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乃是沈溯墨的失职,和阿睿没有半点关系,求父皇放过他!”
看着高傲的她为了张昀睿跪地磕头,我的心如同刀割,五脏六腑都快要碎裂。
用刑的人听她只是叫张昀睿停下,拿着铁锈就贴在我身上。
撕——
铁锈与血肉融合,高温将胸前的肌肤一下子烫得溃烂。
胸腔处流出一股鲜血来,李笙慌忙看向我,想过来扶我却又不敢靠近。
皇上龙颜大怒,放话,
“沈溯墨管理兵符不当!处以死刑!明日处刑!”
我很快被大理寺的人拖走。
李笙跟了过来,让人离开独留我和她两人,她歉疚道,
“我知道并非是你保管不当,但兵符遗失已经是死罪了,不须再多赔上一条命了。”
“你放心,我们的婚事做数,哪怕是你死了,我也会将你奉在殿内,只有你是我唯一的驸马。”
我冷冷一笑。
“多谢公主美意,我不需要了。”
我在牢中挨了一夜酷刑,身上到处都渗血,连半点好肉都没有。
眼看着处刑日逼近,就在我以为事情没有转机的时候,李公公忽然赶来了牢狱,
“沈溯墨,你死罪已经被免了,五公主用了皇后遗诏为你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