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不受控制的发颤,痛苦麻痹了我的感官连句求救也说不出来。就当金丹渐渐脱离胸腔之间,随着我的身体化出时。一把飞剑直直而来,直接将铉梧运功的手刺穿了。铉梧恼然回头,看清人时却是愣住了。“长衡师兄,你怎会到我宗门来?”长衡扶着我,满脸的怒意,“你一个被逐出宗门的人,怎敢到我派来作恶,还敢如此欺辱我夫人!铉梧,你是在向我宣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