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沫心灰意冷,再也不想攻略时屹川,只想尽快逃离无尽深渊。
模模糊糊,她又睡了过去,第二天被冷水泼醒。
不等夏以沫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拽出仓库,丢在地板上。
时屹川俏脸冰冷,深眸充满愤怒,咬牙切齿:你在平安符上涂抹什么,婉宁难受到一夜没睡。
夏以沫面对质问,没有血色的脸庞写满苦涩。
她能做什么?
她敢做什么?
时屹川见她沉默,以为是默认,更加愤怒:看来昨天的家法没让你认识到错误,这次我绝对不会留情。
3
时屹川一巴掌甩在夏以沫脸上,拽着她的头发狠狠往地板上砸,但听见砰砰的声音,恍如死神在敲响丧钟。
夏以沫脑袋一片空白,嗡嗡的声音环绕在身边,眼前是一张狰狞的脸。
鲜血溅射在地板,晕出一团团零散的回忆。
她想起刚去孤儿院时,时屹川来到跟前的样子,宛如救世主,将她搂在怀中,温言细语说以后是一家人。
她想起去学校被人霸凌,时屹川冲进学校,疯狂逼着那群人跪地求饶,捧着她的脸,哭着说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她。
十八岁之前,时屹川将她捧在手中,给她最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