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梅站在马车旁,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偏院的梅树下,沈知柔跪在地上,面前摆着染血的帕子:“姐姐,我知道错了……” 她抬头,脸上有五道指痕,“是母亲逼我给周公子下药,让他去佛堂……”沈知意蹲下身,指尖捏住她的手腕。
脉搏平稳,毫无气虚之象,显然是装病。
“妹妹可知,今日在殿上,太子殿下问起你为何没去?”
她忽然轻笑,“我说你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殿下。”
<沈知柔的瞳孔骤缩:“你……我什么?”
沈知意起身,望着假山后闪过的人影,正是继母刘氏的陪嫁丫鬟,“妹妹若想在这深宅大院活下去,最好学聪明些。
比如 ——” 她凑近沈知柔耳边,“别再碰我母亲的梳妆匣。”
回到闺房,沈知意果然在妆匣暗格里发现一封密信,是周明轩写给沈知柔的,上面赫然盖着吏部的大印:“太子选妃不过是幌子,萧承煜真正想要的是沈家的免死金牌……”更鼓响过五更,沈知意翻出母亲的旧账本,上面记着沈家在江南的布庄、扬州的盐铺,还有西北的马场。
这些产业前世都被沈世安转给了刘氏的娘家,如今却成了她破局的关键。
窗外传来鸦鸣,沈知意望着天际的鱼肚白,忽然想起前世在牢里,老嬷嬷临死前塞给她的玉佩碎片。
原来从她重生的那一刻起,命运的齿轮便开始倒转,而她要做的,不仅是复仇,更是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