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忘记了。
我把内裤随手丢进了脏衣篮里。
我回到房间,打开抖音,找了一段李云霄老师的越剧《陈三两》,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她的骂堂,真的该在全国各地巡演,教育意义太大了。
陈丽君老师的陈奎也演的很好,英姿飒爽,不愧是老公姐。
特别是陈奎双膝跪地时,“扑通”有声,很震撼。
我看越剧,不光会听唱功和剧情,还会特别留意二胡的声音,会在脑海里模拟拉二胡的节奏和方式。
我在老家时,经常给越剧团拉二胡,我有这个实力。
我喜欢越剧。
这是作为浙江人,从小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小时候逢年过节,老家村子里会集资,在祠堂里演越剧,可热闹了。
十点半左右,我有些困乏,就穿条内裤,起床去小便。
我推开卫生间的门,抬眸一看,瞬间石化了。
孙梦露手里拿着我的内裤,不知道在干嘛。
“梦露……”
我轻轻叫了一声,呆愣愣看着她,眼眸里充满了疑惑。
孙梦露脸颊绯红,“爸,别……别误会,我看你内裤忘记洗了,想帮忙洗一下。”
我反应过来,解释,“不好意思,今天不知道怎么就忘记了。”
孙梦露抿唇一笑,“没关系,以后我给你洗也可以,女人洗衣服,天经地义。”
我连忙摆摆手,“下次不会忘记了,一定会注意。”
孙梦露眼眸含笑,“没事,小事情。我应该给家里分担一点家务活。”
“爸,你出去,我现在洗一下,很快的。”
我愣了几秒,“这么晚了,明天早上我自个儿洗,你还是早点去休息吧。”
孙梦露说,“我正好一双袜子要洗,顺便带过,不碍事。”
我见她如此坚持,只好有些尴尬的说,“行,让我先小便可以吗?我小完就去睡觉。”
孙梦露一听,耳廓泛红,“好。”
她放下内裤,低垂着眼眸,出了卫生间。
我愣了愣。
我纠结要不要把内裤先洗一下,不然太尴尬了。"
我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
……
……
她声音羞涩,“老杨,让子薇姐陪你跳吧,我有些累了。”
她对着我,眼眸闪了一下,轻轻挣脱,转身往沙发边走去。
我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
我也往沙发边走,“不跳了,今天很开心,太难得了。”
李子薇嘴角上翘,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老杨,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我很客套的说,“你就在对门,晚一点又没事,再坐一会儿?”
李子薇起身,“洗完澡,还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呢。”
“梦露,我回去了,空了来我家串门啊,别每天窝在家里。”
孙梦露起身,“好,一定,谢谢你的生日礼物,今天过得很开心。”
李子薇大大方方的拥抱了她一下,“好姐妹,客气了。”
她转身,扭着翘臀,出了门。
我一直目视着李子薇走进屋里后,才轻轻关上了门。
我转头,瞥见孙梦露急匆匆的从厨房间拿了小碗,往房间走去。
不时,她端着碗,放到了餐桌上。
“爸,趁热喝吧。”
我跳舞正跳的有些口渴,也就不客气,直接一口闷了。
孙梦露抿了抿唇,“爸,谁先洗澡?”
我看了她一眼,“你去洗吧,我刚刚补充了能量,准备再锻炼半小时。”
孙梦露点了点头,不语。
我呼出一口浊气,稳定了一下心绪。
我换了一只手,继续提壶铃锻炼。
孙梦露出来时,捋了一下头发,开口,“老杨,快去洗澡吧,今天忙一天了,早点休息嘛。”
我目光一顿,“嗯”了一声。
我有些搞不懂孙梦露的心思了,她一会儿喊“老杨”,一会儿喊“爸”,总是飘忽不定。
我每当听见孙梦露喊“爸”,边界感立马就出来了。"
我不差钱。
我现在银行卡里有五百多万的余额,是我和老婆干了一辈子,一起存下来的。
当然,还包括了儿子的命钱四十万。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
…
我推门而入时,孙梦露正抱着小丫在客厅沙发上喂奶。
她看见我回来,侧过了身,“爸,来了啊。”
她随口打了招呼。
我“嗯”了一声,进入厨房,把买来的菜放进水槽。
我看了看时间,晚餐还早。
我回到客厅,把礼品袋丢在沙发上,先泡了一杯绿茶。
我打开电视,随意的点播了一部古装剧。
我把电视的声音按的很小,尽量不吵到孙梦露母女。
“爸,晚上吃啥?”
孙梦露回眸,小声询问。
我把买的菜说了一遍,孙梦露高兴的说,“爸,椒盐富贵虾,会烧吗?”
“小问题,可以满足你。”
我一口气喝了两杯茶后,才关掉电视,去厨房间忙碌。
我顶着大太阳走回来,确实渴死了。
吃晚饭时,我忍不住想起老婆和儿子,就有些难过。
孙梦露也哭了。
她哭起来的模样,特别楚楚可怜,看的我很心疼。
我真的挺想抱着她,给予安慰,最后碍于身份,并没有。
我只能多喝几杯酒,来麻醉自己,心情果然好了一些。
我感觉脑袋空了,啥也不想了。
我看着孙梦露,毫无顾忌的说,“梦露,今天我吻了李子薇,那味道,绝了。”
孙梦露愣了好几秒,脸一下子红了又白了,“真的?”
我哈哈一笑,“当然是真的,她还表扬我的吻技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