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变:“知意,说话可要讲证据 ——证据?”
沈知意转身望向门口,周明轩正被管家架着,领口处还沾着佛堂的檀香,“周公子夜闯沈府女眷居所,按律当杖责三十。
父亲若觉得家丑不可外扬,不如送他去刑部,或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沈知柔苍白的脸,“交给太子殿下处置?”
沈世安的茶盏重重落在桌上:“胡闹!
知柔明日就要进宫 ——正因如此,才不能让有心人借题发挥。”
沈知意忽然跪下,取出母亲的翡翠镯,“母亲临终前曾说,沈家嫡女,当以家族为重。
女儿愿替妹妹进宫面圣,也好护沈家周全。”
厅中死寂。
沈知柔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恐:“姐姐,你怎能……知柔可是舍不得?”
沈知意看着她,前世这双眼睛曾在她喝下毒酒时笑出泪来,“太子选妃,看重的是德行才学。
妹妹身子弱,又刚定亲,不如由姐姐代劳。”
沈世安的手指捏住扶手,指节泛白。
他当然知道,太子选妃不过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敲打沈家。
前世沈知柔进宫后被封为良娣,却在半年后被查出与周明轩私通,沈家险些被牵连。
此刻沈知意主动请缨,倒像是一步险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