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我爹击退敌寇立下汗马功劳,归京后,皇帝以军功为我求赐婚。
我没有犹豫,选择了五公主。
朝堂上唏嘘声一片,人人震惊。
毕竟京城无人不知,我爱慕九公主十六年,还放下此生只娶她一人的话。
上辈子,皇帝为我和她赐了婚。
可洞房前,她却以命相逼不准我碰她,怪我强拆了她和我养弟的因缘。
成婚三年,她不许我靠近她半步。
皇帝知晓后,将我养弟发配去了边疆。
李笙认为我妒忌养弟前去告的状,害他们再不能相见。
为了报复她割掉我的命根,在府内养了上百的面首,将我绑在她房外看她和别的男人恩爱。
我伤口愈合又被她面首挑开,被活活折磨而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皇帝赐婚当日。
可李笙却在我和五公主成婚当日,当场发疯。
.“沈溯墨,你可想好了?
旨意一下可就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我跪拜着,坚定道,“臣心意已决,恳请陛下赐婚。”
捧着旨意离开,朝堂无人不议论震惊。
我从容淡笑,一路出宫。
御花园里,却碰到了李笙。
她正和我的养弟张昀睿在赏花,那副娇俏的模样我从未见过。
然而在发现我后,她脸上的笑容顷刻间消失。
“沈溯墨,怎么是你?”
“怎么,我不过是邀约阿睿到御花园来赏花,这你也要跟来吗?”
张昀睿得意一笑,惺惺作态地劝解,“九公主,你别用这样的态度对哥哥,他……也只是太喜欢你了,所以见不得我靠近你半步。”
这话让李笙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分明就是小肚鸡肠!
一个大男人连自己弟弟都容不下!”
我笑了笑,不作解释。
她这样看待我,无非是因为张昀睿和她哭诉了太多,我在沈家如何欺负他的话。
上辈子,我解释过,甚至让我爹亲自来帮我和她解释。
可她竟然当面斥责,是我和我爹串通起来污蔑张昀睿。
现在,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九公主若是没什么事,臣先告退了。”
她的怒气蓦然凝固,怔然盯了我好久。
“你叫我什么?”
还没等我回答,又冷笑一声,嗤笑道,“你都和陛下求了赐婚与我的圣旨了,现在还装模作样给谁看?”
“以为故意对我冷淡点,我就会上赶着来巴结你?
做梦!”
她还不知道,圣旨所求并非我和她。
我摇着头,坦然道,“我所求,并非是你。”
她却拧着眉,一脸不相信。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你倾心我十六年了,除了我,你还能娶谁?”
看着她那副傲然模样,我淡笑着并不打算再解释了。
张昀睿盯着我手中的圣旨,大声哭诉,“公主,既然赐婚的圣旨已下,那我便离开吧,日后我们也莫要相见了.......”李笙立即慌乱了起来,连忙拉住他的手承诺,“就算他用圣旨逼迫我嫁他,我也不会和他有什么的!
阿睿,你放心,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做到!”
我只觉得无趣,刚想离开,几个大臣相约走来恭祝我得陛下赐婚。
李笙直接当着大臣的面上,不容置喙地对我下命令:“沈溯墨,要我和我成婚可以,但我要立阿睿为平夫!”
朝中大臣都站在这儿,而她半点不顾我脸面的说要立平夫。
不等他们说完,我直接打断,“不必说了,你想立谁为平夫都是你的事情,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2.回家不久,李笙所谓要立张昀睿为平夫的承诺就送到连府上来。
一马车的金银,尽数全部送到了张昀睿的屋内。
我爹大喊荒谬,将张昀睿叫去狠狠教训了一顿,还要上家法伺候。
我得知消息赶去时,李笙正护在张昀睿身前,对我爹放狠话,“你若是敢打阿睿,就连同我一起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沈府时时苛待阿睿!
这次敢打他,我就将你们从前所做之事统统上告官府!”
张昀睿躲在她身后低低抽泣,俨然是个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我站了出来,安抚我爹道,“爹,随他们去吧。”
我爹急红了眼,指着张昀睿怒骂,“溯墨,这个混账小子从小到大无论你有什么东西,他都要抢了去,你老实告诉爹,是不是因为他能才求娶的......不是,都是我自愿的。”
我率先打断,没让他将话说出口。
转而,对李笙说,“我爹今日唐突了,还望公主海涵。”
她冷哼一声,不屑道,“装什么好人,还不是因为我说要将你们欺辱阿睿之事告到官府去,这才收敛的!”
我没回答,淡漠地附和,“是,公主说得对。”
她拉着张昀睿就往外去清点送来的物品,每一件都是京城内难得一求的东西。
记得上辈子,她说,她若是真心喜欢一人,京城内所有名贵之物都会捧手送给他。
那时她扔给我一块玉佩,我傻傻以为那是她口中名贵之物。
也傻傻以为,她喜欢我。
将那枚玉佩随身佩戴了整整十年,直到死前她将那枚玉佩扯下,满不在乎的扔到水池之中。
“不过是我带腻了的东西,你不会因为这么点施舍就以为我喜欢你吗吧?”
直到此刻,我才看到她真正喜欢一人的样子。
她们又进了屋内,李笙直截了当地对我说,“阿睿说他少了他娘给他准备的东西,被你收在了屋内,还给他吧。”
我一脸莫名,“我何时没收过他的东西了?”
她立刻冷了脸,不耐地训斥,“你什么意思!
难不成你是说阿睿撒谎不成?!
我已经让他进你屋去找了,若是找到了我看你还如何否认!”
兵符还在屋内,我心中不安连忙要回屋。
还没等踏出院子,张昀睿就回来了,他嘲笑地站在李笙身边,惊喜道,“阿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