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走出霍家老宅时,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方知禾拒绝了司机,孤身走入雨中,脑海中浮想起这些年的一幕幕。
自从方母嫁进霍家,她自知身份尴尬,一直谨小慎微地活着。
可霍家还是处处看不起她们,巴不得将她们踢远些,这也是为什么霍爷爷会答应送她走的原因。
这些年寄人篱下的昏暗生活里,只有霍青川,是她生活里的一束光。
他给了她所有的温暖与爱护,让她以为自己也可以拥有爱与被爱的权利。
可如今她才知道,这道虚假的光从来不是庇佑她的暖阳,而是冰冷的刺刀。
方知禾在雨中走了很久,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不知不觉地走到了霍青川的别墅门口。
大多数的时候,她都与他在这里约会。
她下意识地输入指纹进门,却听到屋里传来一阵悠扬的音乐声。
她探出头,看到客厅里一对男女亲昵地拥抱在一起,正忘情地舞蹈着。
霍青川的大手紧扣在女人的身后,看向她的眼神温柔至极。
“青川,没想到你的舞跳得这么好。”
霍青川轻笑一声:“结婚以后,楚楚才会知道我更多的好。”
秦楚楚笑得很娇俏,方知禾的心却沉入了海底。
原来这就是秦楚楚,霍青川即将要订婚的女人。
他已经将人带回家了,想必他们会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方知禾转身想要离开,却不小心踢到了门口的花瓶。
瓷器碎裂的声音打破了客厅的氛围,霍青川转过身,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来了?”他第一次用这般严厉的语气和她说话。
方知禾下意识的鼻酸,她支支吾吾地摇头,害怕一张嘴,就会听到自己的哭腔。
一旁的秦楚楚显然也很不满被打断的氛围,她打量着这个浑身湿透的年轻姑娘,看向霍青川的眼神暗了几分。
“青川,这不会是你的哪个小情人吧?”
“你想多了,我大哥的女儿,这里离她学校近,她有时候会过来。”霍青川轻飘飘地解释,神色之中满是坦然。
方知禾只得囫囵着点头,“不好意思三叔,我在附近逛街,下雨了想着过来避雨,打扰您了,我先走了。”
方知禾不敢再看屋里的场景,转身逃一般地出了门。
屋外的雨已经停了,她站在暗处,清晰地从窗户里看见霍青川将秦楚楚揽入怀中。
“好了,小姑娘不懂规矩,扰了你的兴致,别生气了,好不好?”
“今晚你想怎么玩,我都陪你,乖。”
秦楚楚欲说还休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你说的,想怎么样都陪我?”
霍青川在她唇边落下一吻:“那是自然。”
很快,男人女人放肆的呻吟声从屋中传出,方知禾目眦欲裂地看着这一切,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手。
如果说,在这之前,她还心存一丝希望,觉得霍青川或许是不得已与秦家联姻的。
此刻看到他在秦楚楚身上驰骋的模样,她的心已经彻底僵死了。
《爱恨已逐风霍青川方知禾全局》精彩片段
走出霍家老宅时,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方知禾拒绝了司机,孤身走入雨中,脑海中浮想起这些年的一幕幕。
自从方母嫁进霍家,她自知身份尴尬,一直谨小慎微地活着。
可霍家还是处处看不起她们,巴不得将她们踢远些,这也是为什么霍爷爷会答应送她走的原因。
这些年寄人篱下的昏暗生活里,只有霍青川,是她生活里的一束光。
他给了她所有的温暖与爱护,让她以为自己也可以拥有爱与被爱的权利。
可如今她才知道,这道虚假的光从来不是庇佑她的暖阳,而是冰冷的刺刀。
方知禾在雨中走了很久,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不知不觉地走到了霍青川的别墅门口。
大多数的时候,她都与他在这里约会。
她下意识地输入指纹进门,却听到屋里传来一阵悠扬的音乐声。
她探出头,看到客厅里一对男女亲昵地拥抱在一起,正忘情地舞蹈着。
霍青川的大手紧扣在女人的身后,看向她的眼神温柔至极。
“青川,没想到你的舞跳得这么好。”
霍青川轻笑一声:“结婚以后,楚楚才会知道我更多的好。”
秦楚楚笑得很娇俏,方知禾的心却沉入了海底。
原来这就是秦楚楚,霍青川即将要订婚的女人。
他已经将人带回家了,想必他们会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方知禾转身想要离开,却不小心踢到了门口的花瓶。
瓷器碎裂的声音打破了客厅的氛围,霍青川转过身,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来了?”他第一次用这般严厉的语气和她说话。
方知禾下意识的鼻酸,她支支吾吾地摇头,害怕一张嘴,就会听到自己的哭腔。
一旁的秦楚楚显然也很不满被打断的氛围,她打量着这个浑身湿透的年轻姑娘,看向霍青川的眼神暗了几分。
“青川,这不会是你的哪个小情人吧?”
“你想多了,我大哥的女儿,这里离她学校近,她有时候会过来。”霍青川轻飘飘地解释,神色之中满是坦然。
方知禾只得囫囵着点头,“不好意思三叔,我在附近逛街,下雨了想着过来避雨,打扰您了,我先走了。”
方知禾不敢再看屋里的场景,转身逃一般地出了门。
屋外的雨已经停了,她站在暗处,清晰地从窗户里看见霍青川将秦楚楚揽入怀中。
“好了,小姑娘不懂规矩,扰了你的兴致,别生气了,好不好?”
“今晚你想怎么玩,我都陪你,乖。”
秦楚楚欲说还休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你说的,想怎么样都陪我?”
霍青川在她唇边落下一吻:“那是自然。”
很快,男人女人放肆的呻吟声从屋中传出,方知禾目眦欲裂地看着这一切,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手。
如果说,在这之前,她还心存一丝希望,觉得霍青川或许是不得已与秦家联姻的。
此刻看到他在秦楚楚身上驰骋的模样,她的心已经彻底僵死了。
方知禾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回家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收拾行李。
方母有些不解:“出什么事了?青川和我打电话说你这半个月在他那儿,怎么一回来就要收拾行李?”
听到自家母亲的声音,方知禾的眼泪在一瞬间上涌。
她从包里拿出两张机票,放到方母面前:“妈,我不想和霍青川好了,我们离开霍家吧。”
方母闻言惊了一大跳。
她是知道自家女儿和霍青川之间的事的,最开始,她考虑到二人年龄和身份的悬殊,十分不赞成。
可女儿吊在她的胳膊上,一直说着自己有多么多么喜欢霍青川,后来看到霍青川这三年来对女儿千依百顺的模样,她便也就在心里认可了。
只是她没想到,三年的感情竟然这么画上了这样一个荒唐的结尾。
听到方知禾抽泣着说出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方母心疼地抱住了她。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我们这就离开霍家,我们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嘛!”
得到母亲的支持,方知禾心中有了几分安慰。
母亲是她在这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也是她最在意的人。
只要有母亲在她身边,无论去到多远的地方,她都不会害怕。
“妈,我在霍青川那边还有些东西,我怕再见到秦楚楚,你明天去帮我拿回来吧。”
方母点头应下。
第二天一早,方母便出门去了霍青川家,方知禾也将家里的东西都打包寄走,为出国做最后的准备。
但她一直等到晚上,方母也没有回家,电话从一开始的无人接听变成了关机,她逐渐有些慌乱。
方知禾顾不上许多,着急地赶到霍青川家。
此时的霍青川正焦急地在客厅踱步,看到方知禾的一瞬间,他大步走过来,将人揽到了怀里。
“阿禾,你没事,太好了!”
方知禾察觉到异常:“出什么事了?”
“今天有一伙绑匪冲进我家,绑走了楚楚,我现在正在想办法筹集赎金。”
方知禾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她着急地抓住霍青川的胳膊:“我妈呢?你有没有看到我妈?她今天过来帮我拿东西了!”
“你妈今天也在这边?”霍青川眉头紧皱,想起刚才绑匪在电话里说的话。
“十亿现金换一个人,一个新欢一个旧爱,霍总你该懂的吧?”
原来绑匪是将方母当成方知禾一起绑走了。
可是他绑匪给的赎金有限,他如今只能筹集到十亿现金。
沉默半晌之后,霍青川沉声道:“阿禾,马上到和绑匪约定的时间了,你乖乖在家等我。那我妈呢?”方知禾急得声音都有些变形。
“阿禾,你相信我,我会将你妈妈安全带回来。”
曾经,霍青川是方知禾最大的保护伞,他说什么她都会相信。
可有了这段时间的经历,他的这句许诺,却没有让方知禾感到安心。
在霍青川带着一众保镖离开之后,方知禾打了个车跟上了他们。
车子停在一处废弃的工厂前,方知禾一进去,便看到了被悬挂在高处的方母和秦楚楚。
方知禾回到家中就发起烧来,一个人昏昏沉沉地睡着。
直到第二天中午,房间门被推开,她以为是方母打麻将回来了,下意识喊了一句“妈”。
睁开眼睛,却看到霍青川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怎么弄成这样?”他皱着眉头,语气有些不耐。
方知禾知道,他是因为自己昨天出现在秦楚楚面前而生气。
她挣扎着起身:“霍青川,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看到她脸色苍白的模样,霍青川有些心软了,转身冲了一杯药递给她。
“家里安排的,秦父是政界大拿,很多事情能帮得上霍家。”
“阿禾,你也不是小孩了,生活在霍家,你得要懂事,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
方知禾红了眼眶,却硬生生地将眼泪憋了回去。
霍青川说得对,她不是小孩了,她得搞清楚自己的地位。
她只是一个玩物,哪有资格质问他,若是惹毛了他,怕是连安全离开霍家的机会都没有。
她接过杯子喝了药,霍青川掀开她的被子,示意她下床。
“昨天你突然出现,惹得秦小姐不高兴了。现在是两家合作的关键时候,你跟着我去给她道个歉。”
方知禾没有拒绝的余地,她头重脚轻地换装收拾,跟着霍青川出了门。
名流齐聚的包厢里,霍青川带着方知禾推门而入,径直走到了秦楚楚身边。
他一个眼神,方知禾颤颤巍巍地端起杯子,朝秦楚楚鞠躬。
“抱歉秦小姐,昨天是我没规矩,随随便便往三叔那儿跑,冲撞了您,还望您不要介意。”秦楚楚打量着她,眼神似笑非笑地在她和霍青川身上流转。
“青川,你这小侄女真单纯啊,哪有端着果汁朝人敬酒的,大家说是不是?”
席上的人都哄笑起来,霍青川也将一杯白酒递到了方知禾手上。
方知禾一张脸涨得通红:“三叔,我刚吃了药,不能......”
“知禾,懂点事!”霍青川毫不犹豫打断了她,眼神强硬地看着她。
方知禾知道自己没有再拒绝的余地,咬着牙喝下那杯白酒,被呛得直咳嗽。
“哈哈,果然是小姑娘,酒都不会喝,真纯啊。”秦楚楚拍手笑着:“青川,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样又乖又纯的?”
霍青川淡然摇头:“家里没教好,让你见笑了。”
紧接着又看向方知禾:“知禾,你今天陪各位老总多喝几杯。”
见霍青川这般态度,席间的人也不再客气,拉着方知禾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有个胆子大的,直接上手揽住了方知禾的腰。
她想躲,整个人却已经没了力气,只能将求助的眼神投向霍青川。
此时的霍青川却被秦楚楚拉着,准备起身离开。
察觉到方知禾求助的眼神,他犹豫一瞬,还是开口:“小侄女不胜酒力,没把大家陪好,见笑了。”
方知禾想要顺势起身,却听到秦楚楚轻笑一声。
“青川,你想要的城北那块地,光我父亲点头可不行,还得要林总肯割爱呢,林总你说是不是?”
林总就是方才揽着方知禾的男人,五十出头的年纪,头顶上已经有了一片地中海。
他的眼神放肆地在方知禾的身上打量着,附和着秦楚楚的话。
“是啊三爷,你大哥都死了,以后你才是霍家的家主,你得多考虑霍家的未来,而不是豪门里那些凉薄的亲情,是不是?”
说话间,他再度将方知禾扯到自己腿上。
看到霍青川犹豫的眼神,方知禾从心底升起一股恐惧。
她死命地挣扎着:“不要,三叔,不要!”
迎着席间众人的目光,霍青川终于结束了沉默。
“孩子还小,林总别闹凶了。走吧楚楚。”
方知禾的身子猛地僵住,秦楚楚走到她的面前,挑起她的下巴,毫不犹豫地扇了她一巴掌。
“从一开始看到你这狐媚子模样,我就知道你俩之间不简单,后来我一查,果然发现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一个寄居在霍家的继女,也敢爬上霍青川的床,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秦楚楚说着更加来气,又是“啪啪”两个巴掌甩了上去。
“我告诉你,我的眼里可容不得一点沙子!现在有我在霍青川身边,你别想着再勾引他!”
方知禾想说她对霍青川已经死心了,秦楚楚却没有给她张口的机会。
接连二十几个巴掌,方知禾的嘴角已经渗出了血迹,脸也肿得不像样,秦楚楚才勉强停手。
安静的礼服馆,巴掌声十分响脆,却无一人进来阻拦。
秦楚楚换好礼服走出去时,方知禾跟在她的身后。
霍青川就坐在试衣间外面的沙发上,很明显,他听到了方才的巴掌声,也看到了方知禾明显红肿的脸。
但他的眼神仅仅是轻飘飘地从她的脸上略过,然后带着笑意落到了秦楚楚身上。
他朝她走过去,一边替她揉手,一边惊叹道:“楚楚,你好美。订婚那天,你一定会惊艳所有人。”
秦楚楚娇俏地笑着,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方知禾目眦欲裂地看着这一切,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她知道,自己此刻一定很丑,和光鲜亮丽的秦楚楚相比,她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丑陋情人。
所以霍青川即便听到了,也不会对他们的关系作出任何的回应。
她是耻辱,是玩物,是不值一提、随时可以被丢弃的小丑......
人生中最漫长的两个小时终于过去,秦楚楚选到了喜欢的礼服,方知禾舒了一口气,准备离开。
秦楚楚却将她今天穿的衣服丢了过来:“我要穿着礼服走,这套衣服就送给你吧。”
方知禾下意识地摇头,却看到霍青川飘过来的眼刀。
“给你你就拿着,楚楚的衣服都是高定,你穿上是抬举你了,还不快去换上?”
方知禾不想再和他们纠缠,她咬着牙换上了秦楚楚的衣服。
走出婚纱馆后,霍青川搂着秦楚楚上了另一辆车,扬长而去。
方知禾只得坐上来时的那辆车。
车子刚驶出不久,一辆大卡车直冲着方知禾的方向而来,将她生生撞飞了出去。
再次醒来时,方知禾感觉五脏六腑都痛。
病房里空无一人,她起身下床,想要去叫护士,却在门口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这方小姐可真够惨的,霍总和秦小姐明知会有仇家复仇,还让方小姐穿上秦小姐的衣服坐上那辆车。”
“可不是嘛,还好方小姐命大,不过也没办法,谁让秦小姐才是霍总的未婚妻呢,护着自己的未婚妻也是人之常理。”
方知禾整个人僵在原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不畅了。
怪不得秦楚楚要让自己来陪她试礼服,怪不得她要让自己穿她的衣服。
原来是为了让自己当她的替死鬼,而这一切,都是她与霍青川商量好的。
方知禾瘫软在地上,从内心深处溢出满满的绝望。
霍青川,他究竟能为秦楚楚做到什么地步?
自己哪怕是因为秦楚楚死了,难道他也不会有片刻的在意吗?
方知禾捂住嘴,没让自己哭着声,她将自己藏在一个高大的机器后面,看着霍青川拎着装满钱的箱子,一步一步走近。
“放了她们,我给你们钱!”霍青川将箱子扔了过去。
带着面具的绑匪上前清点,却很快发现了不对劲:“霍总,我们说的是一个人十亿,你这可明显不对数啊!你这是不想救谁啊?”
“账户有监管,十亿是我在短时间内能筹集到的所有资金,你放了她们,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将剩下的十亿补给你。”
绑匪们瞬间没了耐性,他们用刀子在方母和秦楚楚的脸上轻划着,吓得她们失声尖叫。
“青川,别管那个老女人了!快救我!”秦楚楚的声音尖厉而刺耳。
霍青川还没来得及开口,绑匪们便笑了:“话说霍总你也真是够重口的,养什么女人不好,非得养个年纪这么大的!”
藏起来的方知禾浑身发颤,惊恐地捂住了嘴。
原来绑匪是将母亲当成了她,原本应该被绑架的人应该是她!
“赶紧的吧霍总,十亿只能带走一个人,我们兄弟可没时间陪你玩儿这些无聊的把戏!”
看着已经虚弱至极的方母和哭得声嘶力竭的秦楚楚,霍青川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放了楚楚。”
“不要!”方知禾再也按捺不住,冲了出去。
但她的喊叫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她眼睁睁地看着绑匪割掉了绑在母亲手上的绳子,母女俩短暂地对视了最后一脸。
然后,巨大的撞击声传来,方母摔在地上,鲜血四溅。
方知禾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她尖叫着想要冲过去,却被霍青川拦住了。
“阿禾,那边危险,别过去!”
“妈妈,我的妈妈,她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为什么,霍青川,为什么啊!你说了会救我妈妈的,为什么啊?”
面对方知禾撕心裂肺的质问,霍青川心里有些许酸涩。
他嗓子发干地想要解释,刚被绑匪放出来的秦楚楚却已经扑了过来。
“青川,我好害怕,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们快离开这里吧青川,我再也不想见到那些人了!”
霍青川左手揽着满脸绝望的方知禾,右手抱着惊慌失措的秦楚楚。
犹豫片刻后,他松开了方知禾。
“阿禾,楚楚受到了惊吓,我先送她去医院,我等下叫人送你回家。”
方知禾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眼睁睁地看着霍青川将秦楚楚抱起来,大步走出了工厂。
他的行动已经给了方知禾答案,她清楚地知道,即便今天和秦楚楚一起挂在上面的人是自己,霍青川的选择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她按住痛彻刺骨的心脏,泪眼朦胧地转过身,奔向躺在血泊之中的母亲。
她抱起已经没了生机的母亲,整个人都被泪水和鲜血打湿,绝望地哭嚎着。
“妈妈,你醒醒,你醒醒啊,我求求你,你别丢下我!”
“妈妈,我好后悔,我为什么要认识霍青川?如果不是他,或许我们会有不一样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