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回去了!”
“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你和沈斯年放过我行不行?
求求你、求求你……”随着大开大合的动作,夏晴雪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儿完好的皮肤。
没过多久,找夏晴雪的保镖走了过来,强制架走了女人。
我抬头,沈斯年就站在不远处,卑微忐忑的样子犹如一个做错事不知所措的孩子。
他的姿态放低到极致:“不仅夏晴雪,还有王妈……那些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雯雯,你能重新回到我身边吗?”
我充耳不闻,直接忽视掉认错的男人。
过了半年,桃桃的状况基本稳定下来。
她恢复理智的时候跟我说,她不想一辈子困在医院里。
于是某一个午后,我让桃桃戴好口罩和帽子,乖乖地坐在轮椅上。
在我面前,桃桃褪去了兽性,好奇地四处张望,就像一个期待春游的小学生。
我推着桃桃,安静地离开了医院。
我们找了一个风景秀丽的国外小镇定居,父母留给我的钱足够生活好几十年。
国外的生活平静,桃桃恢复理智的次数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