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雪恍然大悟般说:“我把实验室的血浆带回家了,就放在仓库里。”
沈斯年的担忧一闪而过,转变为浓浓的不耐烦。
他冷冷呵斥:“你到底有完没完!
别再找我!”
我像失去了支撑的脊柱,缓缓倒在冰凉的地面。
王妈埋怨地瞪了我一眼:“原来是血浆,这一天真能闹腾!”
她转了转眼珠,拿着一卷胶带走进仓库,不由分说地粘在我的嘴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我奋力挣扎,却被王妈扇了一个耳光!
“老实点!”
“这样你就喊不出声了,看你怎么作!”
王妈用完了整整一卷胶带,心满意足地锁门离去。
整张脸因为缠绕的胶带而充血变肿,我颤颤巍巍地扶着墙壁起身,艰难地找到一把椅子,踩在椅子上终于打开了通风管道的围栏。
我爬进通风管道,灰尘和霉味呛得我连连咳嗽,孕肚摩擦铁壁,加上持续性的宫缩,每爬一寸都感觉有一把刀深深地扎进我的身体。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我从通风管道离开别墅,赤着脚走出别墅区。
身后淌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