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
我看着沈如烟,眼底带着恍惚。
她说,她在哪儿,家就在哪儿。
当初可怜秦川,我答应了让秦川成为我们的家人。
可是我却没想到,他想要的,可不只是家人的位置。
他多次偷拿我的东西,甚至与喝醉酒的白欢,抱在一起。
“小川是我们的弟弟,就和你……当年一样!”
什么姐弟,会依偎在一张床上呢?
我忍不住给了秦川一拳,而一向柔弱的白欢却死死挡在秦川的身前,甚至为了保护秦川,将古董花瓶砸在了我的身上。
“小川现在没了亲人,你从小就有我们陪伴,小川和你不一样。”
“幸运的人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拿一辈子治愈童年。”
“阿淮,你很幸运,你从小就跟着我们,可是小川呢?”
我看着被玻璃碎片割伤的手腕,我第一次在白欢身上感到陌生。
那个低着头,红着脸的小姑娘,好像永远停留在了记忆之中。
“沈淮,这些年你吃我的用我的,你没有资格来管束我养谁!”
“要不是你胡闹,小川也不会出国,被虐身虐心,弄坏了身子。”
“从今天起,把你的房间让出来,直到小川的病好为止。”
“否则,你就给我滚出沈家。”沈如烟的眼底满满都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