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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所以在及笄礼过后的第二天跑去皇宫求陛下让她出家为尼,都是因为她想逼我撤回退亲。”
全场寂静了一下。
温姒瞬间脸色一黑,咬牙切齿道:“崔少泽,我已经说了让你不要再自以为是!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崔少泽却扯出一抹“我已经看透你了”的表情,“如果真不是的话,那你为什么要在我与你刚退亲的第二天就跑去找陛下?”
“那是因为我已经对你们忍无可忍!”
她一天也不想在温家多待,所以才天不亮地就直接去皇宫。
可崔少泽却觉得她在嘴硬,“那你又怎么解释,你为了让我知道你的真心,故意跑去南山,让与我交好的齐哥儿他们看见你一步一跪一磕头的拜上山?这些难道都不是你的算计?”
温子宸满脸愕然:“你竟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
温玥也在愣了一下后,立马反应过来,故作悲痛的说:“都怪我,都是因为我那晚没有答应姐姐,姐姐才会为了少泽表哥如此折磨自己。”
其他人立刻就被温玥的话给引导了。
“温姒,为了一个男人,你就如此要死要活,甚至置温家的名声于不顾?”
“温姒,你若是真的后悔了,那为什么不早说?”
“你有什么话就不能跟我们说吗?”
“就这么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就非要闹得所有人都知道不可?”
温家的几个兄弟全都开始对着温姒说教。
现在一旁的几个公子哥以齐公子为首的,本是好心想成全温姒的“心意”,却没想到他们不过是告诉了一下崔少泽“真相”,却让温姒遭到了所有人的责骂。
一时间,几个公子哥儿都哑然无语。
他们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个情况,看着被温家几兄弟围在中间指着脑袋说教的温姒,而温姒脸上的表情平静的不像话。
那样子就好像早就已经习惯这般。
一瞬间,齐公子几人心头都划过一抹怪异的感觉。
怎么这个温姒在温家的处境,和他们之前听说的有些不一样啊?
不是说她仗着自己是镇国公的嫡女,总是欺负温玥吗?
怎么她这个样子看起来,反而好像是被温家所有人都欺负了一样?
温姒被他们说教的烦了,表情越来越黑,正准备开口时,崔少泽却又再次说道——
他如施舍一般,脸上带着一抹无奈和不耐:“行了,既然你这么想要嫁给我,看在我们两家的关系上,我可以撤回退婚,但只能给你一个侧室的身份。”
他这话一出,温姒都惊呆了。
当然不是因为高兴的,而是震惊崔少泽的脸皮。
温玥更是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少泽表哥疯了吗?他真信了温姒的苦肉计,这就要答应温姒?
温姒忽然注意到温玥的表情,想到什么,下意识开口问:“那你正妻是谁?”
崔少泽听她到现在还关心自己的正妻人选,心中越发肯定,温姒就是喜欢他!
喜欢到不择手段也想嫁给他。
虽然他很不屑这种女人,但没办法,谁让他心软呢,温姒为了他都做到这种地步,为了两家颜面,他也该大度一点,就勉勉强强接纳了她吧。
他板着脸说道:“我的正妻之位当然是留给玥儿表妹的,你……”
“你想得美!”
温子宸一拳揍到崔少泽脸上,把他打倒在地,又狠狠踹了两脚。
一边打一边骂:“崔少泽,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竟还想娶了我两个妹妹,坐享齐人之福!”
《哥哥们追妹心切,我却已出凡尘北辰渊温姒》精彩片段
“她之所以在及笄礼过后的第二天跑去皇宫求陛下让她出家为尼,都是因为她想逼我撤回退亲。”
全场寂静了一下。
温姒瞬间脸色一黑,咬牙切齿道:“崔少泽,我已经说了让你不要再自以为是!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崔少泽却扯出一抹“我已经看透你了”的表情,“如果真不是的话,那你为什么要在我与你刚退亲的第二天就跑去找陛下?”
“那是因为我已经对你们忍无可忍!”
她一天也不想在温家多待,所以才天不亮地就直接去皇宫。
可崔少泽却觉得她在嘴硬,“那你又怎么解释,你为了让我知道你的真心,故意跑去南山,让与我交好的齐哥儿他们看见你一步一跪一磕头的拜上山?这些难道都不是你的算计?”
温子宸满脸愕然:“你竟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
温玥也在愣了一下后,立马反应过来,故作悲痛的说:“都怪我,都是因为我那晚没有答应姐姐,姐姐才会为了少泽表哥如此折磨自己。”
其他人立刻就被温玥的话给引导了。
“温姒,为了一个男人,你就如此要死要活,甚至置温家的名声于不顾?”
“温姒,你若是真的后悔了,那为什么不早说?”
“你有什么话就不能跟我们说吗?”
“就这么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就非要闹得所有人都知道不可?”
温家的几个兄弟全都开始对着温姒说教。
现在一旁的几个公子哥以齐公子为首的,本是好心想成全温姒的“心意”,却没想到他们不过是告诉了一下崔少泽“真相”,却让温姒遭到了所有人的责骂。
一时间,几个公子哥儿都哑然无语。
他们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个情况,看着被温家几兄弟围在中间指着脑袋说教的温姒,而温姒脸上的表情平静的不像话。
那样子就好像早就已经习惯这般。
一瞬间,齐公子几人心头都划过一抹怪异的感觉。
怎么这个温姒在温家的处境,和他们之前听说的有些不一样啊?
不是说她仗着自己是镇国公的嫡女,总是欺负温玥吗?
怎么她这个样子看起来,反而好像是被温家所有人都欺负了一样?
温姒被他们说教的烦了,表情越来越黑,正准备开口时,崔少泽却又再次说道——
他如施舍一般,脸上带着一抹无奈和不耐:“行了,既然你这么想要嫁给我,看在我们两家的关系上,我可以撤回退婚,但只能给你一个侧室的身份。”
他这话一出,温姒都惊呆了。
当然不是因为高兴的,而是震惊崔少泽的脸皮。
温玥更是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少泽表哥疯了吗?他真信了温姒的苦肉计,这就要答应温姒?
温姒忽然注意到温玥的表情,想到什么,下意识开口问:“那你正妻是谁?”
崔少泽听她到现在还关心自己的正妻人选,心中越发肯定,温姒就是喜欢他!
喜欢到不择手段也想嫁给他。
虽然他很不屑这种女人,但没办法,谁让他心软呢,温姒为了他都做到这种地步,为了两家颜面,他也该大度一点,就勉勉强强接纳了她吧。
他板着脸说道:“我的正妻之位当然是留给玥儿表妹的,你……”
“你想得美!”
温子宸一拳揍到崔少泽脸上,把他打倒在地,又狠狠踹了两脚。
一边打一边骂:“崔少泽,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竟还想娶了我两个妹妹,坐享齐人之福!”
“嘬嘬嘬。”
“吃啊,姐姐,你怎么不吃啊?”
昏暗的密室中,温姒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她身上的铁链哗哗作响,锁着她的脖颈、四肢,让她挣脱不得。
她面前,一名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少女手中端着狗食,正如逗狗一般逗着她。
而这个笑靥如花的少女,是她的妹妹——温玥。
温玥对身后的丫鬟不悦道:“瞧瞧,我姐姐可真是没用,连当狗都当不好,本小姐亲自喂她吃,她居然也敢不吃?”
丫鬟立马上前踹了地上的人一下。
踹得人闷哼一声,丫鬟才对温玥讨好道:“小姐别跟她计较,只怕这狗还以为自己是国公府的嫡女呢。”
温玥嗤笑一声,“她温姒算哪门子的嫡女?连爹爹和兄长们都不认她了,能做条狗都是本小姐赏她的荣幸。”
“可惜,就是不识相。”
冷冷扔下这一句话,温玥一脚踩上温姒的手,用力的狠狠碾压。
碾得手骨咯咯作响,碾得温姒惨痛的呜咽一声。
“温姒,本小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那块玉佩给我交出来!”
“呵……呵呵……”
已经有些意识模糊的温姒听到这一句话,终于有了半点反应。
她虚弱的笑出两声,“温玥,你痴心妄想……”
那是娘唯一留给她的东西,就算是死,她也绝对不会交给温玥。
“贱人,你找死!”
温玥气得双目几欲喷出火来。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了几道身影。
温玥回头看见来人,立马把狗食塞进丫鬟怀里藏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如变戏法一般,瞬间恢复单纯可爱的模样,然后高兴的扑向来人——
“爹爹,大哥二哥三哥四哥!”
“你们怎么来啦?”
进来的五人乃是大明朝的镇国公和其四子。
因着镇国公本就生的高大,长相出众。
他的四个儿子也同样遗传了他,不仅个个身形高大,更是都长得十分俊美,气质不凡。
又多少带了些镇国公的性格,皆是挂着要么冷漠、要么邪气的表情。
但无一例外的是,在温玥用娇娇软软的声音呼喊他们时,这一个个看起来冷漠无情的人脸上都露出动容之色。
二哥温子宸鄙夷的看了地上的温姒一眼,开口问:“小六,怎么样,她把从你那儿偷走的玉佩交出来了吗?”
不是偷的!
她没有偷!
那就是她的玉佩!
“唉,没有。”
温玥用非常失落的语气叹了口气,委屈巴巴的说:“五姐姐明知道那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可刚才不管我怎么求她,她都不肯还给我。”
“我真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温玥说到最后,声音中都有些颤抖,像是要哭了一般。
听得温子宸等人心疼极了。
“温姒,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温子宸愤怒道。
站在门口的三哥温子越也瞬间冷下脸来,手中亮出一柄锋利的刀。
“既然这么嘴硬,那就剁了她的手,剁一只问一次,一直不说,就把她的手和脚全剁了,敢偷六妹妹的东西,我倒看她温姒骨头是不是和她的嘴一样硬!”
“不必剁手了。”
这时,大哥温长韫冷冷说道:“有人看到温姒被抓回来以前,曾急急忙忙将一样东西吞入腹中。”
温姒瞬间心中一惊,眼神慌乱。
温子宸等人看到这一幕,顿时纷纷明白过来。
温子宸怒骂:“温姒,你疯了吗?你竟然宁愿生吞入肚,也不肯把小六的玉佩还给她?!”
“好痛!”
温姒连忙爬出小溪,脱下半边衣服,想看看自己背后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可这一看却把她惊呆了。
她肩膀上的伤口竟然愈合了?!
虽然没有完全愈合,但原本皮开肉绽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片粉红色的软肉。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用手指戳了戳。
是真的!
不是幻觉!
温姒再次被这个玉佩空间震撼到。
她没想到原本平平无奇的溪水竟然蕴含着这般神奇的功效,难怪那些难以种活的珍稀药材能在这个空间内长得这么好。
恐怕少不了这溪水的功劳。
但同时温姒心中又是一紧。
她清楚的知道什么叫“怀璧其罪”,所以必须藏好这块玉佩的空间秘密,否则以后很有可能会给她带来大祸。
尤其是温玥。
到现在温姒都还不知道,上辈子温玥到底是为什么要抢她的玉佩。
必须要弄清楚这一点。
温姒用手拂了一下清澈的溪水,虽然背后的伤还没好,但她并不打算再用溪水疗伤。
不是因为怕疼,而是她的伤不能这么快就恢复。
甚至现在已经有些愈合的伤口也不能被人看见。
所以温姒咬了咬牙,又强行忍着疼把那些伤口给生生扒开了一些,疼得她几乎连手都在颤抖了她才终于停下来。
“要尽快离开温家了。”
重新穿上血迹斑斑的衣服后,温姒回到祠堂内。
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对于如何离开温家这件事,她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今夜,温姒彻夜未眠。
凌晨天还未亮时,她悄悄推开了祠堂的大门,越过靠在柱子上小憩的下人,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
一路出了温家后,她望着皇宫的方向,毅然决然的出发——
半个时辰后,温姒就站在了当今陛下的御书房中。
她进入皇宫的过程可以说很简单也很轻松。
因为她的手中还有另外一块娘亲留给她的护身符——是先皇亲赐的御令。
前一世她这块御令被身边伺候的奴婢,也就是春香偷走后拿给了温玥,以至她上天无路。
幸好这一世她重生时,御令还没有被偷走。
所以她才得以凭着先皇御令,站到这位年轻陛下的面前。
“臣女温姒,叩见陛下。”
“温姒?朕记得你是镇国公的五女儿,对吧?”
坐在御案后的皇帝放下奏折,看了底下跪着的温姒一眼。
这位陛下是先皇的第九子,上位时仅十一岁,哪怕是现在也才十五而已。
虽与温姒同岁,但身着龙袍的他浑身气势早已令人不容小觑,甚至隐隐有种压迫感。
温姒恭敬的低着头,“是,陛下没有记错,正是臣女。”
“你这么早进宫来,难不成是温家出了什么事?”
皇帝好奇的望着她,语气兴致勃勃,似乎对于她的来意十分感兴趣。
看来昨日温家及笄礼上的事已经传到这位陛下耳中了。
所以陛下真正想问的根本不是温家出了什么事,而是她。
她想干什么?
“托陛下的福,温家一直平安无事,只是臣女有个不情之请,想来陛下这里求个恩典。”
皇帝眼中的兴趣果然更浓重了,“好啊,你说来朕听听,是什么样的不情之请?”
温姒轻轻道:“臣女想出家为尼,望陛下成全。
“你要出家?”
皇帝一怔。
饶是他也没想到温姒的来意竟是这般。
他原以为温姒是想来求他做主的,毕竟昨日忠勇侯府那个混账世子的确是做的太过了。
莫愁淡淡道:“不过区区一载罢了。”
“一载啊……”
温姒似回想起什么一般,她轻轻开口说道:“的确,那时候的我还是父亲最疼爱的女儿,是哥哥们最宠溺的妹妹,是整个京城中最幸福的人,可半年前便不是了……”
“父亲有了另一个女儿,哥哥他们也有了更宠爱的妹妹,所以现在我已经不是他们的掌上明珠,我那位六妹妹才是。”
“你父亲另娶了?”
莫愁下意识以为是镇国公娶了续弦,另外生了一个小女儿。
温姒知道她误会了,所以摇摇头,只是有些讽刺的笑道:“父亲说是恩人之女,昨日还与我一同举行了及笄礼。”
莫愁本就板着脸瞬间一黑,声音拔高厉声道:“昨日?你的生辰不是两个月后吗?及笄礼也该是两个月举行才对。”
温姒一愣。
她看着师太生气愠怒的脸,忍不住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
她的生辰确实是在两个月后。
若没有温玥这个意外出现,按照规矩也的确是该两个月后才能给她举行及笄礼。
可就因为温玥一句“想和姐姐一起举行及笄礼”的话,她的父亲和哥哥们就不顾她的意愿,让她被迫提前了两个月,在昨日温玥的生辰上与她一同举行了及笄礼。
这就是她的好父亲,好哥哥们。
可这些在温姒重生后,她都不觉得有什么好意外了。
但让温姒没想到的是,莫愁师太竟也清清楚楚的记得她的生辰。
从德公公的口中温姒确实得知,莫愁师太曾在她出生时去过镇国公府。
可过了这么多年也还记得,想来娘亲当年与莫愁师太之间的情谊定是十分深厚。
“师太息怒,不必为这些小事大动肝火。”
温姒眉眼间不自觉的温柔下来,她好好劝说着:“区区一个及笄礼罢了,如今我已经不想再留在温家,对于这些东西我也不稀罕了。”
“但师太或许多少也知道我父亲是个怎样的人,为了镇国公府的颜面,他不会轻易放我离开温家,所以今日我进宫去陛下面前求了一个恩典,只需师太点头同意,我便可出家为尼,为国祈福。”
温姒本以为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莫愁师太这下总能被她打动,然后同意答应她了吧?
可没想到——
“不行。”
莫愁师太眼底闪过一抹心疼之色,但她的态度依旧坚决。
或者可以说,是比刚才更加坚决了。
温姒实在有些不解,“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莫愁板着脸,转过身。
从木架上取下那盆她刚刚才放上去的兰花,然后将其塞给了温姒。
“既然你在昨日已经举行及笄礼,那就先拿着这盆花回家吧,不要再想出家为尼的事了,贫尼也不会答应。”
温姒近乎无措的抱着兰花,“可是师太,这是我唯一能脱离温家的办法,求您看在我娘亲的面子上……”
“就是因为看在你娘的面子上,贫尼才更不能答应。”
扔下这么一句话后,莫愁“阿弥陀佛”一声,便绕过她直接走了出去。
“不,莫愁师太,小女求您了,师太!”
独留温姒一人抱着那盆兰花,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
从皇宫一路出发来这儿的路上,她想过很多种自己会被拒绝的可能。
可唯独没想过会是因为娘亲的关系。
她也明白莫愁师太的意思。
或许正因为师太与她娘亲的关系甚好,所以才不愿意看着已故好友的亲生女儿出家。
真是可怜啊。
小皇帝对此只淡淡的点评了一句:“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话音刚落,一道低沉微哑的嗓音传来,“陛下这又是不知谁的心了?”
听到这声音,小皇帝顿时眼睛一亮,立刻抬头看向御书房门口那道高大的身影。
来人面容俊美,身形颀长挺拔,一头随意散落的银发是他的标志,让人一看就能猜到他的身份——
正是摄政王,北辰渊。
“皇叔,你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
小皇帝原本刚坐下,可一看到北辰渊他就立马又起身迎上前,笑容满面。
“快上朝了,也不算早。”
北辰渊把手中拿着的卷轴递过去,“战败的梁国降书已经送来,使臣不懂事,送到了我那边去。”
半年前梁国来犯,北辰渊率兵出征,打得梁国节节败退,不到四个月就举国投降。
之后北辰渊便命梁国尽快送上降书,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梁国被北辰渊给打怕了,还是被打傻了,竟把降书送到了摄政王府。
小皇帝先叫人给他皇叔赐了座,然后才接过降书,不过他根本没看里面的内容,只是不屑的嗤了一声。
“一群蠢货,都是战败国了还想在朕和皇叔面前耍手段,待会儿在朝堂上朕得好好教训一下他们才行。”
北辰渊淡淡道:“别把人杀了,毕竟是使臣。”
“皇叔放心,朕有分寸……”
小皇帝正说着,目光忽然一顿:“等等,皇叔袖口上怎么有血渍?是哪儿受伤了?”
北辰渊抬起手看了看,左边袖口上还真沾了点,他盯着那点血迹,想到刚才那名脸色惨白的少女,淡淡道:“不是我的,是别人的。”
这之前,先前失血过多的温姒在御书房内只跪了一会儿,起身离开时她就有些头晕眼花。
但她强忍着没在陛下面前失仪,本想着到了马车上休息一下,可谁知刚出御书房就眼前一黑,没看清前面,下一秒就在德公公一道“摄政王殿下”的惊呼声中撞到了谁。
摄政王?
被人扶住后,温姒狠狠咬了自己的舌尖一下,吃痛后脑子也清醒了很多。
当她抬头看清扶住她的人是谁时,即便那张冷漠的脸再俊美无比,她也被吓得心中“咯噔”一跳。
那一头标志性的银发,整个大明朝上下谁人不识?
这就是那位杀人无数的大明战神,当朝摄政王殿下——北辰渊。
“臣女失仪,还请摄政王殿下恕罪。”
温姒赶紧站直了身体,恭敬行礼。
她怕的当然不是摄政王的杀神之名,毕竟大明朝如今能有这般安稳,都是托了这位殿下的福。
她只是因为以前听说过,这位摄政王殿下极其厌恶女子近身。
在还未回京之前,便有沿途官僚曾给北辰渊送过几名女子,可第二天那几名女子便全死了,而且个个都被砍了手。
据说就是因为她们的手碰到了这位摄政王殿下,才被他下令砍掉的。
就算传言不可信,如今的温姒也不得不谨慎。
她小心翼翼的给北辰渊赔了罪。
幸好这位殿下并不把她放在眼里,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后,等她一站好就立刻收回手,一言不发,直接略过她走向御书房。
温姒心中暗忖:这位殿下果真厌恶女子,以后再遇上她还是离远点好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起身跟着德公公离开后,原本已经走进御书房的男人却忽然回头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