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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皇伯误会了,我只是路过,正好看到全程,奇怪温滨一个掌管车马的,能拿出那么多银子,就命人查了查,就真查出了问题。”
墨云策的解释,让皇帝意味深长的笑了,“策儿,你做事,很少这么详细解释的。”
“嗯?”
墨云策疑惑,他有吗?
皇帝笑了笑,小子还没开窍呢。
“父王让我向您带好!”
盛轩帝拉下脸,“好什么?快被他气死了!”
不想提那件事,盛轩帝说起芮锦希,“芮相的闺女很霸气嘛!与她娇柔的外貌不同啊!”
“哼!就是个被宠坏的娇娇女。”
皇帝抓住了他的用词:“娇娇女?不是花痴了吗?”
墨云策不觉有差别,没有多想皇帝话中的语意。
想起那日芮锦希打人时的飒飒英姿,有些恍神。
“嗯哼!”
皇帝一直盯着他,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下腹诽,策小子动情了吗?
墨云策很快收回心神,对皇上道:“皇伯,叶老爷子要接林掌柜去医馆医治。”
“为什么?”
“说是方便,又好像是要换个大夫诊治,那人不便露脸。”
“哦?什么人?”
“不知,我明日会去查看。”
盛轩帝点点头,“若是有本事的,也给你瞧瞧,你身上的毒……”
“皇伯!我就这样了!”
墨云策不想多说自己,皇帝只好不谈,说起其它事。
凤栖宫,一群宫妃正在给皇后说朝堂最近发生的事。
“娘娘不知道,宫外传的特别厉害,都说那花痴女嚣张的很,明目张胆的承认自己仗势欺人。”
“她不是一贯嚣张吗?有何奇怪。”
“不一样,之前是追美男,现在上升到打人了。”
“没想到啊!那个花痴真有本事,不仅扳倒了安远侯,还让皇上罢了温滨,镇住了文信侯。”
“人家出身好,爹有本事,婆家厉害,岂是常人能比?”
“都是娘娘心好,将她配给了策世子,让她觉得后台够硬。”
皇后娘娘一直面带微笑的,静静听着,此时说道:“本宫也是看她可怜。”
如嫔奇怪道:“她还可怜吗?”
“哎哟,你们不知道吧!”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他被世子伤的子嗣艰难。”
众妃露出惊讶的表情,皇后斥道:“闭嘴!口无遮掩,谁准你胡说的。”
那人连忙认错,“是、是,臣女错了,娘娘责罚。”
“哼!近日无旨,不许进宫。”
“是!”
如此轻的惩罚,让众人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若是芮锦希在此,就能听出,此人正是她穿越当天那个讥笑她的人。
隔日,街上就有了传闻,相府嫡女不会生,宣王世子要绝后了。
芮锦希刚给一位女病人看完,正在写药方。
叶晚晴气呼呼的挑帘进来,见有病人在,鼓着脸坐在一旁等候。
病人拿好药方离开,芮锦希好笑的看她,“谁惹你了,本小姐帮你去出气。”
“姑奶奶,你还打上瘾了!”
芮锦希哈哈笑,“嗯嗯,上瘾了!除暴安良,替天行道,是吾辈之责。”
叶晚晴瞪她,“瞧把你能的,那你去街上打一圈吧!”
“啊!那么多人招惹你了?”
“不是我,是你!”
叶晚晴一屁股坐到她对面,“你和宣王世子,不是被指婚了吗?怎么他还打伤了你?你真的子嗣艰难么? 快让我瞧瞧!”
说着就伸手摸上了芮锦希的腕脉。
原来是为了这个,街上怎么会传出这个闲话?芮锦希琢磨着里面的缘由,任由叶晚晴诊脉。
“咦!你很好啊!”
“呵呵!我当然好,大概是有人见不得我好。”
“嗯!有的人是很讨厌。”
知道芮锦希没事,叶晚晴放下心来,并没有追问其他事情。
芮锦希非常喜欢她这样的心情,让人相处起来非常的轻松愉快,还时时感觉到被关心的温暖。
《娇宠!我带医疗空间嫁残疾世子完结文》精彩片段
“我没有,皇伯误会了,我只是路过,正好看到全程,奇怪温滨一个掌管车马的,能拿出那么多银子,就命人查了查,就真查出了问题。”
墨云策的解释,让皇帝意味深长的笑了,“策儿,你做事,很少这么详细解释的。”
“嗯?”
墨云策疑惑,他有吗?
皇帝笑了笑,小子还没开窍呢。
“父王让我向您带好!”
盛轩帝拉下脸,“好什么?快被他气死了!”
不想提那件事,盛轩帝说起芮锦希,“芮相的闺女很霸气嘛!与她娇柔的外貌不同啊!”
“哼!就是个被宠坏的娇娇女。”
皇帝抓住了他的用词:“娇娇女?不是花痴了吗?”
墨云策不觉有差别,没有多想皇帝话中的语意。
想起那日芮锦希打人时的飒飒英姿,有些恍神。
“嗯哼!”
皇帝一直盯着他,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下腹诽,策小子动情了吗?
墨云策很快收回心神,对皇上道:“皇伯,叶老爷子要接林掌柜去医馆医治。”
“为什么?”
“说是方便,又好像是要换个大夫诊治,那人不便露脸。”
“哦?什么人?”
“不知,我明日会去查看。”
盛轩帝点点头,“若是有本事的,也给你瞧瞧,你身上的毒……”
“皇伯!我就这样了!”
墨云策不想多说自己,皇帝只好不谈,说起其它事。
凤栖宫,一群宫妃正在给皇后说朝堂最近发生的事。
“娘娘不知道,宫外传的特别厉害,都说那花痴女嚣张的很,明目张胆的承认自己仗势欺人。”
“她不是一贯嚣张吗?有何奇怪。”
“不一样,之前是追美男,现在上升到打人了。”
“没想到啊!那个花痴真有本事,不仅扳倒了安远侯,还让皇上罢了温滨,镇住了文信侯。”
“人家出身好,爹有本事,婆家厉害,岂是常人能比?”
“都是娘娘心好,将她配给了策世子,让她觉得后台够硬。”
皇后娘娘一直面带微笑的,静静听着,此时说道:“本宫也是看她可怜。”
如嫔奇怪道:“她还可怜吗?”
“哎哟,你们不知道吧!”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他被世子伤的子嗣艰难。”
众妃露出惊讶的表情,皇后斥道:“闭嘴!口无遮掩,谁准你胡说的。”
那人连忙认错,“是、是,臣女错了,娘娘责罚。”
“哼!近日无旨,不许进宫。”
“是!”
如此轻的惩罚,让众人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若是芮锦希在此,就能听出,此人正是她穿越当天那个讥笑她的人。
隔日,街上就有了传闻,相府嫡女不会生,宣王世子要绝后了。
芮锦希刚给一位女病人看完,正在写药方。
叶晚晴气呼呼的挑帘进来,见有病人在,鼓着脸坐在一旁等候。
病人拿好药方离开,芮锦希好笑的看她,“谁惹你了,本小姐帮你去出气。”
“姑奶奶,你还打上瘾了!”
芮锦希哈哈笑,“嗯嗯,上瘾了!除暴安良,替天行道,是吾辈之责。”
叶晚晴瞪她,“瞧把你能的,那你去街上打一圈吧!”
“啊!那么多人招惹你了?”
“不是我,是你!”
叶晚晴一屁股坐到她对面,“你和宣王世子,不是被指婚了吗?怎么他还打伤了你?你真的子嗣艰难么? 快让我瞧瞧!”
说着就伸手摸上了芮锦希的腕脉。
原来是为了这个,街上怎么会传出这个闲话?芮锦希琢磨着里面的缘由,任由叶晚晴诊脉。
“咦!你很好啊!”
“呵呵!我当然好,大概是有人见不得我好。”
“嗯!有的人是很讨厌。”
知道芮锦希没事,叶晚晴放下心来,并没有追问其他事情。
芮锦希非常喜欢她这样的心情,让人相处起来非常的轻松愉快,还时时感觉到被关心的温暖。
近日,官员们发现,芮丞相父子走路带着风,精神饱满,容光焕发。
衣着装扮也与之前的过度朴素不同,现在的穿着与身份相符。
盛轩帝都忍不住夸了两句,总算是有了大国丞相的气派,而不是一身穷酸。
“相爷发财了?”
“没听说吗?胡太医之女得罪了相府嫡女,赔了五万两银子。”
“这么多!”
那些平日看芮相不爽的人,聚在一起说风凉话。
“不仅这个,芮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什么喜事?”
“当然是相府嫡女与策世子的婚事。”
“那个做数吗?听说懿旨并未下到两府。”
“皇上都同意了,板上钉钉的事。”
“嚣张花痴女,嫁又丑又残的策世子,真乃绝配!”
几个大男人碎嘴也不挑地方,站在宫道中央毫不忌讳的谈论。
左边的宫墙里,策世子正坐在墙角看皇上卫队练功,将他们的听的一清二楚。
绝配?他的脸长年隐在面具下,无人知道,是真的丑,而且腿不能行。那个女人好美色,盛名传遍京城。
他很低调,那女人却很嚣张,仗着丞相爹和兄长的宠溺,横扫京城。
这样的他们会是绝配?面具下嘴角勾起,异常冰冷。
而宫道的右边墙下站着芮相父子,听到那几人的议论,父子俩互视一眼。
“可能听出来都是谁?”
“能!儿已记下。”
“嗯!记住了!敢说锦儿坏话,绝不容忍。”
父子俩同时露出邪肆的笑容。
角门处站着王太医,看到父子俩的笑容,不由的抖了一下,哪个倒霉鬼招惹了这对父子,不知死活。
芮丞相眼角扫到王太医,立刻露出真挚的笑容,盛情邀请道:
“老王啊!今日去我府上饮一杯。”
“你真的发财了?”王太医狐疑的问道:“莫非,你扣下了赔偿银?舍得不给闺女了?”
“胡说什么?那是赔给我闺女的,我怎么会私自扣下。”
“那你这穷鬼,怎么舍得请客?”
“嘿嘿!府上现在由锦儿掌家,换了新厨子,味道不错。”
“锦丫头掌家,她不出去造了?”
王太医说秃了嘴,惹得芮相不高兴,连忙改口,“锦丫头长本事了,会掌家了,我得去瞧瞧。”
芮相再露笑脸,“走,让你去瞧瞧。”
三人出了宫,王太医要坐自己轿子,被丞相拉上了马车。
外面普通的马车,内里宽敞舒适,还有个小茶桌,摆着茶水点心。
以往丞相都是坐的官轿,遇上官轿紧张,排不上时,都是步行上朝的。家里唯一的豪华马车是芮锦希专属。
“这好像不是锦丫头的马车。”
“是妹妹特意给父亲置办的。”
芮丞相一脸得意,给王太医倒上茶水,递上点心。
“待会儿回府,先给锦儿探探脉。”
“锦丫头应该大好了,岑医女说她恢复力超强。”大概是因为从小娇养,身体底子比常人要好。
“锦儿自小被她娘精心照顾,几乎没生过病,若不是被世子打伤,她还没在床上躺过这么长时间。”
王太医见丞相主动说起策世子,便张口问道:“皇上怎么想的,既同意了皇后的赐婚,为何一直不下旨。”
芮丞相没有隐瞒老友,“懿旨已经下了。只是因着世子的原因,皇上暂时扣下了。”
“哦?你能说说,你未何愿意吗?”
芮丞相看着老友沉声道:“我同意,是不想锦儿嫁去北周。”
王太医眼球缩了缩,“北周要和亲,是真的?”
“嗯!北周提出送公主来和亲,要求大雍也送个公主过去。”
盛轩帝只有两个儿子,没有女儿,真要和亲,人选就落到了王孙贵族和官员之女身上。
而北周瞄上了芮锦希,盛轩帝可不想自己的近臣被敌国牵扯,正好皇后奇特的指婚,皇帝与芮相心照不宣,便顺势应了此婚事。
宣王府与丞相府一墙之隔,嫁进王府,可比嫁去北周好太多了。
“可是策世子抗矩得很。”
芮丞相不屑道:“我闺女也不稀罕他,等北周之事过去,再和离。相府大门永远为锦儿敞开。”
王太医对丞相的宠女方式,一直不理解,可他今天这话,让王太医很动容,他也有女儿,在婆家过的不顺心,他可没那个硬气,让女儿和离归家。
哎!芮相的闺女是生在福窝了,全家都娇宠,愣是娇宠出来嚣张的性子。
马车停在相府门外,王太医下车后抬头,乐了。
“哟!门头都气派了!”
“那是,闺女说了要符合身份。”
这就是个炫女狂魔。
芮丞相府虽没有宣王府大,也算百官府邸里第一大的了,以往来此,萧条的很,今儿却是春意盎然,生机勃勃。
“锦儿弄的不错吧?”
“嗯!好!”
管家福伯带着仆人摆茶上点心,丞相吩咐,“告诉小姐,王太医来了,待会儿给她探探脉,中午留饭。”
王太医端起茶碗,打开茶盖,一阵清香扑鼻,“咦?是花茶?”
丞相笑眯眯道:“是金银花茶,近来有些咳痰,闺女说是药三分毒,喝点这花茶,有清热利咽的效果,还能能够清肺火、心火或是胃火。”
“锦丫头何时懂这些了?”
“哎!这次受伤,让她卧床不能动,嫌闷,便让丫鬟们寻了杂书念,学到这些。”
王太医搭上丞相的腕脉,“嗯!学得好!挺对症。”
闺女被夸,芮相老得意了。
喝完一盏茶,芮相亲自带着王太医到了雅苑,这一路的景致变化很大,比之前精致许多,错落有致,别具一格。
不用问,这一定是芮锦希的杰作。
“锦丫头变了好多。”
“那是!只是这变化的诱因让人心痛。”
“怎么?”
“锦儿被世子打伤,是遭人陷害,她这是受打击了。”
王太医能理解,很多人在受到重大打击或刺激后,性情会有变化。
芮锦希这个变化是让人喜欢的。
“爹!王太医好!”
娇悄的小姑娘站在花丛旁,笑魇如花,让人心情愉悦。
“锦儿,怎么站起来了?”
“躺着实在不舒服!”
坐到廊下的茶桌旁,上面还摆着本医书,是关于草药的。
王太医拿起医书,笑问:“怎么?对医术感兴趣了?”
芮锦琛紧紧的抓着顾青贵的胳膊,疼得他嗷嗷叫。
“锦琛,我是你表哥,快放手!”
芮锦琛不理他,强行将他带进雅苑。
“妹妹!他从昨天到刚才,一直在赌场,幸亏哥去了,他正要押铺子呢。”
顾青贵被他甩向地面,“咚”的一声,膝盖狠狠的砸在地上。
“嗷呜!”顾青贵疼的打滚。
芮锦琛的暴力,让任二和刘、梁掌柜抖了抖身子,张掌柜和李掌柜眼露不屑。
芮锦希淡淡扫了一眼,这个表兄长的人模狗样,可一脸奸滑相,原主被骗的差点卖了自己,不理他痛呼,招呼三哥坐下喝茶。
顾青贵终于不嚎了,从地上爬起来,才发现一屋子人。
“你们怎么在这儿?表妹,你什么意思?”
这人脸皮真厚,还敢质问她!
芮锦希挑眉看着他:“顾青贵,以后铺子里的事,不用你管了,这些年的账该好好算算了。”
顾青贵赌了两天,输的天昏地暗,正想拿间铺子抵债,被找他的芮锦琛及时阻拦。
正窝着火呢,听到芮锦希要夺权,顿时火冒三丈。
“芮锦希,你说的是人话吗?我这几年辛苦经营,你说收就收,凭啥?”
“凭我是真正的主人,凭你监主自盗,欺上瞒下,中饱私囊。”
“没,我没有,你血口喷人。”
芮锦希睇他一眼,“你不知道吧,上行下效,你贪我的,这两人仿效,还将账目记在了你名下。”
那俩人自作聪明,在顾青贵的签名空白处添加银两数目,芮锦希一眼就识破。
她指了指刘掌柜和梁掌柜,顾青贵一脚蹬了过去,“竟敢陷害老子!”
梁掌柜被他一脚蹬倒地上,芮锦希当没看见,又指着任二道:“这个更胆大,直接拿着新做的假账本来打浑。”
任二身体一颤,这花痴女怎么分辨出来的?
“很奇怪吗?”
芮锦希见他一脸疑惑,好心为他解惑,“林掌柜失踪,你接替他记账,应该有两种笔记,这上面只有一种,不是假的,是什么?”
任二懊悔极了,他怎么忽略了这个?
芮锦希厉声道:“这么低级的漏洞,你当本小姐是白痴?!”
顾青贵愣愣的看着任二,真是蠢!连个假账都不会做。
“嘿嘿!表妹,是个误会,林掌柜失踪,账本找不到了,我才让他补了一本。”
“这么巧?”
芮锦希才不相信他的鬼话,“我已报官,他们涉嫌贪墨、转移主家财务,去刑部衙门论清白吧!”
“刑部?表妹,你不能够啊!这里面有误会!”
顾青贵扑向前,要拉扯芮锦希,芮锦琛立刻挡在前面。
“表哥!你骗我妹妹说铺子亏钱,不仅不上交银子,还哄妹妹贴补你,你的良心不痛吗?”
“我没有,铺子真亏了钱。”
芮锦希从三哥身后冒出头,“都亏到赌场了吧!”
张掌柜和李掌柜听到这里,问出疑惑:“小小姐没收到银子?表少爷,你真的贪了银子?”
顾青贵狠瞪他们一眼,“我们自家事,你们一边儿去。”
芮锦希从三哥身后站出来,“谁和你一家人?你姓顾,我姓芮。”
顾青贵舔着脸,赔着笑,“表妹!不用分那么清吧?”
“当然要了!你要退还贪墨的银两,还要赔偿我贴补的银子。”
精神损失就免了,原主已不在了,她刚来,没受到情感伤害。
顾青贵见芮锦希态度坚决,立刻面孔狰狞,“表妹!别把事情做绝!”
“你想怎样?”
威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芮丞相和芮锦淳一同回来了,后面跟着刑部的差人。
掌柜们一看,阵仗弄大了,刘掌柜和梁掌柜吓得瘫到地上。
芮丞相在朝堂位高权重,一身气势可不是假的,顾青贵竞敢威胁宝贝闺女,是可忍孰不可忍。
“姨丈?”顾青贵心虚的轻叫一声,他现在脑瓜疼的厉害。
这个姨丈,一遇到表妹的事,就毫无理性。
芮丞相对外面的捕快道:“把这几人,都抓回去好好审,敢贪我闺女的银子,给本相都吐出来,判刑!”
任二和梁掌柜三人跪下拼命磕头,任二指着顾青贵说:“小的都是听表少爷吩咐的。”
顾青贵扑过去就要打他,被芮锦琛揪住。
芮锦希见场面有些乱,不高兴的嘟起嘴,“爹,抓到衙门去审吧,别和他啰嗦!”
芮丞相立刻让开位置,刑部的捕快上前,直接给顾青贵套上了枷锁。
“唉!误会!都是误会!姨丈!表妹!听我解释!”
捕快们看看丞相脸色,毫不犹豫的拉着顾青贵四人离开。
张掌柜和李掌柜看着急速发展的剧情,有些不可思议,小小姐这动静可够大的。
芮锦淳让芮锦琛跟去衙门说明情况,芮丞相已走到闺女身边,担忧的问道:“锦儿,没吓着吧!”
“没有!爹,大哥,快坐!”
芮锦希给爹和大哥倒上茶,转头对局促的张掌柜二人道:
“不知两位掌柜可有人选推荐,裕兴号需要三位掌柜。”
见小小姐如此信任他们,张掌柜也没客气,“小小姐……”
丞相打断他:“就叫小姐吧!夫人已过逝多年了。”
张掌柜从善如流,改口道:“小姐,林掌柜之子林浩可算一个。”
李掌柜点头赞同,“裕兴号笔铺的前伙计沈丛可胜任。”
“前?不在笔铺了吗?”
“回小姐,沈丛因发现账本有问题,被梁掌柜辞退了。”
“那他还愿意回来?”
李掌柜犹豫了,“应该会吧?毕竟做了多年,而且,他好像一直没固定的活计。”
“那你去问问。还有推荐吗?”
还有个米铺,两人想了想,摇摇头。
芮锦淳说道:“让福伯的孙子去吧,那小子还算机灵。”
芮丞相也点头,“锦儿,安平是个好人选。”
别看芮丞相父子不会做生意,看人可是不差。
芮锦希就这样定下了新掌柜,“有劳二位掌柜,去将沈丛和林浩找来,先把铺子关段时时间,盘点一下存货,我想重新规划一下。”
她得抽时间去各铺子转转。
“小姐,表少爷这两年没给你送银子?”
张掌柜再次问到,那可是一大笔银子。
芮锦希点头,“不仅没送银子,账本也没有,还说亏了钱,从我这里又拿去不少周转。”
虽然丢人,她还是据实相告。
张掌柜叹气,“表少爷好赌,这银子,怕是要不回来了。”
早晨的空气清新纯净,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
芮锦希等大哥前脚走,后脚带着香兰就出了门。
马车太招摇了,主仆二人步行去的医馆。
“香兰,回头再买辆马车,小姐我可不想再走路了。”
香兰搀扶着她,小姐今天好奇怪,大早起来,要走路上街,还避开相爷和少爷们。
“小姐,要不歇会儿,再走。”
芮锦希用袖子粗鲁的擦擦汗,幸亏她没在脸上抹脂粉,不然就花花了。
“快到了,坚持吧!”
香兰诧异的看着她,一贯娇气的小姐竟然说坚持?
芮锦希没注意她的表情,两手扶着腰往前走。
这身体太弱,要加强锻炼,前世一台手术八九个小时,她都能坚持,现在这点路,她想跪下了。
终于到了医馆,昨天的少女早已等在门上。
“姑娘,你可算来了。”
芮锦希向她摆摆手,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妈呀!累死本小姐了!”
这种没形象的样子是前所未有的,香兰心疼的用帕子给她擦汗,对少女说道:“姑娘,能给我们小姐倒杯水吗?”
“哦,好!稍等。”
芮锦希拉着香兰一块儿坐下,“身上带银子了吗?待会儿你就去买马车,要好的,但要低调不惹眼的。”
香兰奇怪小姐的性情怎么变了,可也没多问,自动理解为这次受伤所致。
小姐就是太惹眼,才被人陷害,低调好。
“奴婢身上有银子。”
小姐爱花钱,她们早已习惯,跟着小姐出门备足银子,相爷说了,不能让小姐丢脸。
少女端着茶盘回来,芮锦希没了以往的讲究,亲自给自己和香兰倒上茶水。
香兰受宠若惊,芮锦希自顾自的大口喝水。
一杯下肚,她才有了精神。
昨天大混乱,她没仔细看,现在才发现,医馆很大,楼上楼下,不知几层,大堂里三面墙都是药柜,还有两个看诊的桌子。
少女比她稍高些,圆脸大眼睛,目光清澈有神,梳着简单的少女发髻,穿着一片式破裙,窄袖配着半臂,整个人透着清爽利落。
“昨天匆忙,还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我叫叶晚晴,芮小姐叫我晚晴就好。”
“晚晴好!你也别称我小姐了,叫我锦希吧!”
叶晚晴昨日就发现这位相府嫡女,与传闻不同,爽快的唤道:“锦希!”
芮锦希回了一个明媚的笑容,转头对香兰说出刚想到的借口:“我要和晚晴请教些药材知识,你歇好了,就去买马车”
“是,小姐。”
芮锦希站起身,脚底传来刺痛,疼的她呲牙咧嘴。
香兰捂脸,小姐今天一点不顾及形象。
叶晚晴却觉得她很可爱,上前扶住她。
芮锦希笑笑,“我没事,就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
一拐一拐的进了昨天的屋子。
那个伤者闭着眼,从呼吸和面色上看,伤情已平稳。
芮锦希试着看向他的腹腔内,里面的出血已经止住,可以拔管子了。
“爷爷怕他醒来看到那管子,吓到了,为避免麻烦,给他服了写安睡的药。”
芮锦希感激的轻声道:“谢谢!你们照顾得很好,我这就取出来。”
老大夫听到她来了,从楼上下来。
“芮小姐,我们能看你操作吗?”
昨天,事发突然,没有讲究,今天要看,就要经过允许了。
芮锦希明白,老人是怕她不愿透露独家医术。
“叶爷爷,你们随意,我不忌讳的。”
说完,打开急救箱,穿上一次性防护服,给手消毒,戴手套,取管子,缝合,上药,包扎。
一通行云流水般的操作,让爷孙俩大开眼界。
“他醒来,就告诉他是摔下来划伤的,按时换药即可。”
爷俩点头,对芮锦希的医术充满好奇。
芮锦希收拾箱子,想着怎么跟爷俩商量,把箱子放在这里。
她不能总是凭空取物,拿进拿出。
“叶爷爷,晚晴,我们能另找地方说说话么?”
她对爷俩有种莫名的信任。
老大夫将她带到二楼,楼上的药味很浓,芮锦希发现,二楼是病房,大概有十个小隔间,有两间住着人。
叶晚晴解释道:“他们是从远处来的。病情较重,暂时住在这里。”
芮锦希很意外他们有超前的意识,夸赞道:“这样很好,方便观察病情,还有利于病人康复。”
爷俩很高兴她的想法与他们一致。
进到最里面的房间,宾主落座,小药童端来茶水。
芮锦希看看爷俩,他们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并没有露出厌恶的神情,不是那种人云亦云的人。
斟酌一番,不再犹豫,“老爷子,晚晴,我想你们替我保密,我的医术是个神秘人教的,东西也是他留给我的,”
“我这个神秘师傅,阴差阳错教了我,不愿让人知道。昨天为了救人,我才出手。”
老大夫很中肯的说:“你师父的医术应该很高明。”
芮锦希不好意思的说:“应该是吧,我昨天第一次救人。”在这个时空。
叶晚晴崇拜的说:“你很厉害!爷爷后面仔细查看过,他的确是内里出血,若不是你,我们救不了他。”
“老爷子的医术才是高明。”
芮锦希昨天就发现了,老爷子的检查手法很独特。
“我还想把急救箱留在这儿,可以吗?”
她的信任,让爷俩意外,同时也有疑惑,晚晴直接说道:“你与传闻不一样。”
“呵呵!传闻吗?自是有水分的。”
“晚晴,传闻不可信。”老爷子对孙女说完,对芮锦希说道:“你若喜欢行医,可以到善元堂来。”
“可以吗?”芮锦希开心的双眼冒光。
老爷子看着她惊喜的眼神,再次点头,这孩子的眼神明亮,不是那种耍心机的。
芮锦希站起来,给老爷子行了一礼,“锦希谢谢您。我不能常来,但有急症,可以去相府找我。”
谈妥了事情,还有意外收获,芮锦希心情特别好,见晚晴对缝合伤口感兴趣,当下取出工具教她,没有半点藏私。
香兰买好马车回来,正好讲完。
她走后,叶晚晴问爷爷;“您相信她的医术?”
“嗯!她在救人时,眼神是自信坚定,手法纯熟,不是生手。”
每个人都有秘密,他能看出,芮小姐是有真本事的。
宣王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刚被赶了出来,还被下了禁令,这会儿进不去呀!
“王爷,走吧!”
宣王迷瞪瞪的走了两步才醒神,“相爷,不能退婚啊!”
宣王拉住芮相,“策儿知道错了,正想着道歉呢!给他个机会。”
“道歉有用吗?伤害已经造成。”芮相毫不妥协。
宣王给护卫递个眼神,对芮相真诚道:“相爷,是本王管教不利,你多包涵,原谅这次,我保证,策儿不会再犯。”
“王爷的保证算什么事。”
宣王马上说道,“世子保证,对,让云策保证。”
“王爷,还是算了吧!这保证,没分量。”
宣王不高兴了,“你个老东西,竟敢质疑本王和世子的承诺。”
“不敢!只是,不想结亲了。”
“亲家来了,快进府呀!王爷怎么就在门口聊上了。”
宣王妃笑盈盈的从府门里出来,宣王暗暗吐口气,将场面交给王妃控制。
“臣给王妃有礼了。”
宣王妃热情的招呼:“亲家里面请。”
芮相可以不给宣王好脸,王妃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候在正厅的墨云策,见芮相进来,主动行礼。
芮相下巴一抬,眼往上翻,鼻孔喷气,冷哼一声。
宣王也跟着瞪他一眼:老子跟着你受气。
宣王妃给他使眼色:快道歉。
墨云策心下琢磨,这婚事好像变味了,不是他们帮芮相解决了问题吗?怎么像是他们在求娶。
在王妃的盯视下,墨云策不大情愿的对芮相拱手,“今日之事,还有那日的事情,都是我鲁莽了。请相爷原谅,多多担待。”
“哼!世子已过弱冠之年,行事如此莽撞,实乃笑话。”
墨云策握握拳头,忍了下来,既然认了错,就认到底吧!
“相爷教训的是。”
态度还算端正,芮相稍稍顺了些气。
宣王妃趁机说道:“之前还和王爷说,要同相爷商议亲事,今天正好,我们先通通气,改日再请了媒人上门走礼。”
芮相默了默,对王妃说:“不瞒王妃,我是来请王爷一同请旨退婚的。”
墨云策很平静,退婚很正常,他又丑又残,谁会愿意嫁他。
王妃急道:“相爷,今儿这事,是云策的错,再给他一次机会。之前那事,策儿反应过激了,但是相爷,你不觉得,正是那事,让他们有了姻缘。”
宣王配合道:“是啊!他们的缘分就是那样来的。”
“大概是孽缘吧?”芮相仍不松口。
“怎会?明明是好姻缘,策儿会对锦丫头好,我们也会善待锦丫头。”
宣王再次配合,“王妃对锦丫头特别喜爱,视若己出。”
“而且,王府人口简单,锦丫头嫁过来就可主事,我们不会让策儿纳侧妃,终身就锦丫头一人。”
芮相挑挑眉,目光闪烁,神情微动。
王妃对墨云策使眼色,示意他表态。
墨云策颇为无奈道:“母妃的话,正是我意。”
他说完,发现自己并不抵触。
芮相满意了,但是……
宣王看他游移不定,暗骂一声老狐狸,开口问道;“芮相有何要求,尽管提,我们尽量满足。”
“对对对!亲家尽管提要求。”
外面偷听的云烈,不满的碎碎念,“大哥是不利于行,也不至于如此掉份吧?”
芮相笑眯眯的说道:“王爷、王妃如此真诚,本相就不客气了。”
“相爷请说。”
以芮相对闺女的宠溺程度,一家三口等着他狮口大开。
芮相慢悠悠的说道:“能不能在两府间隔的墙上,开个门洞?方便我闺女回娘家。”
三人愣住了,就这要求?
短暂失神后,宣王妃开心的说道,“没问题!”
从大门出入的确有些远,刚好,青松院与相府紧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