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陆深白的只有三个字:“去床上。”
“嗯。”陆深白将林鹿打横抱起。
“不,”林鹿靠在陆深白怀里,浑身还在抖,“陆深白,求你别这样对我。”
陆深白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别想那么多。他是霍寒庭,你可以的。”
……
霍寒庭,林鹿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是在三天前,陆家的家宴。
那天下午,陆深白突然说要带她去个地方。
“去哪儿?”她问。
“陆家的家宴。”
林鹿愣住。
三年了,他从没带她见过家人。
她以为,他终于愿意给她一个名分了。
她紧张了一路,在车上问了好几次“我这样穿行不行”,手心里全是汗。
后来车子停在一栋民国风的老洋房门前。
陆深白下车,绕过来帮她开门。林鹿深吸一口气,跟着他往里走。
客厅里不少陆家的长辈,但是陆深白并没有带她过去介绍。
而是把她安排在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对面坐着。
那个男人和陆深白差不多大,穿着一套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手里端着一杯茶。
从林鹿在他对面坐下的那一刻开始,那个男人就在看她。
不是礼貌的打量,不是好奇的注视,而是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像是要把她看穿的眼神。
从头到脚,从脸到手,一寸一寸。
像是在确认什么。
又像是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林鹿下意识往陆深白身后躲了躲。
陆深白揽着她的腰,语气懒洋洋的:“哥,你别吓着我的人。”
那个男人终于移开视线,落在陆深白身上。
他开口,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你的人?那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林鹿心里咯噔一下。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现在她知道了。
那个眼神,那句话……
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她多想。
思绪回到此刻……
林鹿觉得自己像是在水里。
浮浮沉沉,抓不住任何东西。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有人把她放在了一张很软的床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