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见纪时衍沉默,以为他想开了,脸色缓和起来,指着桌面:时衍,先收拾餐具吧,待会儿做个甜酒汤,墨君喜欢喝。
许母点头,附和起来:卫生间那对衣服是牌子货,不能丢洗衣机,你直接手洗。上次你弄坏了一件真丝睡衣,我都不忍心说你。
宋墨君笑起来:别太甜了,我胃不舒服,上次你害得我吃了不少药。
众人开始提出各种要求,仿佛习惯了使唤纪时衍。
纪时衍在许家做了好几年的保姆,每天起早贪黑,伺候一大家子,烙印在众人的骨子里。
看着口口声声说爱他,却将他当做奴隶一样使唤的许家人,纪时衍觉得自己真的太蠢,换做以前他为了真爱,会无条件妥协,但现在跟他们待在一起都觉得空气是脏的。
纪时衍面无表情:我累了,下次这种事情让保姆做吧。
许家人浑身一颤,不可思议看着纪时衍。
他怎么敢拒绝的?
宋墨君眼眶泛红,捂着心口,神色委屈:姐夫,你是不是生我的气,我不该跟你提要求,如果你不喜欢,我走好了。
说完便要起身,伤心欲绝的离开,却被摁住。
许尽欢脸色冰寒,怒视纪时衍:看你做什么,墨君心脏不好,不能受刺激,不就是做点甜酒汤难道要你的命吗?
我命令你立即去厨房,耽误墨君的身体,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