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只是看着血腥了些,她没用真气,全凭力道,伤的不过是皮毛。
“小妄。”
季明殊扔了带血的鞭子,她半蹲在少年面前,亲手解开了束缚他双手的藤蔓。
“尊师重道切不可忘。”
“为师也是为了你好。”
她抓着少年的手腕,垂首轻轻吹了吹:“疼吗?”
药膏均匀的涂抹在裴妄红肿的手腕,季明殊的声音再次变的轻柔。
“小妄,我记得你小时候听话懂事。”
“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倔了?”
季明殊眼底的关切是假的,但这两句话全然是真心话。
以前虽然也不爱说话,总冷着脸,但好在说什么做什么,让人省心。
两个人挨得很近。
少女的发丝垂下,掠过手背时,说不出的瘙*。
还有淡淡的香。
是那所谓“燃魂香”的味道还未完全散去,笼罩在两人身上,不分彼此。
裴妄脸色苍白,表情阴沉。
季明殊的关切他冷眼旁观。
假的。
都是假的。
这个女人最会演戏。
他像是在看人间热闹街角被拴着表演杂耍的猴子。
他的冷漠并没有让少女闭嘴,反而说的更多。
“怎么还学不会服软?”
“你才来无极宗和人争执时我不是教过你吗?”
“先服软,****,静待时机。”
“今日也一样,为师动手罚了你,也心疼你。”
“为什么不愿意认错呢?”
季明殊将药膏塞进裴妄的手心,她抬头,轻碰少年的脸颊,眼神却落在裴妄脸上没有移开分毫。
她死死盯着少年的表情,想从中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