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行,我们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明明是白小姐主动抱着我弟弟。”
“如果不是她主动,怎么会不反抗呢。”
傅砚行眼睛像是要喷火一般,脸色更是铁青。
他目光在几人之间徘徊了许久。
柳冰冰一咬牙,又转头跪下给白沐吱重重磕头,力道大得她额头很快就出现血痕。
“白小姐,你是白家千金,我们得罪不起的人物,我知道你怨恨我出现,只要你愿意放过我堂弟,我现在就去死。”
说完柳冰冰哭着往外跑。
傅砚行神色立马变得惊慌起来,跟着冲了出去。
8
又过了一会儿。
再次回来的傅砚行脸色铁青走到白沐吱身前,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另外一只手开始去扒她的衣服。
“白沐吱,你贱不贱!”
昏迷前那些记忆逐渐被白沐吱回想起来。
她不断挣扎,说话断断续续,“是他们,他们给我下了药,我是被迫的,傅砚行,你能不能有点脑子。”
傅砚行当即就被气笑了,语气里满是森冷和掩饰不住的厌恶,“我早就让医生检查了你的身体,你除了营养不良没有任何问题。”
“白沐吱,你真恶心。”
看着傅砚行俊美脸上的嫌恶,白沐吱突然笑了,眼泪随即滴在他的手背上。
两人结婚五年来。
傅砚行是第一次看见白沐吱掉眼泪。
可是他更生气了。
那双阴鸷黑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欲念。
手上一用力,白沐吱更多皮肤露在空气中。
“陪谁不是陪,你不是平时为了爬上我的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吗?”
“好,我满足你。”
越来越难听的话刺激着白沐吱的神经。
白沐吱哭得几乎心脏痉挛,腾出手给了傅砚行狠狠一巴掌。
只是这巴掌没把他拍醒。
反而让傅砚行的动作越发粗暴起来。
他猩红着瞳孔要进入的时候,突然觉得硌得慌。"
1
为了帮哥哥得到城南地皮。
白沐吱下药设计了哥哥的死对头——傅砚行,让他错过竞标会。
为了报复她,傅砚行扬言非她不娶。
强取豪夺逼白沐吱嫁给了他。
两人做了五年的纯恨夫妻!
新婚第一夜,傅砚行将白沐吱灌醉送上男模的床,带着媒体去捉奸。
白沐吱咬破嘴,一把火点了婚房,转身跳窗离开。
婚后第二年,傅砚行带包养的女大学生高调到拍卖会,点天灯拍下所有拍卖品。
白沐吱当场就砸了会场,让主办方把赔偿翻倍记在她老公账上。
婚后第五年,傅砚行拿着和白沐吱疯狂做恨的视频和兄弟做了赌。
白沐吱转头就毁了原片,将傅砚行的luo照单拎后登了头版头条,讽刺他太短......
傅砚行气不过,抱着白沐吱回了婚房,逼她履行夫妻义务。
“你最好亲眼看看我是不是比照片上更大!”
在床上,傅砚行向来都不懂得对白沐吱怜香惜玉。
白沐吱被折腾狠了,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下意识开始抗拒。
傅砚行猩红着眼,把白沐吱的双手举起扣在她头上,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大 。
情动之时,傅砚行俊美的脸上浮上痴迷,故意柔声唤出。
“冰冰。”
又是这个名字,又在把她当作替身。
白沐吱右手不自觉地抚摸上傅砚行眼角的泪痣。
结婚五年,斗了五年,傅砚行折磨她的手段之一就是将她当作白月光替身,百般羞辱。
她也学会了苦中作乐,摸着他眼角泪痣的时候,就好像那个人还在身边,
只是她的寻之,早已经死了。
她想到了过去,难得没有出声反驳傅砚行。
傅砚行无趣的抽身而去。
就好似,刚刚的情事,只是一场任务。
白沐吱撑着发软的身躯起身,一份还带着凉意的文件却甩她身上。
随之响起的,还有傅砚行疏离微凉的嗓音。"
一低头,看见白沐吱瘦的骨头凸.起的肩膀,愣神停了下来。
白沐吱则是趁着这个机会立马推开傅砚行连滚带爬地逃离。
还挂着泪的通红双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戒备和厌恶。
白沐吱声音沙哑,语气颤抖。
“傅砚行,我以后都不会和你作对了,算我求你了,放过我也放过你。”
互相讨厌的人没必要强行凑到一起。
白沐吱从前的确喜欢想方设法爬上傅砚行的床。
那是因为,他动.情的时候,和寻之最像。
可是现在,她不这样觉得了。
傅砚行任何的触碰,都让她无比恶心。
她真恨傅砚行,可怜她的寻之当年为了救这么一个人渣,白白死了。
傅砚行体内欲.望褪去,心里莫名浮起的那一丝对白沐吱的怜惜让他无比烦躁。
9
这样心思阴毒手段恶劣的恶女,明明是她自己不愿意吃饭把自己饿成这样。
他到底有什么好心疼的。
傅砚行最后铁青着脸丢下一句话,“如果想回去,就自己走回去,别脏了我的车!”
白沐吱颤抖着手穿上撕烂的衣服,跌跌撞撞往外走。
没事,她快要回家了。
白沐吱往外走的时候,恰好遇到了柳冰冰,她的额头已经被仔细包裹了,没有多少血色的脸上,满是阴沉。
白沐吱面无表情。
正路过的时候。
突然听见柳冰冰轻飘飘来了句。
“白沐吱,你还真有手段,都这样了,他居然还要让你回到傅家。”
白沐吱停下脚步,看向柳冰冰的眸光冰冷,“你已经成功了,他和我离婚了,为什么纠缠我。”
柳冰冰摇摇头,笑容越发诡异,“不,我更想让你死在山上。”
白沐吱正想讽刺她痴心妄想。
却突然看见柳冰冰手上多了一个玉佩。
白沐吱瞳孔骤然紧缩。
浑身血液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倒流。"
那是十八岁生日那天,寻之给她亲手雕刻的。
被白沐吱当作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她向来是放在房间里,为什么会在柳冰冰手上。
柳冰冰观察着白沐吱的紧张,笑得更加得意,“很重要的东西吗,不好意思,因为我说了句喜欢,阿行就送给我了。”
白沐吱眼睛猩红冲上前想把东西抢下来。
“还给我!”
还几天没好好吃饭的她,怎么可能是柳冰冰的对手。
拉扯间,两人到了悬崖边缘。
白沐吱如今全无理智,只想找回属于自己和寻之的回忆,丝毫没注意到处境的危险。
她甚至开口哀求。
“柳冰冰,我真的不想和你争傅砚行,我快走了,只求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我答应你,你给我,我马上就走。”
柳冰冰却突然一眨眼睛,又开始掉眼泪装可怜了。
“白小姐,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不要推我!”
一边说着,柳冰冰突然把玉佩往身后一丢。
白沐吱再也顾不上其他,扑出去想接住玉佩。
柳冰冰也顺势往下倒。
傅砚行赶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白沐吱推着柳冰冰一起往下掉。
“冰冰!”他目眦欲裂,冲上去却没来得及。
还在两人下面还有一个年久失修的观光小平台。
但是根本支撑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如今平台更是开始摇摇欲坠。
手底下的人匆匆忙忙赶来,看到眼前这幕吓得不行。
“傅总,只有一根救生绳啊。”
傅砚行阴沉着脸看着下面的柳冰冰和白沐吱。
白沐吱此时此刻正小心翼翼把玉佩握在手上。
接着傅砚行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响起。
“救冰冰,她死了就死了,无所谓。”
白沐吱身体一震,很清楚他嘴里的那个她是谁。
还是酸楚到几乎掉眼泪。
五年夫妻情分,到头来,他只想让她死。
傅砚行把柳冰冰救上去之后就开车走了。
独留白沐吱一个人在晃得更加厉害的小平台上。
白沐吱只能无助地捏紧了玉佩,心里一遍一遍念着寻之的名字。
好在头顶突然传来直升机轰鸣声。
她抬起头,看到了直升机上有白家的标识。
白沐吱有惊无险被救上直升机。
多年不见的白逢又是心疼又是气愤地把白沐吱拥入怀中。
“这几天联系不上你,我只能通过卫星定位,是傅砚行那个畜牲把你丢下爱这里的吗?”
“哥哥这就去找他麻烦。”
白沐吱却摇摇头。
她捏着手上的玉佩,笑了笑。
“哥,离婚冷静期已到,我和傅砚行再无瓜葛。”
“我现在只想回家,想见见那个和寻之一模一样的男人......”
"
“看一下,没什么问题就签了。”
开头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刺得白沐吱微微眯起美目,“你什么意思?”
傅砚行背着她穿衣,听到声音,得意的勾起唇。
“傅氏最近有些人不听话,演一出戏给他们看看罢了,白傅两家联姻决裂,股市必然会动荡,再做空市场,低价收回股份。”
傅砚行解释完,转头见白沐吱还捏着协议失神,恶劣一笑。
“怎么这么可怜兮兮?白沐吱,你不会爱上了我吧?”
结婚五年,他就喜欢看白沐吱生气的模样。
她越生气,他越有报复的快.感。
白沐吱捂住不知为何有些钝痛的心脏,拿起笔,果断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开什么玩笑,我们是仇人,我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你。”
“最好如此。”傅砚行嗤笑一声走进浴室,“下午就去民政局办手续,先让媒体把热度炒起来,三十天冷静期后,我们立刻领离婚证。”
他刚一进浴室,床头柜上的手机就跟着振动起来。
白沐吱好奇地拿起看了一眼。
是一个日程提醒。
提醒今日和白沐吱签署离婚协议
下面还有一句话。
还有一个月,就能和冰冰在一起了。
原来傅砚行迫不及待地当天去办手续,是为了三十天冷静期后立刻娶柳冰冰。
做空市场收回股份,都是谎话!
他连一刻都等不了。
白沐吱的心脏被酸楚紧紧包裹住,这两个日程提醒让她的指尖微微泛着麻意,几乎抓不稳手机。
直到浴室门打开,她才回过神来,把手机放回原位。
傅砚行随手将一个礼盒丢了过来,“上次你看上的项链我给你买了。”
白沐吱穿上衣服,看都没看项链,转身离开。
傅砚行的笑僵在了脸上。
她走出房间,拨通哥哥白逢的号码。
“哥,把你上次说得像他的那个男人照片发给我。”
“我想通了,我要和他离婚,出国帮你。”
电话那边的白逢语气欣喜,“你想通就好,我马上安排,冷静期后我在机场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