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西棠抓狂:“怎么洞房啊!!”
“没事的,西棠,虽然是个太监,但......萧青野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起码是个权倾朝野的美男太监。”
“......”
闹完,阮向竹拉着盛西棠回屋,说起正事:“我爹说,朝堂被萧青野陈仓暗渡,一大半都被换成他自己人,而手握最大兵权的莫大将军,不愿反。”
“如今天下太平,萧青野将朝堂上下打理得很好,他的确是个有才干的人,谁都不想多生事端。”
阮向竹心中也不好受,阮家出了两个将军一个皇后,君主若倒下,他们也会备受牵连。
可是一己之力无法撼动。
于绝大部分人而言,皇位上坐的是谁,根本不重要。
有决心的要等天时地利人和,没决心的,只想安稳度日。
盛西棠再次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两人都是天塌下来也得先吃饱饭的性子,懒得杞人忧天,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快活一日是一日。
和阮向竹玩了半日,临近夜幕才回萧府。
在门口遇到几日未见的萧青野。
神色自若,眉眼平稳,只扫她一眼便往里走。
盛西棠慢慢悠悠走在身后,相隔三四步的距离,自然道:“夫君,几日不归家,可是一点都不想我?”
语气是她特有的清泠,裹着逗弄人的娇俏。
萧青野不理。
在青石板路的假山旁走向另一条路,去往南院。
盛西棠小跑上前,和他面对面时,男子脚步未停,她便以差不多的速度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