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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初说过就不该把她接回来。”

“她就是个害人精。”

此时,温初夏的身上已经满身的淤青,她直不起身,可她始终未吭声。

温凌深这才发现不对劲,他推了推温初夏,“你是个木头,难道不知道疼吗?”

温初夏迷茫摇了摇头,“不疼,老师,我真的不疼,您是不是累到了?要是您觉得不解气,可以再继续用皮带教育我。”

江时南下意识就想反驳,不屑笑了笑,“又想装可怜博同情是吧?豫西学院是正儿八经的教育青少年的学校,怎么会动手打人?”

林月月柔声附和,“是啊!初夏,我知道你对我们有怨气,可你也不能颠倒黑白诬陷老师吧?”

听到他们的话,温凌深变了脸色,刚刚生出的心疼骤然消失。

他觉得自己被温初夏的小伎俩耍了,怒不可遏扯起温初夏的头发,将人硬生生拖下楼丢出了别墅外。

“今晚你就跪在外面好好反省。”

温初夏手臂磕在台阶上,她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乖乖用最标准的姿势跪好。

殊不知,这个惩罚对她来说是最轻松的。

在豫西书院那几年,虐打,罚跪都是家常便饭,她早就习以为常。

温凌深说完就进了屋内,这时,温初夏的手机却弹出一条消息,是逢春拍来的一张证件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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