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坚持不用替身,江时南下意识反对,“不行,必须用替身,你的手还没痊愈,十几米的高度,万一你出事怎么办?”
温情深轻声哄道,“月月,乖乖听话让替身上,别让我和时南担心好不好?”
林月月故作苦恼扶着额头,“可是我的御用替身都是男的,跳下去肯定会穿帮的,不行,我不能让粉丝看出来这么明显的穿帮镜头,要找那也必须找个相似的。”
众人的目光看向温初夏,只因整个现场就温初夏和林月月身型最为相似。
不知是谁说了句,“让月月姐新来的那个助理去呗?”
话落,江时南的眼神果断看向温初夏。
“温初夏,你去。”
温初夏害怕往后缩了缩,小手紧紧揪着裙子,眼神紧张望着温凌深,低声下气道。
“哥哥,我从小怕高,能不能换别人去?”
五岁那年,温初夏不小心从二楼掉下来导致手臂骨折,从此不敢靠近高处。
至此以后,温凌深便像影子时刻看着她,只要她一靠近高处,便会勒令制止她。
可如今,他却为了林月月,命令她从十米高的悬崖上跳下去。
见温凌深沉默不语,林月月勾了勾唇角,大大咧咧道。
“哎呀,不用勉强初夏了,反正我的手也没什么大碍,最多就是伤口溃烂嘛!”
温凌深眼神暗了暗,他走到温初夏面前,微微弯下腰,“初夏,你替月月去,嗯?”
“别担心,有救护车在旁边,你不会有事的。”
他脸上明明挂着温柔的笑容,却让温初夏不寒而栗。
温初夏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眼神恳求道,“哥哥,求求你别让我去好不好?”
江时南没了耐心,不悦皱了皱眉,“本来就是你故意伤了月月的手,难道你就没有半点补偿她的想法?”
温凌深漫不经心解开衬衣的袖口,“还是说你又想回豫西书院了?”
听到豫西书院四个字,温初夏眼睛逐渐变得黯淡。
跳下去,说不定还有机会见到逢春。
可如果被送到豫西书院,里面全是军事化管理,她就再也没有逃出来的机会了。
她没得选。
“我跳。”
说完,工作人员带温初夏去换了戏服。
她站在悬崖边往下看了眼,眩晕感立即而来,下意识想要后缩,她转头又看看身后站着的人群。
温凌深和江时南面无表情盯着她。
而林月月双手环胸,用戏谑的表情冲她比了个口型,“去死吧。”"
3
鲜血飞溅,她痛苦捂着手腕,触目惊心的鲜血从指缝里流下来。
“啊——”
“初夏,你为什么要拿刀捅我?”
话音刚落,房间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江时南和温凌深推门而入。
“出什么事了?”
“我好心过来帮初夏洗澡,没想到她竟拿刀捅伤我。”
林月月委屈落泪,哭得梨花带雨。
让江时南和温凌深都不忍住心生怜惜,看向温初夏的眼神愈发厌恶。
顾及颜面,温凌深第一时间脱下外套丢在温初夏的身上,才沉声质问。
“温初夏,你现在连脸都不要了?”
脸面?
温初夏迷茫眨了眨眼,她在豫西学院活得连畜生都不如,她还有什么颜面?
温初夏始终保持沉默,却让江时南认定她就是罪魁祸首。
江时南抽出皮带发泄似的朝着温初夏身上呼去,每一下仿佛都砸在她的骨头上,要将她消瘦的身躯砸得七零八碎。
“我当初说过就不该把她接回来。”
“她就是个害人精。”
此时,温初夏的身上已经满身的淤青,她直不起身,可她始终未吭声。
温凌深这才发现不对劲,他推了推温初夏,“你是个木头,难道不知道疼吗?”
温初夏迷茫摇了摇头,“不疼,老师,我真的不疼,您是不是累到了?要是您觉得不解气,可以再继续用皮带教育我。”
江时南下意识就想反驳,不屑笑了笑,“又想装可怜博同情是吧?豫西学院是正儿八经的教育青少年的学校,怎么会动手打人?”
林月月柔声附和,“是啊!初夏,我知道你对我们有怨气,可你也不能颠倒黑白诬陷老师吧?”
听到他们的话,温凌深变了脸色,刚刚生出的心疼骤然消失。
他觉得自己被温初夏的小伎俩耍了,怒不可遏扯起温初夏的头发,将人硬生生拖下楼丢出了别墅外。
“今晚你就跪在外面好好反省。”
温初夏手臂磕在台阶上,她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乖乖用最标准的姿势跪好。
殊不知,这个惩罚对她来说是最轻松的。
在豫西书院那几年,虐打,罚跪都是家常便饭,她早就习以为常。
温凌深说完就进了屋内,这时,温初夏的手机却弹出一条消息,是逢春拍来的一张证件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