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摇头,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6被禁足的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宋清舟托人寄来婚约有变的致歉书时,我看也没看便烧了。
明明已是她人的夫婿,这种既得利益者的惺惺作态让我作呕。
好在星莲很快便带来了一个大消息。
“殿下!
线人来报,太子殿下于昨夜偷偷改头换面,与那位尚书府二小姐私奔了!!”
“……私奔?”
我站起身来,终于在那瞬间想通了其中千丝万缕的关联。
兄长那日落水,看来是做的一个假死局,好与心上人私奔。
寒意在我的心头蔓延。
父皇子嗣不丰,膝下唯有皇兄一个儿子,与母后最为看重他。
生来便由太师亲自授业,身边环绕伴读无数。
而我和皇妹,只能一同挤在京中女学之中,拼命地汲取知识。
兄长身为太子与未来的君王,理应心怀天下,行事上更要百般谨慎。
国事民本与手足亲情,竟都比不上那些风花雪月儿女情长吗?
他置父皇母后的期望、太师悉心的教导、朝臣民间的希冀,以至于置未来的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