部吃光。
今天的凤梨好像尤其的好吃。
“哦对了——”
云溶忽然抬起头,清澈如水的眸子对着林助理眨啊眨。
“有法子帮我搞到一套水手服吗?
“可以是可以,可是,你要做什么用?”
“哎呀就你别问了。”云溶低下头,耳尖明显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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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绍回来的时候,客厅里就只剩下廊灯还开着,房间里很暗,没有人气儿似的。
他松了松领带,将西装脱下来随手搭在臂弯。
想是她已经睡了,他刻意放轻了脚步。
推开门,屋子里也开了一盏小灯。
昏黄的光影和窗外的凄冷的月光相互对映。
灯,是刻意为他留的吗?
简绍眉宇间的疲惫略微消散了一些。
然而,还没等他将衣服放下,神色忽然一冷,转身,迅速的将人抵在墙上,一秒拔枪,抵在那人的下颌。
“痛、痛、痛!是我啦!”
黑影拍了拍他的手,他这才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简绍松开手,打开了旁边的灯。
灯光亮起,他终于看见了面前的小儿,来不及问她为什么莫名其妙藏在门后,他上下打量着她,“你穿得什么玩意儿?”
云溶低下头看自己,“不好看吗?”
“丑死了。”
“那好吧,我把它脱下来。”
男人扣住她的手腕,将人再次抵在墙上,“你敢。”
“切,口是心非。”云溶小声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