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一只虾,当着她的面,用刀叉优雅解剖给她看,“剥虾不是没手也会的事情吗?”
“还是你平时在国外,根本不去壳,连虾线也吃进去,脑子堆满了屎,腾不出地方思考了?”
季诺诺脸色红温,一副想怼我,又要费力维持她的娇羞人设,最后什么都没说,我用左手将顾长庚好兄弟的嘴微微捏开,右手将这只剥好的虾,喂进了他的嘴里,宋云深的脑子明显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只是僵硬地在嘴里咀嚼,耳朵红得堪称桌子上放着的小米辣,“谢谢嫂子。”
“叫什么嫂子啊,多见外啊,以后喊我乔乔吧。”
顾长庚顿时成了黑脸怪,“苏楚乔!
你在胡闹什么?”
“我这是在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