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言辞刻薄地讥讽:“实验室里的那些人,跟那个主刀医生一样,都是只会空谈理想骗取企业技术研究经费的骗子专家,根本就不懂医术,纯粹是草菅人命!”
虽有少数人保持着清醒与理智,试图做出客观公正的评价,但他们那细微的声音,很快就被如排山倒海般的舆论大军无情淹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我,作为这两件事的当事人,首当其冲地承受着舆论的重压。
那段时间,我仿佛置身于黑暗的深渊,被沉重的舆论压力压得喘不过气,精神几近崩溃,一度陷入了深深的抑郁之中。
无数个夜晚,我在绝望的边缘徘徊,甚至产生过轻生的念头。
是我的丈夫吕旻一直坚定不移的站在我身边。
每当夜幕降临,万籁俱寂,我被舆论扰得的整晚失眠睡不着觉时,他说“别怕,我在。”
当众人皆对我的医术与医德口诛笔伐,让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千夫所指的绝境时,也是吕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