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那天,时屹川难得让夏以沫同乘一车。
夏以沫没有反抗的资格,乖乖坐上迈巴赫,靠着后排,望着窗外不断流逝的风景,想着还有两天时间就能远走高飞。
她不知道男女主何时大婚,只知道离开后,能活一天是一天。
回到别墅,时屹川特意让人收拾客房,叫夏以沫搬进去。
夏以沫没有拒绝,这时候激怒时屹川不是好事,只会徒增痛苦。
当天晚上,夏以沫躺在床上,呆望夜空中的星辰。
背部的鞭痕,大腿的伤口,提醒着尚未逃离地狱。
每时每刻都是煎熬。
老爷子那边没有传来消息,她只能委曲求全,待在地狱中。
繁星点点,月光洒落窗台。
时屹川不知何时来到房间,默默看着她。
昏暗的环境中,夏以沫凝视着眼前的男人,仿佛回到从前,沐浴在月华之中,时屹川身上释放出救赎之光。
时屹川想起夏以沫跳桥的决绝,想起对方赴死时的话,眼神愤怒而绝望。
不禁联想这段时间的行为,似乎真的狠狠伤害对方。
时屹川来到房间,想要化解两人的误会。
以沫,你不要喜欢我,咱们就做正常的叔侄关系,好不好?
时屹川声音颤抖,犹豫着伸出手,抚摸着夏以沫的脑袋。
夏以沫浑身一颤,感受到时屹川的真心,眼眶泛红,轻轻点头。
时屹川露出微笑,像是回到六岁那年,将她搂在怀中。
夏以沫闭上眼睛,心中却是默念。
还有两天,就能离开了吧。
两人各有心思,沉浸在美好回忆中。
门忽然被推开。
她们骤然回头,但见脸色泛白的慕婉宁站在门口。
8
时屹川愣在原地几秒钟,深眸中闪烁着惊慌,猛地将夏以沫推倒在地,朝着慕婉宁追去。
夏以沫躺在地上,伤口裂开,鲜血染红地板,疼的撕心裂肺。
她默默爬起来,透过窗户,望着远去的身影,沉默不语。
时屹川对她的态度变了,如果维持住叔侄关系,或许不用受苦。"
耗费千万怒放的烟火,铭刻着时屹川与慕婉宁的爱情,注定成为佳话。
夏以沫平静看着夜空中的烟火,时屹川的身影,最后随着烟火在眸子里消散。
她忽然有些向往离开时屹川的日子,空气应该是自由的吧。
还要再等七天。
老爷子的寿宴,变成时屹川秀恩爱的场合。
除了昂贵的烟花秀,还有浩大的求婚场面。
时屹川掏出一枚价值过亿的钻戒,半跪在慕婉宁面前,整个宴会沸腾起来。
在众人起哄下,时屹川与慕婉宁深情一吻。
老爷子脸色难看,好几次想要上前阻拦,但忍住了。
他对慕婉宁的印象很差,当初时屹川出车祸成为植物人,慕婉宁不但没有陪伴,反而另寻新欢,这让老爷子极度愤怒,狠狠敲打慕家。
正是那段黑暗的日子,夏以沫全心全意照顾时屹川,陪他走出困境。
老爷子看在眼中,默许夏以沫追求时屹川的畸形关系。
只可惜时屹川不知道珍惜,醒来后依然深爱慕婉宁。
老爷子望着夏以沫,看到她如死灰般的眸子,心疼不已。
拍着夏以沫的肩膀,感慨万分。
寿宴结束,夏以沫依依不舍与老爷子告别,再过一个礼拜,不管她是否离开,最后结局都会在时屹川与慕婉宁大婚那天死亡。
这是命中注定的结局,作为配角无法改变。
夏以沫走出大门,正好撞见手牵手的时屹川和慕婉宁,本想要视而不见,却被时屹川拦住。
时屹川居高临下望着她,脸色缓和:算你识相,没有跟爷爷告状。
夏以沫低着头,沉默不语。
时屹川还想教育两句,发现夏以沫身体在抖,不知道什么时候,背部的伤痕流出鲜血,染红整条裙子,留下一个个血脚印。
他终于想起夏以沫不但遭到了家法,更跪在院子三天,心中泛起一丝心疼。
算了,以后只要你思想正常,抛弃不该有的妄想,我依然是你的小叔。
时屹川的语气难得温和,却让身边的慕婉宁生出妒忌之心。
慕婉宁忽然捂着胸口,脸色煞白:屹川,我心口疼,早知道不该要以沫的平安符......
时屹川脸色剧变,立即对夏以沫怒目而视。
我差点忘了,你到底在平安符里下了什么东西,导致婉宁不舒服?
见夏以沫沉默,眸子跳动怒火,看来你还不死心,那就走回家。
他带着慕婉宁扬长而去。
夏以沫心中苦涩,她明明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是错的。
所以她永远争不过慕婉宁,只要对方一句话,时屹川便将她的心脏剖开。
迎着周围幸灾乐祸的鄙视,夏以沫面无表情离开,步行回别墅。
她知道时屹川会派人监督,但凡违抗命令,便会给她残忍的惩罚。
记得第四次重生,时屹川带着她与慕婉宁去瑞士滑雪,慕婉宁说了一句很冷,时屹川就命令她将外套脱掉。
夏以沫说不要,时屹川勃然大怒,直接将她衣裳全部扒光,丢在雪地里自生自灭。
直到现在还能感觉到时屹川冷血无情的样子,那种恐惧烙印在骨子里,永远挥之不去。
夏以沫走了整整六个多小时,回到别墅已经是凌晨三点钟。
她的双脚磨出血泡,再加上背部伤势加重,脑袋昏昏沉沉,躺在仓库小床上,望着铁窗外的夜空发呆。
这晚上,夏以沫疼的根本睡不着,默默数着时间,还有多久才能离开。
模糊之间,仓库的门打开,一道黑影带着浓浓的酒气闯进来,狠狠压住她的身体,吻住她的唇。
夏以沫浑身一颤,想要推开却没有力气,抬头时发现是时屹川,心中无比震惊。
时屹川对她疯狂索取,双手在身上游荡。
哪怕是身体极度虚弱也能察觉到时屹川的热情。
给我!
时屹川不给夏以沫说话的机会,脱掉她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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