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时已经是军人的秦昀川,无疑是保护盛南汐最好的人选。
盛南汐转头望着窗外明月,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外公一片慈爱之心,本以为给她找了个安稳人家,又哪曾想到,这个曾和她定下婚约的、看似正经良善的人,并非想象中那样。
年年轻轻拽了拽她的衣摆。
“姨姨,年年陪你一起收拾行李好不好?”
盛南汐笑着摸摸他的小脑袋。
“当然好啦。”
只是……
盛南汐站在屋子中间,望着这满屋七成都是自己带来的东西,有些犯愁。
这么多东西,她得怎么带走啊……
就算是找一辆三轮车来拉,每一车都装得满满当当,只怕都要拉上两三趟吧?
这么来来去去的一折腾,不就给了秦昀川一家反应的时间了吗?
万一这一家人再来使什么绊子,那就不太妙了。
可是她在这附近也没有什么相熟的人,而且这深更半夜黑灯瞎火的,还是阖家团圆的除夕夜,没办法找人来帮忙啊……
盛南汐正犯愁,突然,一阵风从窗外冲撞而来,一下子鼓开了刚刚才关好的窗子。
连带着桌前摆着的几张稿纸也被吹散在了地上。
盛南汐上前弯腰,正准备将东西捡起来,突然胸前一轻,有什么东西顺着领口滑落下来。
拴在脖子上的绳子一晃荡,那染着盛南汐体温的玉佩一下打在了盛南汐的下巴上,差点磕到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