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几乎是本能地扑出,腰间的旧伤被扯开也浑然不觉。
他的手指堪堪扣住她的手腕,巨大的惯性带着两人在雪地上翻滚数圈。
当沈砚之重重撞在凸起的岩石上时,怀中的挽月发出闷哼,带着药香的发丝拂过他渗血的嘴角。
“将军... 你的伤口...” 挽月挣扎着要起身查看,却被沈砚之紧紧箍在怀中。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在他同样慌乱的脉搏上。
山风卷着梅香掠过耳畔,崖下呼啸的风声仿佛都成了遥远的回响。
沈砚之埋首在她发间,低声呢喃:“别动。
让我抱一会儿。”
从那之后,木屋中的气氛愈发微妙。
沈砚之会在挽月出门时,悄悄将她的披风烤暖;而挽月煎药时,总会往药汁里多放几块沈砚之爱吃的桂花蜜饯。
入夜后,两人围坐在篝火旁,沈砚之讲述北疆战事的金戈铁马,挽月则说起山中精怪的奇闻轶事。
火光映在他们脸上,将两个影子叠成朦胧的一团。
<某个雪夜,沈砚之望着跳动的火苗,忽然开口:“我曾以为,战场厮杀、马革裹尸便是男儿此生归途。”
他顿了顿,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