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墓地的订单顾青周野大结局
  • 来自墓地的订单顾青周野大结局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鱿鱼炒公司
  • 更新:2025-04-03 13:33: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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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夜半惊魂单“我叫周野,是个网约车司机,但我拉的客人……不全是活的。”

三天前,我接了个凌晨3:14的订单,目的地是骊山公墓23号墓区。

乘客叫“顾青”,备注只有一行字:“请打开后备箱。”

我本以为是个恶作剧,直到我亲眼看见——事情还要从三天前开始说起,那天更往常一样,手机提示音炸响时,我正把保温杯里最后一口咖啡灌进喉咙。

滚烫的液体灼烧着食道,这是我今晚的第四杯咖啡——如果这种混着速溶颗粒和加油站热水的液体还能叫咖啡的话。

《来自墓地的订单顾青周野大结局》精彩片段

1 夜半惊魂单“我叫周野,是个网约车司机,但我拉的客人……不全是活的。”

三天前,我接了个凌晨3:14的订单,目的地是骊山公墓23号墓区。

乘客叫“顾青”,备注只有一行字:“请打开后备箱。”

我本以为是个恶作剧,直到我亲眼看见——事情还要从三天前开始说起,那天更往常一样,手机提示音炸响时,我正把保温杯里最后一口咖啡灌进喉咙。

滚烫的液体灼烧着食道,这是我今晚的第四杯咖啡——如果这种混着速溶颗粒和加油站热水的液体还能叫咖啡的话。

“想要小满活命,就把鼎还回来。”

我盯着那张湿漉漉的地图,纸上的墨迹微微晕开,像是被水浸过。

小满仰着脸看我,眼睛里满是困惑。

“那个叔叔……身上有鱼的味道。”

她小声说。

我攥紧地图,胸口发闷。

三年前的事像被撬开的棺材板,记忆一点点爬出来——那时候,小满刚确诊白血病,治疗费压得我喘不过气。

一个叫“老林”的中间人找到我,说有一趟“保密运输”的活,一趟抵我跑半年的收入。

货物是一个密封的铅盒,要求只有一个:绝不能打开。

我运了三次。

最后一次,铅盒在途中突然发出“咚”的一声响,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撞盒子。

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车,手指刚碰到锁扣,就听见老林在电话里怒吼:“别开!

开了我们都得死!”

后来,我再没见过老林。

而李强、王海、张明——那三个和我一起跑过“特殊单”的队友,接连出了车祸。

现在,轮到我了。

当晚,2:30 AM5 血色契约我把小满托付给邻居,带着手电筒、撬棍和一瓶高度白酒(老一辈说烈酒能驱邪)回到了骊山公墓。

月光惨白,照着墓区里歪斜的墓碑。

按照地图,地宫入口在C-23号墓后方——顾青的墓。

我蹲下身,用手电筒照着墓基,发现一块松动的石板。

推开后,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向下阶梯,潮湿的冷风从里面涌出来,夹杂着腐臭味。

“你来了。”

我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声音像是直接从脑子里响起的。

咬咬牙,我迈下台阶。

石阶上长满滑腻的青苔,墙壁渗出水珠,越往下走,空气越冷。

大约下了三层楼的高度,手电筒光终于照到一个开阔的空间——地宫。

这是一个半天然半人工的洞穴,中央是一个圆形水池,水面漆黑如墨。

池边立着二十三根石柱,每根柱顶放着一个玻璃罐,里面浸泡着一截人类指骨。

而水池正上方,悬吊着一个青铜鼎——正是我三年前运送的那个。

鼎身刻满符文,底部不断滴落暗红色的液体,落入池中,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突然,我的手电筒闪了闪,熄灭了。

黑暗中,水池泛起涟漪,一个湿淋淋的人影缓缓浮出水面——顾青。

他的皮肤泡得发白,眼睛没有瞳傀儡,现在轮到我们了!”

小满在卧室咳嗽起来,声音虚弱。

老林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你女儿身上开始长水草了吧?

等她的脚完全变成黑色,就——闭嘴!”

我一拳砸在窗框上,“到底怎么破解?”

老林盯着我,突然笑了:“破解?

你以为吴沉没告诉你吗?

必须有人替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是二十年前的风水先生站在鼎前的合影,先生的手里……拿着一把和我一模一样的青铜钥匙。

“钥匙能打开真正的封印地。”

老林低声道,“但需要活祭——要么是你,要么……”他的目光飘向小满的房间。

凌晨1:00,骊山公墓6 饲魂真相我背着昏迷的小满,跟着老林潜回地宫。

吴沉的人已经撤了,只留下几滩混着黑水草的血迹。

血池比之前更浑浊,水面咕嘟咕嘟冒着泡,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浮上来。

二十三根石柱上的玻璃罐里,指骨正在跳动,发出咔哒咔哒的撞击声。

“快!”

老林催促我,“把钥匙插进鼎耳!”

青铜鼎悬在池中央,我涉水过去,冰凉的池水瞬间浸透裤子。

小满在我背上呻吟了一声,我摸到她的脚——已经开始发硬,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黑丝。

钥匙插入鼎耳的瞬间,整个地宫突然震动起来!

鼎身上的符文一个接一个亮起猩红的光,池底传来无数人低声念诵的嗡嗡声。

老林突然狂笑起来:“成了!

终于成了!”

他的身体像蜡一样融化,皮肤下钻出密密麻麻的黑色水蛭——和我在顾青眼眶里见过的一模一样!

“你以为我是来帮你的?”

老林的声音变成混合着男女老少的重音,“我是第二十三个祭品……现在,该凑齐最后四个了!”

他扑过来的刹那,我猛地拧转钥匙——咔嚓!

鼎盖弹开,一股腥臭的黑气冲天而起!

池水沸腾般翻滚,二十三根石柱齐齐断裂,玻璃罐摔得粉碎,指骨像活物一样爬向血池……而鼎底,静静躺着一本湿漉漉的日记本。

凌晨2:30我抱着小满躲在一根倒下的石柱后,借着手机微光翻开发霉的日记本。

扉页上写着:“饲魂录:以二十三人之骨饲鼎,可换一人重生。”

最后一页的笔迹还很新:“1999年8月14日,终于找到合最后摸了摸我的脸。

他说:“记住,你永远有个妹妹……”血池中的小女孩已经爬上岸,湿漉漉的脚印在地面烙下焦痕。

她每走一步,我怀中的小满就抽搐一下,皮肤上的黑色纹路像蛛网般扩散。

顾青消散前的话突然闪过脑海——“鼎真正要吃的……是至亲的灵魂。”

“不对!”

我猛地抬头看向吴沉,“如果仪式需要至亲魂魄,为什么我活下来了?”

吴沉的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痕。

焦黑的尸体——我的父亲——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扑向吴沉!

两人翻滚着跌入血池,水面炸开巨大的浪花。

我趁机抱起小满冲向地宫出口,却在台阶上被绊倒——那本《饲魂录》翻开着,最后一页的夹层里滑出一张泛黄的符纸,上面用血画着诡异的图案:一个被圆圈困住的双头人偶。

池水沸腾的巨响中,我隐约听见父亲扭曲的喊声:“……钥匙……折断……门……”凌晨3:14分,C-23号墓前7 最后抉择小满的身体越来越轻,像一具正在被掏空的皮囊。

我跪在顾青的墓前,发疯般用青铜钥匙刮擦墓碑背面的纹路——咔嚓。

墓碑底部弹出一个暗格,里面静静躺着二十三枚青铜钉,每枚钉子上都刻着一个名字。

我颤抖着找到刻着“周远山”的那枚,它的尖端沾着干涸的血迹。

手机突然自动播放起一段录音,是父亲嘶哑的声音:“当双魂同体,饲鼎者需自断生路……用钉封天门,以钥锁地户……”身后传来水花声。

吴沉爬出了血池,他的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脸上却带着疯狂的笑意:“没用的!

鼎已经吃了二十二个魂魄,只差最后——”我做了个这辈子最疯狂的动作。

将青铜钥匙狠狠刺进自己的左手无名指!

剧痛中,世界突然寂静。

我看见两个小满站在我面前—— 一个浑身湿透,眼里充满怨恨; 一个皮肤皲裂,却对我伸出小手。

“爸爸,”我女儿的声音轻轻响起,“把我放进水里吧。”

吴沉的咆哮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疯了!

这样你们三个都会魂飞魄散!”

我抱起轻得像羽毛的小满,走向血池。

水中有无数双手在等待,最中央是那具悬浮的焦尸,它张开双臂,做出拥抱的姿势。

“不,”我把额然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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