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系着围裙,正在专注地切着人参片,做着滋补的炖汤。
5年来,他十指不沾阳春水。
我阑尾炎生病住院,昏昏沉沉,撒娇想喝白粥。
<他被问得不耐烦了,只会提高音量说,“大男人的,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东西?”
“不会点外卖吗,烦死了!”
我以为是我要求过分,其实是从来未被爱过。
“囡囡?”
“顾景琛那小子又干了什么?”
父亲眉头紧皱。
显然察觉到我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没什么,爸。
我不想再提他了。”
我握紧了手机,垂下眼帘。
“他以为仗着那点势力就能为所欲为?”
“我倒要看看,他离了严家,能撑几天!”
他猛然站起身,转身就要拨通电话,准备撤资。
我急忙阻止。
良久,我长叹一口气。
“他们如此作践我。”
“我会一点点地偿还,受过所有的罪,都要让他们尝一遍。”
父亲投来赞许的目光。
“好!”
“这才是我严家的女儿!”
门被推开了。
“小艺,你受委屈了。”
是哥哥回来了。
“明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