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虽念过书,但当初没认真,仅限于识得字,平日爱看话本,对兵法和驭下之术、三十六计,还有朝堂之事一窍不通,你得教我。”
“为何要教你?”
“你不得培养我吗?还是我会琴棋书画就能做......咳......了?”
“女帝”二字在唇边辗转一番,还是没能说出口。
父皇爱屋及乌,喜欢娘所以一直对她不错,比对其他姊妹都温柔很多,吃穿用度向来不吝。
盛西棠打心底里觉得自己这招忒大逆不道。
来前特意在屋里烧了柱香,请求爹娘原谅,祈求神明不要怪罪。
“你不希望我届时连你交代的事都听不懂,云里雾里把一切搞砸吧?”
萧青野很难被说服:“咱家要的是什么,看来殿下并没有完全明白。”
“什么?”
“傀、儡。”他轻描淡写说着最桀骜的话,“无需有思想,不能有主见,让往东不会朝西跑的傀儡。”
盛西棠也很难被洗脑,反驳道:“呐,毕竟对外是你听傀儡的,傀儡若只字不语,很难叫人信服。”
她眨眨眼,软下语气,显得无辜:“当然前提是我会听话,万事皆由你做主,只是你不在,我要能独当一面,这才叫天衣无缝。”
屋内静了片刻,就此事,萧青野没给出明确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