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的不轻,“啥?警察?”
我怎么会那么倒霉?几年了,才来玩一次,就要被捉?
我急忙跳了起来,刚刚穿好内裤,“砰”的一声,门被踢开了。
三个警察举着手电筒闯了进来,“不许动,整个店已经被包围了。”
我听见小翠尖叫了一声,抱着头蹲下了。
我还傻愣愣站在床上,有些不知所措。
我TM倒霉到家了,还没有实质性进展,就被抓了,这算个什么玩意?
五百块钱打水漂不说,还惹的一身骚,搞不好还要拘留。
警察看了我一眼,毫不留情的说,“快把衣服穿好,去所里交待清楚。”
我很无奈,也很无语,只能乖乖听话。这样的情况下,多说了无益。
我对于嫖娼的情况,供认不讳。
警察最后做出了拘留五日或者罚款一千的处罚。
我认了。
我申诉了一次,想让小翠把嫖资五百还给我,毕竟才刚刚开始,完全没有实质性的享受。
可最后失败了。
这种行为本身就是违法犯罪,不受法律保护。
我很头疼。
我出门时,只带了五百块钱,连手机都没有带。
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警察很严肃的问,“杨正国,你怎么说?交钱还是拘留?”
我想着拘留就麻烦了,家里没有人烧饭可不行。
“我交罚款,就是能不能再便宜点?”
“你当菜市场买菜啊,还讨价还价了?”
我无言以对。
“警察同志,太晚了,我明天给家里人打电话,可以不?”
警察愣了一下,“行,先关你一晚上,也好让你好好的反思一下。”
我不置可否。
关押的房间,条件还不错,有空调,有水喝。
我也不去多想,喝了一杯水,倒头就睡了。"
我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还好,应该来得及。
我匆忙起身,往门口走。
孙梦露开了房门,“爸,你要出去啊?”
她换了一套碎花吊带睡裙,胸口还装饰着白色的蝴蝶结,特别可爱。
我目光一顿,愣了几秒,“对,要去买点白糖。”
孙梦露一只手拿着Y,往卫生间走去。
……
“哇呜……哇……”
小丫在房间里突然哭了起来,声音还挺大。
她应该是午觉睡醒了。
我刚要去房间抱,孙梦露连忙阻止,“爸,你先去买白糖,路上小心。小丫我去弄,应该是饿了。”
我点点头。
她的这身吊带碎花裙,别有一番风味,莫名的会给人一种热情阳光的感觉。
我出门,下了楼。
我看着玻璃柜中琳琅满目的蛋糕样品,有些犹豫。
我最后订了一个十寸的动物奶油水果蛋糕,花了358元。
蛋糕边上有好看的花纹,最上面有草莓、芒果、蓝莓等。
看上去很有食欲。
我给李子薇打了电话,询问她几点钟可以到。
最后约在五点半,准时一起吃饭、过生日。
我付好钱,询问服务员,“蛋糕在五点半准时送到家里,可以吗?”
服务员看了我一眼,“可以,不过要加15元配送费。”
我一口答应。
要是搁以前老伴在世时,肯定会讨价还价,来一套说辞。
“蛋糕网上可以订,还免费配送,怎么到店里,反而要配送费?”
我脑海里,还浮现出了老伴据理力争的模样。
我轻叹一口气,物是人非,都已经过去了。
钱只有花掉了,才是自个儿的,真是至理名言。
我前些时日,在电视新闻上看到了一位贪官,几个亿的现金,一分不敢花,全部堆在屋里,想想就可笑。
何必呢?
堂堂正正的做个清官,难道不好吗?
我走出蛋糕店,转弯去超市买了白糖,顺便买了些鸡蛋,还有绿豆。
天气炎热,炖一点绿豆汤喝,也是极好的。
到家后,我把白糖、鸡蛋、绿豆全部放进了冰箱。
我感到尿意充足,忙往卫生间走去。
我会习惯性的把门关好,这还是老伴教我的规矩,“上厕所,门必须关好,这是基本素养。”
我承认,老伴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包括初夜的滋味。
……
……
…
我直到听见孙梦露开房门走出来的声音,才匆忙打开了自来水。
“爸,你在卫生间吗?”
我咽了一口口水,才开口,“在,太阳很好,准备把你的睡裙清水搓洗一下。”
孙梦露愣了几秒,“爸,辛苦你了。”
“可以先让我小便吗?”
我看了一眼脸盆里的睡裙,已经被清水浸泡,“好。”
我开了门,心跳莫名的加快。
我没有看她的俏脸,跨步走了出去。
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幽香,很舒服很好闻。
我假装去客厅喝茶,往那边走过去。
孙梦露看了我一眼,关上了门。
我立马……
……
“爸,你给子薇姐打一个电话,让她早点过来嘛,也好陪我聊聊天。”
孙梦露捋了一下头发,显得很妩媚多姿。
我放下茶杯,“好,有道理。”
我拨通了李子薇的电话,“早点过来吧?还在陪闺蜜?”
“老杨,你急什么,我得给你儿媳妇准备礼物啊,是不是?”
我淡然一笑,“早点来嘛,梦露正等着你来聊天呢。”
李子薇爽朗的笑起来,“行,半小时以内,一定到。”
“好。”
我看了一眼孙梦露,挂了电话,“她马上就来。”
“嗯,我去换套衣服。”
她低头看了看睡裙,往房间走去。
我看着她,想说,“不用换,这套吊带碎花裙,美得不可方物呢!”
……
孙梦露换好衣裤出来时,我直接看呆了。
她喜欢拍照。
以至于她走了后,家里还有四本她的相册。
不过都被我烧了。
我不想睹物思人,徒增伤心。
我甚至去外面潇洒时,也心安理得。我认为老婆希望我可以活的开心,活的舒坦。
她很爱我。
一直都很爱我。
我想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加爱我了,除了我爸妈。
可是她已经走了,永远的走了。
我不愿意想起她,抬眼看了看高大的树木。
这个公园应该有些年份了,里面的树都挺大,也是乘凉的好地方。
我背着手,慢悠悠的走在公园的小道上,内心很平静。
走到一处角落时,我看见一个化着浓妆的中年女人在向我招手。
我回头看了看,没其他人。她确实是和我在打招呼。
我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我很确定,根本不认识她。
她见我靠近,脸上露出了不太好看的微笑,“老哥,去玩吗?”
我瞬间领悟。
什么鬼?
公园成为了拉客的场所?有点匪夷所思。
我很厌恶的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我刚亲吻了年轻漂亮的李子薇,实在看不上这样的残花败柳。
我已经有了新的目标,早晚要把李子薇拿下。
这女人不错,只是比孙梦露差一点点而已,可以接受。
我听见了二胡“咿呀咿呀”的声音,莫名的有些兴奋。
来对地方了。
公园里果然是老年二胡团的聚集地。
我寻着声音,加快了脚步。
公园中间原来有一个湖,湖边有一个小房子,房子周围种满了柳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