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我跪在地上。
“都是我的错,求你放了我爹,他年事已高,身子吃不消的。”
铉梧沉着脸,边训斥我边想扶我起来。
“谁让你跪下道歉了?起来说话!”
可手还没触及我,就被林婕挽住,又恢复了原本的傲然姿态。
林婕俨然像个胜利者,嗤笑道,
“你以为我好欺负,非要吃尽苦头才肯道歉,你说你不是贱是什么?”
悲愤的泪大颗大颗的掉,她又晃晃铉梧的手说,
“铉梧哥哥,方才和她对招时,她修为好强盛啊!若是当年我的金丹没有化去,应当同她一样吧。”
“你能不能把她的金丹取给我,这样我以后就不会被任何人欺负了。”
铉梧皱着眉,不太想实行她的话。
冷漠对我说,
“掌门之位是非我莫属,青茑,只要你肯同意将掌门夫人位置给婕儿,你还是我名义的发妻,我不取你金丹。”
我苦涩一笑,坦然道,
“我早已不是你发妻,况且你也没资格竞选掌门之位,这样的话不须问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