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留下唯一念想,就这么被毁掉了?
慕婉宁憋着嘴巴,神色委屈:这张符有刺,好疼啊。以沫,如果你不想给可以直说,为什么要害我?
放肆!
时屹川豁然色变,握住慕婉宁的手指,含在口中,眸子尽是关心和柔情。
安抚好难过的慕婉宁,再看夏以沫时,目光冰冷,满脸厌恶。
你为何如此不懂事,不就是一枚平安符,外面大把的,开个价!
夏以沫低头沉默,不愿意让他瞧见眶里的悲伤和痛苦。
重生八次,八次死在对方手中。
值多少钱?
时屹川皱起眉头,语气森冷:我不想让外人看到时家的人心肠如此狠毒,婉宁以后会是你的婶婶,你却想害她,来人啊!
家法伺候!
夏以沫猛地抬头,满脸不可思议。
明明是慕婉宁故意毁掉平安符,嫁祸给她,只要不是眼瞎都能看清楚。
为什么时屹川视而不见?
偏爱是那么肆无忌惮,宛如一把钝刀在心脏凌迟,一刀刀刮着血肉。