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开口,逼她和李晚宁道歉时,殿外传来一道威严的嗓音。
“没人护着她,那今日朕就来替她说话如何?”
我与殿内所有人连忙跪下,纷纷请安。
皇上满脸的怒气,质问李笙,“你就是这样对待你姐姐的?
朕说过,整个后宫谁也不能议论皇后,李笙,你把朕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李笙颤颤巍巍啼哭着,连忙与李晚宁道了歉。
李晚宁握住我的手时,我才知道,原来是她一早派人去将今日的事情禀告了皇上。
张昀睿被带了出来,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硬是不承认兵符是他盗取。
我将街道上那些见到他扔掉兵符的口供移交给皇上。
他跪在李笙的面前,哆哆嗦嗦地求饶,“阿笙!
你帮我说句话啊,不是我!
你相信我对不对?”
可李笙没有再像往日那样维护他,而是分开和他的距离,一字一句对皇上说,“父皇,偷取兵符的人就是张昀睿!
上次是我包庇了他!
沈溯墨.......是无辜的。”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