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如果要信那人心悦她,不如信他脑子有病。
哪有人会待心上人这样糟糕?
放话本里,就是连心上人一片衣角都沾不着,远远瞧着心上人与旁人浓情蜜意,默默吟诗抹眼泪的懦夫。
盛西棠最不喜欢看这种人出现的情节,每次略过前还会啐两句:“活该抱不回美人归。”
以萧青野的性子,心悦她却做出这些事,可以请太医来看看是不是傻了。
桑落见她不信,只能迂回劝说:“殿下,掌印如今不回府,长此以往,必定愈发受怠慢不说,外人会如何看?”
她们都得承认,皇家现在一具空壳,盛西棠如今寄人篱下,想日子过得好,必定得看东家脸色。
且她最在意名声,桑落直击痛点:“这些小倌的事传出去,殿下必定被冠上不好的名声,您多冤枉呀。”
盛西棠烦躁得直跺脚:“该死的萧青野,最好一辈子别回来。”
边说边回了寝屋方向。
桑落明白她是认可了自己说的话,稍一思忖,回到舞房,随意指了命小倌:“殿下吩咐,留下一人即可,今夜侍候,其他人领了银子回吧。”
几人神色略显惋惜,却也不敢说什么,艳羡看了被留下的男子一眼,准备离去。
桑落点他们:“来过萧府的事,一个字也不可传出去,若让殿下听到只字半句,小心你们的脑袋。”
“是,奴家们不敢。”
来前就被掌印身边的太监敲打过,再说,谁敢啊,一个公主一个掌印,他们是活腻了才敢主动宣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