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昀川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签下名字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盛南汐已经将那份签好字的离婚报告书仔细折好放进了内兜里。
就盛南汐现在这蛮横的样子,只怕不会主动交出来。
秦昀川眉头微蹙,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用力碾了碾,表面不动声色,实际迅速思考对策。
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
这些年,他因为负气,加上和盛南汐是奉子成婚,亲眼见证了盛南汐是如何肚子一天天鼓起来,又突然消下去的。
即便后来盛南汐生完孩子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他心里也总是觉得别扭。
理智告诉他,所有女人都会经历这一关,就连韩雪薇也已经生过孩子。
可本能上,他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接受这样怀过孕的女人。
虽然韩雪薇也已经生过孩子,但毕竟他们不住在一起,他没有亲眼看着他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又突然消失,怪异的感觉没有那么强烈。
所以婚后,他几乎很少回来,更别说是同房了。
平常秦昀川工作忙,很少回家,即便回家也有在部队训练太累的理由当挡箭牌,顺理成章的不和盛南汐亲近。
可每次过年放年假就不同了,假期时间不短,他有足够休息的时间,不能再用老借口推脱。
每次望见盛南汐那期盼试探的眼神,秦昀川都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像潮水一样,朝他兜头压下来,让他本能的想要躲避。
所以尽管每年逢年过节遇到假期,盛南汐都会努力挽留他,他却都找机会推脱掉了。
他心里也不是没有愧疚,可他不想勉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