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以后只要你思想正常,抛弃不该有的妄想,我依然是你的小叔。
时屹川的语气难得温和,却让身边的慕婉宁生出妒忌之心。
慕婉宁忽然捂着胸口,脸色煞白:屹川,我心口疼,早知道不该要以沫的平安符......
时屹川脸色剧变,立即对夏以沫怒目而视。
我差点忘了,你到底在平安符里下了什么东西,导致婉宁不舒服?
见夏以沫沉默,眸子跳动怒火,看来你还不死心,那就走回家。
他带着慕婉宁扬长而去。
夏以沫心中苦涩,她明明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是错的。
所以她永远争不过慕婉宁,只要对方一句话,时屹川便将她的心脏剖开。
迎着周围幸灾乐祸的鄙视,夏以沫面无表情离开,步行回别墅。
她知道时屹川会派人监督,但凡违抗命令,便会给她残忍的惩罚。
记得第四次重生,时屹川带着她与慕婉宁去瑞士滑雪,慕婉宁说了一句很冷,时屹川就命令她将外套脱掉。
夏以沫说不要,时屹川勃然大怒,直接将她衣裳全部扒光,丢在雪地里自生自灭。
直到现在还能感觉到时屹川冷血无情的样子,那种恐惧烙印在骨子里,永远挥之不去。
夏以沫走了整整六个多小时,回到别墅已经是凌晨三点钟。
她的双脚磨出血泡,再加上背部伤势加重,脑袋昏昏沉沉,躺在仓库小床上,望着铁窗外的夜空发呆。
这晚上,夏以沫疼的根本睡不着,默默数着时间,还有多久才能离开。
模糊之间,仓库的门打开,一道黑影带着浓浓的酒气闯进来,狠狠压住她的身体,吻住她的唇。
夏以沫浑身一颤,想要推开却没有力气,抬头时发现是时屹川,心中无比震惊。
时屹川对她疯狂索取,双手在身上游荡。
哪怕是身体极度虚弱也能察觉到时屹川的热情。
给我!
时屹川不给夏以沫说话的机会,脱掉她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