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在电话那头哭得梨花带雨。
顾晚明白过来,周时琛一定是没有带药。
她问好两人所在的位置,带好那瓶特制的药物赶了过去。
顾晚轻车熟路的将药送进周时琛的口中,周时琛才慢慢苏醒过来。
林熙哭着扑向了男人怀里:“时琛,你刚刚怎么了?吓死我了。”
顾晚依旧冷静地嘱咐道:“你昨天晚上用力过度才诱发了旧疾,所以才晕了过去。以后在房事上还是要克制一些。”
说完,她转身离去。
周时琛却追了上来,面露凶光:“你到底给我吃的是什么药?为什么这个药只有你有?为什么每次我晕倒之后只有你给我吃的药才有用?你是不是对我下毒了?”
“顾晚,你是不是一直用这种方式操控着我,让我离不开你?你怎么会这么恶毒?”
顾晚被他一连串的质问弄得发懵。
周时琛醒来后并未完全痊愈,还是会时不时陷入昏迷状态,特别是劳累过度后昏迷的程度更甚。
那大师说需用顾晚的心头血做药引子做的药丸才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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