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说好的,若孩子长大不愿结这门亲,退婚便是。
你们倒好,拖着我们姑娘不说,还在外头说知蕴是狗皮膏药。
“你们清贵人家,我们可高攀不起。
这婚,说什么也得退!”
沈母语塞,神色转而变得忧心:“此事是知衍做得不好,让知蕴受了委屈。”
她拉过我的手,红了眼眶,“我让知衍好好给你赔个礼,这事儿就过去了好不好?
“你们多年的情分,哪能说断就断?
伯母知道,你心里还有知衍对不对?”
我摇了摇头,“不,我并不是非他不可。”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脚步声,我没有回头,却又知道那是谁。
他停住脚步,站在了我身旁,周身熟悉的气息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了上来,心间尚未愈合的伤口又开始钝痛。
多年的感情不可能在一夜之间轻易割舍,但我很清楚——他只是我人生的绊脚石,我必须踢开。
“知衍你可算来了,快和知蕴道个歉。”
他别过头,刻意回避着我,“抱歉,是我失言。”
一句不真诚的道歉。
若是过去,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