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夏以沫从立交跳下,砸在下边的帐篷,虽然没死但也受伤不轻。
躺在鼻渊,闻着彼此的消毒水,夏以沫望着窗外的天空白云,眼神空洞,没有丝毫感情。
她像是被 操控的木偶,心中一片绝望。
即便是想死也做不到吗?
夏以沫厌倦成为书中男女主的垫脚石,此时只想要自由,哪怕只是一天,也足够了。
脑海中浮现出跳桥时,时屹川伤心欲绝的神态,仿佛是一场梦。
换做以前,夏以沫或许会保存一丝希望,时屹川最终会被她的真情感化。
但她心里清楚,作为男女主,不可能分开。
大婚当天,便是夏以沫的死期。
对于未来不再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夏以沫也无法逃离医院,接下来会遭到时屹川如何惩罚,她也一点儿不在乎。
反正都要死,不如安静的等待。
时屹川来到病房,看到她瘦削的脸庞,满腔愤怒质问卡在喉咙,变得沉默。
或许是想起曾经变成植物人,两人互相陪伴的温暖时刻。
或许是想起夏以沫跳桥下愤怒而绝望的质问。
时屹川只是说了一句好好养伤便转身离开。
夏以沫愣住,空洞的眸子泛起涟漪,原以为就算不死,估计接下来也要受到时屹川残忍的惩罚。
她想过无数种死法却没有料到对方会离开。
可夏以沫没有深思,现在活着,将来也会死,早晚而已。
时屹川回到隔壁病房,面对慕婉宁热烈的目光,不敢对视,神色略显尴尬:以沫受伤很重,年纪小难免会犯错,算了吧。
慕婉宁脸色微变,下意识想要拱火,可看到时屹川不耐烦的神色,选择闭嘴。
她表面温和,善解人意:屹川,你做的没错,以沫对我有点误会,只要我们对她好,迟早会感化对方。
时屹川大为感动,紧紧搂着慕婉宁:婉宁,我爱你,永远爱你。
慕婉宁轻轻拍打时屹川的背部,眸子涌出疯狂妒忌,语气格外温柔:我也爱你。
时屹川竟然对夏以沫心软了,这怎么行?
慕婉宁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抢走时屹川的爱,哪怕是一点点可能性。
从时屹川对夏以沫的心疼,使得慕婉宁生出强烈的危机感。
她不能让事情这么发展,必须想办法除掉夏以沫。
接下来两天,时屹川除了陪伴慕婉宁外,还会去隔壁病房探望夏以沫。
慕婉宁没有吃醋,反而主动去找夏以沫,虚伪的安抚。
夏以沫知道慕婉宁的虚伪,知道己的结局会死,所以干脆闭上眼睛,选择视而不见。
时屹川好几次想要发飙,可看到夏以沫伤痕累累的身躯,忍了下来。
出院那天,时屹川难得让夏以沫同乘一车。
夏以沫没有反抗的资格,乖乖坐上迈巴赫,靠着后排,望着窗外不断流逝的风景,想着还有两天时间就能远走高飞。
她不知道男女主何时大婚,只知道离开后,能活一天是一天。
回到别墅,时屹川特意让人收拾客房,叫夏以沫搬进去。
夏以沫没有拒绝,这时候激怒时屹川不是好事,只会徒增痛苦。
当天晚上,夏以沫躺在床上,呆望夜空中的星辰。
背部的鞭痕,大腿的伤口,提醒着尚未逃离地狱。
每时每刻都是煎熬。
老爷子那边没有传来消息,她只能委曲求全,待在地狱中。
繁星点点,月光洒落窗台。
时屹川不知何时来到房间,默默看着她。
昏暗的环境中,夏以沫凝视着眼前的男人,仿佛回到从前,沐浴在月华之中,时屹川身上释放出救赎之光。
时屹川想起夏以沫跳桥的决绝,想起对方赴死时的话,眼神愤怒而绝望。
不禁联想这段时间的行为,似乎真的狠狠伤害对方。
时屹川来到房间,想要化解两人的误会。
以沫,你不要喜欢我,咱们就做正常的叔侄关系,好不好?
时屹川声音颤抖,犹豫着伸出手,抚摸着夏以沫的脑袋。
夏以沫浑身一颤,感受到时屹川的真心,眼眶泛红,轻轻点头。
时屹川露出微笑,像是回到六岁那年,将她搂在怀中。
夏以沫闭上眼睛,心中却是默念。
还有两天,就能离开了吧。
两人各有心思,沉浸在美好回忆中。
门忽然被推开。
她们骤然回头,但见脸色泛白的慕婉宁站在门口。
《南风不等旧人归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幸运的是,夏以沫从立交跳下,砸在下边的帐篷,虽然没死但也受伤不轻。
躺在鼻渊,闻着彼此的消毒水,夏以沫望着窗外的天空白云,眼神空洞,没有丝毫感情。
她像是被 操控的木偶,心中一片绝望。
即便是想死也做不到吗?
夏以沫厌倦成为书中男女主的垫脚石,此时只想要自由,哪怕只是一天,也足够了。
脑海中浮现出跳桥时,时屹川伤心欲绝的神态,仿佛是一场梦。
换做以前,夏以沫或许会保存一丝希望,时屹川最终会被她的真情感化。
但她心里清楚,作为男女主,不可能分开。
大婚当天,便是夏以沫的死期。
对于未来不再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夏以沫也无法逃离医院,接下来会遭到时屹川如何惩罚,她也一点儿不在乎。
反正都要死,不如安静的等待。
时屹川来到病房,看到她瘦削的脸庞,满腔愤怒质问卡在喉咙,变得沉默。
或许是想起曾经变成植物人,两人互相陪伴的温暖时刻。
或许是想起夏以沫跳桥下愤怒而绝望的质问。
时屹川只是说了一句好好养伤便转身离开。
夏以沫愣住,空洞的眸子泛起涟漪,原以为就算不死,估计接下来也要受到时屹川残忍的惩罚。
她想过无数种死法却没有料到对方会离开。
可夏以沫没有深思,现在活着,将来也会死,早晚而已。
时屹川回到隔壁病房,面对慕婉宁热烈的目光,不敢对视,神色略显尴尬:以沫受伤很重,年纪小难免会犯错,算了吧。
慕婉宁脸色微变,下意识想要拱火,可看到时屹川不耐烦的神色,选择闭嘴。
她表面温和,善解人意:屹川,你做的没错,以沫对我有点误会,只要我们对她好,迟早会感化对方。
时屹川大为感动,紧紧搂着慕婉宁:婉宁,我爱你,永远爱你。
慕婉宁轻轻拍打时屹川的背部,眸子涌出疯狂妒忌,语气格外温柔:我也爱你。
时屹川竟然对夏以沫心软了,这怎么行?
慕婉宁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抢走时屹川的爱,哪怕是一点点可能性。
从时屹川对夏以沫的心疼,使得慕婉宁生出强烈的危机感。
她不能让事情这么发展,必须想办法除掉夏以沫。
接下来两天,时屹川除了陪伴慕婉宁外,还会去隔壁病房探望夏以沫。
慕婉宁没有吃醋,反而主动去找夏以沫,虚伪的安抚。
夏以沫知道慕婉宁的虚伪,知道己的结局会死,所以干脆闭上眼睛,选择视而不见。
时屹川好几次想要发飙,可看到夏以沫伤痕累累的身躯,忍了下来。
出院那天,时屹川难得让夏以沫同乘一车。
夏以沫没有反抗的资格,乖乖坐上迈巴赫,靠着后排,望着窗外不断流逝的风景,想着还有两天时间就能远走高飞。
她不知道男女主何时大婚,只知道离开后,能活一天是一天。
回到别墅,时屹川特意让人收拾客房,叫夏以沫搬进去。
夏以沫没有拒绝,这时候激怒时屹川不是好事,只会徒增痛苦。
当天晚上,夏以沫躺在床上,呆望夜空中的星辰。
背部的鞭痕,大腿的伤口,提醒着尚未逃离地狱。
每时每刻都是煎熬。
老爷子那边没有传来消息,她只能委曲求全,待在地狱中。
繁星点点,月光洒落窗台。
时屹川不知何时来到房间,默默看着她。
昏暗的环境中,夏以沫凝视着眼前的男人,仿佛回到从前,沐浴在月华之中,时屹川身上释放出救赎之光。
时屹川想起夏以沫跳桥的决绝,想起对方赴死时的话,眼神愤怒而绝望。
不禁联想这段时间的行为,似乎真的狠狠伤害对方。
时屹川来到房间,想要化解两人的误会。
以沫,你不要喜欢我,咱们就做正常的叔侄关系,好不好?
时屹川声音颤抖,犹豫着伸出手,抚摸着夏以沫的脑袋。
夏以沫浑身一颤,感受到时屹川的真心,眼眶泛红,轻轻点头。
时屹川露出微笑,像是回到六岁那年,将她搂在怀中。
夏以沫闭上眼睛,心中却是默念。
还有两天,就能离开了吧。
两人各有心思,沉浸在美好回忆中。
门忽然被推开。
她们骤然回头,但见脸色泛白的慕婉宁站在门口。
耗费千万怒放的烟火,铭刻着时屹川与慕婉宁的爱情,注定成为佳话。
夏以沫平静看着夜空中的烟火,时屹川的身影,最后随着烟火在眸子里消散。
她忽然有些向往离开时屹川的日子,空气应该是自由的吧。
还要再等七天。
老爷子的寿宴,变成时屹川秀恩爱的场合。
除了昂贵的烟花秀,还有浩大的求婚场面。
时屹川掏出一枚价值过亿的钻戒,半跪在慕婉宁面前,整个宴会沸腾起来。
在众人起哄下,时屹川与慕婉宁深情一吻。
老爷子脸色难看,好几次想要上前阻拦,但忍住了。
他对慕婉宁的印象很差,当初时屹川出车祸成为植物人,慕婉宁不但没有陪伴,反而另寻新欢,这让老爷子极度愤怒,狠狠敲打慕家。
正是那段黑暗的日子,夏以沫全心全意照顾时屹川,陪他走出困境。
老爷子看在眼中,默许夏以沫追求时屹川的畸形关系。
只可惜时屹川不知道珍惜,醒来后依然深爱慕婉宁。
老爷子望着夏以沫,看到她如死灰般的眸子,心疼不已。
拍着夏以沫的肩膀,感慨万分。
寿宴结束,夏以沫依依不舍与老爷子告别,再过一个礼拜,不管她是否离开,最后结局都会在时屹川与慕婉宁大婚那天死亡。
这是命中注定的结局,作为配角无法改变。
夏以沫走出大门,正好撞见手牵手的时屹川和慕婉宁,本想要视而不见,却被时屹川拦住。
时屹川居高临下望着她,脸色缓和:算你识相,没有跟爷爷告状。
夏以沫低着头,沉默不语。
时屹川还想教育两句,发现夏以沫身体在抖,不知道什么时候,背部的伤痕流出鲜血,染红整条裙子,留下一个个血脚印。
他终于想起夏以沫不但遭到了家法,更跪在院子三天,心中泛起一丝心疼。
算了,以后只要你思想正常,抛弃不该有的妄想,我依然是你的小叔。
时屹川的语气难得温和,却让身边的慕婉宁生出妒忌之心。
慕婉宁忽然捂着胸口,脸色煞白:屹川,我心口疼,早知道不该要以沫的平安符......
时屹川脸色剧变,立即对夏以沫怒目而视。
我差点忘了,你到底在平安符里下了什么东西,导致婉宁不舒服?
见夏以沫沉默,眸子跳动怒火,看来你还不死心,那就走回家。
他带着慕婉宁扬长而去。
夏以沫心中苦涩,她明明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是错的。
所以她永远争不过慕婉宁,只要对方一句话,时屹川便将她的心脏剖开。
迎着周围幸灾乐祸的鄙视,夏以沫面无表情离开,步行回别墅。
她知道时屹川会派人监督,但凡违抗命令,便会给她残忍的惩罚。
记得第四次重生,时屹川带着她与慕婉宁去瑞士滑雪,慕婉宁说了一句很冷,时屹川就命令她将外套脱掉。
夏以沫说不要,时屹川勃然大怒,直接将她衣裳全部扒光,丢在雪地里自生自灭。
直到现在还能感觉到时屹川冷血无情的样子,那种恐惧烙印在骨子里,永远挥之不去。
夏以沫走了整整六个多小时,回到别墅已经是凌晨三点钟。
她的双脚磨出血泡,再加上背部伤势加重,脑袋昏昏沉沉,躺在仓库小床上,望着铁窗外的夜空发呆。
这晚上,夏以沫疼的根本睡不着,默默数着时间,还有多久才能离开。
模糊之间,仓库的门打开,一道黑影带着浓浓的酒气闯进来,狠狠压住她的身体,吻住她的唇。
夏以沫浑身一颤,想要推开却没有力气,抬头时发现是时屹川,心中无比震惊。
时屹川对她疯狂索取,双手在身上游荡。
哪怕是身体极度虚弱也能察觉到时屹川的热情。
给我!
时屹川不给夏以沫说话的机会,脱掉她的衣裳。
时屹川冲进厨房,当看到慕婉宁的惨状,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起来。
夏以沫站在原地,茫然失措,不断摇头。
慕婉宁捂着通红的手臂,神色哀怨,脸颊爬满泪水:屹川,我只是想帮帮以沫,没想到她对她那么重的怨气,我不能留下陪你,不然迟早会被害死。
她推开时屹川的搀扶,踉踉跄跄的朝大门走去。
时屹川赶紧拦住,怒视夏以沫,目光充满愤怒和失望:你为什么总是想害婉宁,她有什么错?有本事我冲我来啊。
夏以沫满脸苦涩,低着头:如果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信吗?
时屹川气急而笑:有本事害人,没本事承认对吗?
语气骤然一变,看来这些年对你太好了,让你一次次错下去,真以为老爷子能护着你?
时屹川看到慕婉宁被烫伤的手,心疼直掉眼泪,以最快的速度去到医院,包下整个一层楼,砸钱让所有专家围着慕婉宁。
明明是一点烫伤,却像是世界末日,整个医院高速运转,生怕出现一点差错。
外人纷纷羡慕慕婉宁,有个如此在乎她的丈夫。
慕婉宁做手术时,时屹川逼着夏以沫跪在外边,语气森冷:婉宁若是出事,我要你陪葬!
夏以沫察觉到时屹川的恨意,心中一片苦涩,却没有反驳。
她很清楚就算将证据摆在面前,时屹川也不可能相信。
医生走出抢救室,告知时屹川:病人高度烫伤,需要植皮。
时屹川听见事情那么严重,差点晕倒,盯着夏以沫,咬牙切齿:看你做的好事,为什么就容不下婉宁呢?医生,用她的皮移植到婉宁身上。
记住,不能打麻药,我要让她体会到婉宁的痛苦,一辈子记住今天的教训。
说完不顾夏以沫的反抗,强行将她摁在病床上。
当医生在她的大腿上,一片片切割皮肤,抢救室传出凄惨的叫声。
足足耗费两个小时,两条大腿处的皮肤没有完好的地方,夏以沫疼的死去活来,最后晕厥过去。
手术过后,时屹川留在医院亲自照顾慕婉宁,所有食物亲口喂,哪怕是一口热水也要尝过,合适才能送到慕婉宁口中。
她对慕婉宁的爱,震撼整个医院,凡是见过的医护人员,纷纷露出羡慕之色。
慕小姐太幸福了,能嫁给时总这种好男人,你们没看到时总担忧的样子,太有爱了。
如果我老公有时总万分之一好,我也算幸福女人。
慕婉宁听见外人的赞美,脸上布满幸福,语气充满担忧:屹川,以沫还是个孩子,我不会怪她的,你也不要惩罚好不好?
时屹川握住慕婉宁的手,满心感动:婉宁,你就是太好说话,才会让她一次次伤害,这回不让她长点记性,以后怎么办?
慕婉宁越是大度求情,时屹川越是愤怒,势必要狠狠惩罚夏以沫。
望着离去的时屹川,慕婉宁脸上的关切消失,望着窗外,目光变得阴寒。
时屹川一脚踹开隔壁病房,俏脸冰寒:以沫,你给我听好了......
房间空荡荡的,并没有夏以沫。
语气戛然而止,目光转向旁边的护士,满脸错愕,人呢?
当护士说病人刚出院,时屹川面露冷笑:知道犯了大错想要逃跑,想得美,这次不让你生不如死,以后还会陷害婉宁。
时屹川笃定夏以沫畏罪潜逃,勃然震怒,立即发动所有人找寻她的下落。
此时的夏以沫离开医院,拖着重伤的身躯走在大街上。
背部的伤势,大腿割裂的皮肤,随着剧烈运动,伤口纷纷开裂,可她顾不得太多,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狱。
她再也不想见到时屹川,哪怕什么都没错,迎接她的只会是惨死。
炎炎夏日,周围仿佛是一个蒸笼,眼前像是一团火龙,夏以沫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地上是一个个血脚印,腥臭的味道,使得路过的行人纷纷捂着鼻子。
夏以沫毫无察觉,心中充满悲凉,打定主意,哪怕是死在外边,也比待在时屹川痛快。
可惜时家的人很快找到她的踪迹。
时屹川带着一群保镖将她堵在立交桥上,夏以沫脸色泛白,苦涩一笑。
你还想逃?
时屹川朝着夏以沫一步步逼近,双目喷火,婉宁那么善良,你却那么狠毒,你以为害死婉宁,我就能接受你?
夏以沫,你太让人恶心,如果当初知道你是这种狠毒的贱种,我不会从孤儿院把你带回来!
饶是知道时屹川恨她,可听见她锥心的话,夏以沫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扎了一刀。
她依靠着栏杆,忽然放弃挣扎。
夏以沫深深看了一眼时屹川,这个她深爱多年,重生八次而不悔的男人,此时对她只有冲天的恨意。
为什么她决定放弃攻略时屹川,打算安静的死去,老天爷还不放过她?
夏以沫感受命运被一只大手牢牢控制,根本逃不出手掌心。
极度的绝望涌上心头,夏以沫明白就算苟延残喘,也只会更加痛苦。
小叔,谢谢你这些年来的照顾,最后说一次,我没有陷害慕婉宁,我只想离开你,永远的离开你!
说完在时屹川惊恐的目光下,纵身一跃,从立交桥跳下。
不要——
夏以沫坠落之前,好似看到时屹川痛苦的脸。
夏以沫在一本书里重生了八次,要攻略自己的小叔时屹川。
可惜书中女主并不是她。
她只是书中男主与女主的工具人而已。
前面八次, 她都失败了。
第一次,时屹川得知她的龌龊心思,命人将她关在冷库三天冻死。
第二次,时屹川答应与她恋爱,可得知女主伤心愤怒将她推入冰冷湖中淹死。
第三次,夏以沫为了帮助时屹川,潜入敌对公司盗窃机密,却遭女主举报,被活活勒死。
......
第八次,时屹川与夏以沫订婚,大婚那天,女主哭着质问她的心是不是黑的,居然喜欢自己的小叔,时屹川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我也想看看。
然后活生生将她的心脏挖出来。
如今重生第九次,夏以沫忽然累了,厌倦了。
她不再想要攻略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叔。
而是选择等死。
......
宿主轮回第九次,再次攻略时屹川。
随着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夏以沫睁开眼,死而复生的痛感依然没有散去,眸子泛着深深的恐惧。
时值盛夏,热风吹入别墅,夏以沫趴在地上大口喘 息,想到前面八次不同的死法,不寒而栗。
门外的脚步声传来,时屹川回家,身边跟着身穿白色长裙的女人,正是书中的女主,时屹川的白月光慕婉宁。
夏以沫看到时屹川那英俊的脸庞,却宛如见到魔鬼,下意识浑身紧绷。
婉宁怀了我的孩子,要住进来,你负责一天四餐,味道要清淡。
婉宁喜欢养狗,你把卧室让出来做狗窝,自己去睡仓库。
还不快滚,别脏了婉宁的眼睛。
时屹川一脚将夏以沫踹开,脸上充满厌恶,仿佛在看一件脏东西,他牵着慕婉宁的手,眉宇间立即散发出截然不同的温柔。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卧室,夏以沫缓缓爬起来,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
在时屹川的眼中,她还不如慕婉宁的一条狗。
夏以沫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行李,除了几套破旧的衣裳,其他都是与时屹川的有关的东西。
她麻木将关于时屹川的东西,一件件丢进垃圾桶。
当看到桌子上的那张合照,夏以沫的神色出现片刻恍惚,照片里,时屹川摸着她的脑袋,脸上溢出宠溺的笑容。
自从父母离世后,夏以沫成为孤儿,在送 入孤儿院的那天,世界充满绝望。
父亲的养弟找到她,摸着她的脑袋,温柔的说以后就是一家人。
时屹川像是一束光,照进夏以沫黑暗的内心,从那以后便无可替代。
直到十八岁那年,时屹川发现夏以沫偷拿自己的内裤放在怀中,满脸都是不可思议和愤怒。
你让我觉得恶心!
从那以后,时屹川再也没有给过她好脸色,甚至把她当做耻辱。
十八岁前,时屹川是夏以沫的救赎。
十八岁后,时屹川成了她的梦魇。
八次重生,八次惨死。
夏以沫捧着合照,嘴角溢出苦涩,心脏被剖开的痛楚喜袭遍全身,宛如一根根钢针狠狠扎进身体。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眸子闪过坚定,毅然将合照丢进垃圾桶。
宿主,这是第九次攻略时屹川,如果失败的话,你将永远死去。
系统察觉到夏以沫的心思,发出紧急警报。
夏以沫恍若未闻,提着帆布包,大步朝着外边走去。
她不想再攻略时屹川,不想成为她们爱情的垫脚石。
哪怕离开是死,也要活得堂堂正正,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站住!
夏以沫朝大门迈步,眼看要逃离地狱,迎面的风都是甜的,身后传来的一道冷漠声音,让她如临深渊。
尽管已经决定离开,时屹川却依然是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伪装离家出走,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时屹川盯着夏以沫的身影,面露嘲讽。
婉宁睡眠不好,你把平安符给她!
夏以沫浑身一颤,紧紧攥着脖子上挂着的平安符。
这枚平安符是父母留下唯一的念想,在她六岁生日时赠送的礼物,拥有静心凝神的功效,陪伴了夏以沫多年。
明知道平安符对她的重要意义,时屹川还是让她拿出来。
夏以沫强忍着心中悲愤,将平安符摘下,送到慕婉宁面前。
慕婉宁面露得意,接过平安符,故意惊呼一声,把平安符撕成两半。
望着毁掉的平安符,夏以沫双目赤红,浑身不住颤抖。
父母留下唯一念想,就这么被毁掉了?
慕婉宁憋着嘴巴,神色委屈:这张符有刺,好疼啊。以沫,如果你不想给可以直说,为什么要害我?
放肆!
时屹川豁然色变,握住慕婉宁的手指,含在口中,眸子尽是关心和柔情。
安抚好难过的慕婉宁,再看夏以沫时,目光冰冷,满脸厌恶。
你为何如此不懂事,不就是一枚平安符,外面大把的,开个价!
夏以沫低头沉默,不愿意让他瞧见眶里的悲伤和痛苦。
重生八次,八次死在对方手中。
值多少钱?
时屹川皱起眉头,语气森冷:我不想让外人看到时家的人心肠如此狠毒,婉宁以后会是你的婶婶,你却想害她,来人啊!
家法伺候!
夏以沫猛地抬头,满脸不可思议。
明明是慕婉宁故意毁掉平安符,嫁祸给她,只要不是眼瞎都能看清楚。
为什么时屹川视而不见?
偏爱是那么肆无忌惮,宛如一把钝刀在心脏凌迟,一刀刀刮着血肉。
夏以沫被人押到客厅,跪在地上。
时屹川拿着鞭子无情的抽 打在背脊,一道道清晰可见的血痕染红衣裳。
你不该对自己的小叔生出邪念,打十鞭!
你不该害自己的婶婶,打十鞭!
你不该矫情离家,打十鞭!
......
时屹川列举了九个理由,打了九十鞭子,直到夏以沫趴在地上,意识陷入昏迷才停手。
慕婉宁看着死狗一样的夏以沫,嘴角弯起,眸子闪过得意之色。
时屹川捂着慕婉宁的眼睛,柔情似水:别看,免得脏了你的眼睛,上去休息吧。
跨过只剩下一口气的夏以沫,面无表情,把地板弄干净,滚到仓库。如果不认错,那就永远关着。
夏以沫是被痛醒的,阴暗潮湿的仓库,冰冷发霉的小床,上面沾满了血迹,月光从铁窗招照进来,周围的一切像是监狱。
她早知道时屹川对慕婉宁的爱,两人是书中的男女主,自己不过是一块垫脚石。
可她不过是攻略时屹川,却被虐杀了八次。
命运像是一直无情的手扼住脖子,令她无法呼吸。
夏以沫心灰意冷,再也不想攻略时屹川,只想尽快逃离无尽深渊。
模模糊糊,她又睡了过去,第二天被冷水泼醒。
不等夏以沫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拽出仓库,丢在地板上。
时屹川俏脸冰冷,深眸充满愤怒,咬牙切齿:你在平安符上涂抹什么,婉宁难受到一夜没睡。
夏以沫面对质问,没有血色的脸庞写满苦涩。
她能做什么?
她敢做什么?
时屹川见她沉默,以为是默认,更加愤怒:看来昨天的家法没让你认识到错误,这次我绝对不会留情。
出院那天,时屹川难得让夏以沫同乘一车。
夏以沫没有反抗的资格,乖乖坐上迈巴赫,靠着后排,望着窗外不断流逝的风景,想着还有两天时间就能远走高飞。
她不知道男女主何时大婚,只知道离开后,能活一天是一天。
回到别墅,时屹川特意让人收拾客房,叫夏以沫搬进去。
夏以沫没有拒绝,这时候激怒时屹川不是好事,只会徒增痛苦。
当天晚上,夏以沫躺在床上,呆望夜空中的星辰。
背部的鞭痕,大腿的伤口,提醒着尚未逃离地狱。
每时每刻都是煎熬。
老爷子那边没有传来消息,她只能委曲求全,待在地狱中。
繁星点点,月光洒落窗台。
时屹川不知何时来到房间,默默看着她。
昏暗的环境中,夏以沫凝视着眼前的男人,仿佛回到从前,沐浴在月华之中,时屹川身上释放出救赎之光。
时屹川想起夏以沫跳桥的决绝,想起对方赴死时的话,眼神愤怒而绝望。
不禁联想这段时间的行为,似乎真的狠狠伤害对方。
时屹川来到房间,想要化解两人的误会。
以沫,你不要喜欢我,咱们就做正常的叔侄关系,好不好?
时屹川声音颤抖,犹豫着伸出手,抚摸着夏以沫的脑袋。
夏以沫浑身一颤,感受到时屹川的真心,眼眶泛红,轻轻点头。
时屹川露出微笑,像是回到六岁那年,将她搂在怀中。
夏以沫闭上眼睛,心中却是默念。
还有两天,就能离开了吧。
两人各有心思,沉浸在美好回忆中。
门忽然被推开。
她们骤然回头,但见脸色泛白的慕婉宁站在门口。
8
时屹川愣在原地几秒钟,深眸中闪烁着惊慌,猛地将夏以沫推倒在地,朝着慕婉宁追去。
夏以沫躺在地上,伤口裂开,鲜血染红地板,疼的撕心裂肺。
她默默爬起来,透过窗户,望着远去的身影,沉默不语。
时屹川对她的态度变了,如果维持住叔侄关系,或许不用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